第42章 做起!
“小心啊——”
忱瓷回過神,籃球嘭地砸在她腦袋上,biu~反彈,完美彈回剛剛扔球的人。
“嘭——”
“啊——沈延!你沒事吧!”
忱瓷摸摸腦門,等等,現在溜還晚嗎?
顯然有點晚了,這反彈力有點過猛,沈延被砸暈過去了。
“這是什麽神仙腦袋啊……”眾人詭異地看了眼忱瓷。
忱瓷:“……”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我可愛的小腦門這麽膩害!
她真想遁走,但是楊臨歡已經拉著她和柳小嬋奔了過去。
“沈延,你醒醒,有沒有事啊!”沈延的隊友還在掐著人中呼喊著。
此時應該有一美女神醫,來幾針,然後醒來的校草以身相許。
忱瓷賤兮兮地湊上腦袋,“誒,不送醫務室嗎?”
“噢噢噢對,送醫務室!”傻隊友們才反應過來,立馬背著沈延跑去醫務室。
Nice!打破狗血,從我做起~
“瓷瓷,我們也去醫務室吧。”柳小嬋擔憂地看著忱瓷,她覺得沈延不過是被反彈就暈過去了,忱瓷雖然沒暈,但是腦震蕩怎麽辦?
“對對對,”仇燕一聽,立馬拉著忱瓷風風火火朝著醫務室去,“你暈不暈啊?要不要我背你?”
忱瓷無奈,拍了拍腦門,可能是戴了百麵具的緣故,“不暈,我真一點兒事沒有,疼都不疼。”
“握草,你這鋼鐵腦袋?”楊臨歡發現忱瓷腦門就輕輕紅了一點,壓根沒腫起或者青紫,不由齜牙咧嘴,“要說這事也真奇了,我頭一次見籃球直接原封不動彈回去的,難道是因為……”
她不由摸摸自己的腦門,“我們不會也會這樣吧?”
忱瓷無語,“要不你試試?”
楊臨歡連忙搖頭,想到剛剛沈延昏厥的模樣就後怕,她才不要試!
“肯定是沈延太虛了,竟然能被籃球砸暈,是不是怕輸籃球所以裝暈啊?”楊臨歡一路上碎碎念。
忱瓷:……
此時就要乖乖抿唇,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無辜亞子。
醫生給忱瓷簡單檢查了一下,確定沒什麽大礙,就去隔壁幫忙救沈延去了。
四個小腦袋偷偷躲在角落裏窺覷。
“嘿,要說這沈延長得還挺好看,不過看著身上全是肌肉,沒想到這麽虛。”說話的是楊臨歡。
“還行吧,也就是運動量比平常男生多罷了。”柳小嬋懶洋洋道。
“長得是不錯,難怪是校草。”忱瓷也偷摸地發表一下意見,“就是不抗砸。”
可別砸出腦震蕩,不過一個籃球應該不至於這麽大威力吧?
她暗戳戳的等著醫生下達結果。
醫生:“嗯……情況不太樂觀。”
醫生:“嗯……可能輕微腦震蕩,還是去正規醫院看看比較好。”
醫生:“嗯……先把他弄醒吧……”
一陣操作猛如虎後,沈延醒了。
其實是痛醒的,醫生掐人中的狠勁兒,忱瓷都替他疼。
“我怎麽了……”
忱瓷想溜。
“你剛剛被一個女生給砸腦震蕩了!”
剛要離開的忱瓷步子一頓,憤懣,“胡說!明明是你們先砸的!”
要不是她腦門兒硬,腦震蕩就是她了!
醫務室所有視線頓時都落到了門口已經踏出半隻腳的忱瓷。
emmm,縮回來,理直氣壯。
沈延望著對麵女生,白淨而絕美的臉蛋上盡是憤懣,那白嫩的額頭上正頂著一片紅暈,配上那副理直氣壯的小表情看起來可愛至極,這麵容似乎有些熟悉,好像舍友曾拿手機給他看過,今年那個無聊的校花校草比賽中,可能黑馬勝出的女孩。
真的見了才發覺,照片上的她都不算什麽,麵對麵看著對麵的女孩,她的眸子盡是靈動與狡黠,有一種說不清的氣質環繞,令人心生好感。
“是我的錯,剛剛用力過猛了。”他不由開口道,“這肯定不怪你。”
“知道就好。”忱瓷讚同的點點頭,唯恐自己被冤枉然後要求負責。
楊臨歡扯了扯她袖角,我的大哥,你就這麽撇清關係了?這可是蟬聯兩屆甚至三屆的校草啊!
忱瓷一個眼神,柳小嬋立馬拎著幾人撤退。
別說什麽撇不撇關係了,再留下來一會兒,估計旁邊那群男生都得起哄!
出了醫務室,重開明月,望著天空,忱瓷的心情,舒爽。
“瓷瓷,太可惜了!你怎麽不跟人家多說幾句話啊!”楊臨歡扼腕歎息,“說不定你就脫單了!”
聽說沈延是沈家軍閥的小兒子,沈家的人向來對愛情忠貞不渝,這樣任誰都別想插足當第三者了啊!
沒等忱瓷搖頭,柳小嬋就直接點到重點了,“你不知道餘雅楠喜歡沈延?就她那種不擇手段的人,到時候給沈延下藥來個生米煮成熟飯,拎個孩子上位,嗬嗬,比孫櫻櫻都可怕。”
“也是。”楊臨歡點頭,“還是你倆想的周到。”
忱瓷:……不,我隻是單純覺得他不符我審美而已。
這麽一鬧騰,也快下課了,三人回到體育館,忱瓷自個兒去了趟衛生間。
等出來時,突然聽到一道悶悶的碰撞聲,似乎是男廁那邊,隨之響起的便是一個囂張的男聲。
“喂,姓祁的,不是讓你今天交錢嗎?錢呢?”那囂張的男學生踹了腳下匍匐著的男生一腳,愈發的跋扈惡狠,“特娘的,都告訴你了,老子今天要還借款,你竟然還敢躲我?”
“媽的,啞巴了?有娘生沒娘養的野種,你們倆,給我搜!”男學生皺著眉頭又踹了地上男生幾腳,指使兩個跟班上去搜他書包。
祁安緊緊地抱著書包,厚長劉海和簡單的黑色框眼鏡下,被遮掩住的眸神看不清晰,隻是他太瘦弱了,根本敵不過那兩個常年健身的男生,書包直接被拽走,導致他在地上直接拖出一道痕跡,剛洗的舊衣服也髒得不成樣子。
“草,沒錢。”其中一個男生粗魯的翻著書包,卻一毛錢都沒搜到,倒是找到一個信件,拆開一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老大,你看,這野種竟然還會寫情書,哈哈哈!”跟班遞到剛剛那囂張男學生麵前,指著上麵的署名就嘲笑,“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笑死我了,竟然寫給校花餘雅楠,人家恐怕連他名兒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