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侍衛全都不作聲，保持緘默。沒見過哪家大家閨秀跟這麽小姐似的，這麽。。。彪悍。
趙寂然才不會真的打她，隻是很不爽。需要發泄一下。
處理完了那女人，再回頭看站在一旁的趙沐言。臉上似乎沒有被打斷豔遇的不悅，反而是一種說不出的輕鬆和愉悅。
高興個屁。
“你，哪來給我回哪兒去。”
趙寂然說完轉過身，大步走進房間。關上門。徑直走向床上。
月黑風高，寂靜無聲。
趙寂然的房門被輕輕的打開，發出一咿咿呀呀的聲音，在這夜裏顯得極為響亮。
“你來了？”
趙寂然坐在床上，困的已經快不行了。
“嗯。”
“沒事了？”
“嗯。”
“走吧。”
趙寂然起身拿起旁邊收拾好的包袱，對著進來的人說，
“想不到你也會上當的時候。”
來的人沒有絲毫的不悅，來的人正是趙沐言。
早在先前的時候，趙寂然就覺得趙沐言的臉色不對，當那女子衝過來抱住他的時候，趙沐言抱著那女子的雙手卻在那女子的背上滑動著，一開始趙寂然看以為是趙沐言把持不住，可是仔細一看，趙沐言抱著女子的手指在她背後滑動的卻是一組字母—SOS。
救命？
趙寂然一愣，又看了一眼趙沐言眼神似乎變的越來越空洞，臉上不正常的潮紅越來越深。不好的預感在心裏蔓延，趙寂然嗎果斷衝上前去，一把拉開那女人，佯裝要揍她。
然後回到房間裏等著趙沐言來找她。
“看來你那組手勢很有用。沒有人察覺。”
趙寂然和趙沐言已經坐在了馬車上。
“當然了。”
“你怎麽知道的？”
趙沐言對於趙寂然會的東西很是好奇。她一個深閨小姐，這些東西怎麽學會的。
包括。。。。像個小流氓一樣揍人。
好像她第一次注意到自己就是拿竹竿打他吧。
怎麽知道？趙沐言的問題還真的難倒了趙寂然。她的時代是種共識的事情，現在卻要她來解釋為什麽。
“我自己編的。”
“編的？”
“對啊，我那天編的。”
趙寂然唯一能找的理由，隻有這個。
“那你記性還正好。”
趙沐言顯然有點不相信。趙寂然能很快就認出他畫得是救命的那幾個圖形。說明她記得很清楚，而隨便編出來的應該不會記得這麽清晰。
“我。。。。因為跟我性命有關嘛。”
趙寂然跟趙沐言說起這個的時候，正是他下藥帶她離開青木得那天。趙寂然承諾她下次下藥前會提前通知她。
“那你要我去死是不是也要提前通知我？”
“我怎麽舍得讓小然喪命。”
“那要是別人要我死呢？”
“沒有我的允許誰敢。”
“假若呢？”
“那我救你？”
“要是我不能說話，那你怎麽知道要救我。”
“你可以給我一個暗示。”
趙寂然當時第一反應就是SOS，在趙沐言手心上畫出這幾個字母。
“以後我寫這幾個圖形就表示我有危險，你要來救我。”
趙沐言看了眼手心，剛才幾個奇怪得圖形，又看了看無比自然的趙寂然，
“好。”
最後這個暗號不是趙沐言來救趙寂然，反而是她救了趙沐言。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嗯。你可以提一個要求，任何我都能答應你。”
趙沐言坐在馬車裏，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吃了下去。趙寂然沒問他怎麽了，因為趙沐言似乎沒有打算告訴她。
“說吧，你有什麽要求？”
要求？
“要是我提出的要求你做不到怎麽辦？”
“任你處置。”
趙寂然眼睛放出一種精光，大腦皮層開始快速活動，
“真的？”
“當真！”
“那好，你給我摘下天上的月亮。”
馬車迅速顛簸了一下，不用說，這駕車的人是阿福。趙沐言眼神一勾，微笑，
“做不到。”
“好，那你答應我5個要求。”
“這樣吧，你要是能把月亮摘下來放到我麵前，我答應你10個要求。”
“此話當真？”
趙寂然嗎興奮的快跳了起來，這感覺跟中彩票沒什麽區別。
“我說過的話從來都算數。”
“阿福！停車！”
趙寂然衝著外麵大吼一聲，馬車急急停下來，差點摔倒趙寂然。她現在那顧得了那麽的事情，一頭衝下車，對著阿福揮著手，指揮到，
“快，給我找個盆，打一盆清水。快！”
阿福站在原地，看著趙家小姐神經兮兮的樣子，不知道該不該聽她的話，趙沐言也下了馬車，對著阿福一點頭，阿福立刻就去執行任務了。
這個阿福，不聽話。
半夜月色清朗，空空的大街上一片漆黑，一個人也沒有，也沒有一盞燈。
“你真的要答應我10個要求？”
“嗯。”
“什麽都行？”
“任何事情都行。”
“好！”
趙寂然摩拳擦掌，不住的張望著阿福去得方向，雖然她什麽也看不清。
“不要著急，阿福一會兒就回來了。”
“當然著急，我很困好不好。”
“你跟言之在一起就能賞月，跟我就不行嗎？”
趙寂然愕然的看著趙沐言，莫不是那天她跟言之參加完李軒的宴會後發生的事情，這廝都知道。
趙沐言仰頭看著明月，趙寂然看著趙沐言。
你在看風景，卻不知你也是風景。
趙寂然腦海中冒出這樣一段話。趙沐言此刻像是月下君子，翩翩而立。
“你中意言之？”
趙沐言用的是疑問句。而不是肯定句。
“中意是什麽？中意又能代表什麽？”
趙寂然反問趙沐言，他的問題那麽無聊，那麽無趣。
“我對言之有好感，想要親近，中意他，喜歡他，但是我不愛他。”
趙寂然悵然若失，趙沐言垂過頭看著她。她的眼神裏全是悲傷。
“也許有一天我會愛上言之，也許永遠不會。“
“我們中意很多人事，什麽也不能代表。什麽意義也沒有”
“就連所謂的愛都是可以改變的。”
趙寂然眼中漫漫的疼痛，讓趙沐言迷茫。
這種痛是有多痛。會讓人想起來都會痛。
“你不是也挺中意我的，可是利用起我來不也是毫不手軟。”
趙寂然收住眼裏的空洞，看向趙沐言一片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