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隻有她沒有秘密
這技術堪比韓國換臉術啊。太不科學了。
“這東西這麽神奇啊。”
趙寂然走到碧荷跟前，接過她手裏的那張隻有巴掌大的薄如蟬翼的皮，翻過來複過去的研究著，
“帶上這玩意我就能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要是真得如此的話，以後她一定弄一個，殺人放火必備品呀。
“怎麽可能，隻是貼上這個玩意之後你就不是你了。”
碧荷從趙寂然手裏拿過那張皮，往那盆水裏又沁了沁，重新貼回臉上，眨眼功夫，又變成了小紅。
“那小紅就是你，你就是小紅？”
碧荷點點頭。
“你是趙沐言的人。”
看著陌生的那張臉，趙寂然忽然覺得自己認識那多的人其實根本就不認識，不熟悉。
碧荷搖搖頭，看著趙寂然露出複雜的神情。
“小姐，你隻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不會害我。可以相信麽。
“小姐信碧荷嗎？”
趙寂然看著小紅的臉，卻在她的眼睛裏讀到全是碧荷的回憶，給她摘櫻桃的碧荷，做槐花糕的碧荷。罵她傻的碧荷，看到趙正清臉紅的碧荷，別人嘲笑她跟人對罵的碧荷。
“信。”
“真的。。？”
碧荷的聲音有點哽咽，眼眶泛著淚花。趙寂然一邊打著哈氣坐到床上，故意朝著碧荷眨巴眨吧眼，嘲笑她，
“碧荷你也會掉眼淚呀。”
“誰掉眼淚了！”
碧荷急忙用袖口擦了擦眼睛，凶巴巴對著趙寂然吼道，
“還不是你喝水嗆的。”
又一個不會找理由的，卻。。。。真實的讓她覺得心疼。
“你說，你剛才跟言質子發生了什麽？”
趙寂然心裏一抖，覺得剛才還是讓碧荷繼續哭下去比較好。
“我困了，想歇息了。”
“小姐，你是不是喜歡言質子？”
趙寂然佯裝打起了呼嚕。碧荷根本不吃這一套，跟了趙寂然那麽多年，她一舉一動代表著什麽意思，了如指掌。
“起來，說話。”
硬被碧荷拖起來，趙寂然有點想念當小紅的碧荷。
“碧荷，你還是繼續裝小紅吧。”
“少岔開話題。”
“我不喜歡言之。”
沒辦法，逃不過去的。碧荷逼供那是一等一的厲害。
她是不喜歡言之，她還沒有喜歡上言之。她和言之之間的那杯水還沒有對滿。
“真的？”
“嗯。”
碧荷懷疑的看著趙寂然，看她樣子又不象說謊。
“小姐，你不能喜歡言之。”
碧荷咬咬唇，像是考慮要不要開口，
“反正言質子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就是了。”
“嗯。”
趙寂然繼續點頭。像是了然，對著碧荷露出困倦的表情，
“我可以睡覺了嗎？”
她真的困了。
碧荷躊躇了一會，一跺腳出了趙寂然的房門。
第二天醒來，窗外下起了細蒙蒙的雨。趙寂然的心情也一如著煙雨的天氣，變的飄忽不定。
趴在窗口看著屋簷上的水滴發愣，一早起來就不見碧荷的蹤影，小綠被她支走，院裏隻剩下她一個人。
遠遠的走來一個人影，撐著傘，身影頎長，翩然而至。
趙寂然一陣恍惚，心裏竟起了一絲期盼，來的人會是誰？
人影走近，定睛一看。差點破口大罵，來的竟然是好久沒見的趙正清。
“你來幹嘛！”
趙正清還沒進屋子，迎麵而來就是一茶壺。身子一動，茶壺碎片已然碎了一地。
好險。
“小然你幹嘛那麽凶呀。”
趙正清左躲右閃，成功規避掉所有的障礙物，到達趙寂然的身邊，露出一個欠打的微笑，
“小然想我了沒？”
“啊！”
趙正清的腳被趙寂然狠狠的踩了一腳。
“小然你為什麽生氣啊。你氣我不來看你嗎?我來不了啊，我托沐言表哥告訴你了啊。”
趙正清捂著腳，淚眼婆娑的看著大動肝火的趙寂然。
“你。。。。你以為你托個口信我就不生氣了嗎？”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麽生氣。
“小然，你被人那刺客剛挾持走了不到二個時辰，太子就派人送信過來說你很安全，不必擔心。”
“所以我才沒有去尋你的。”
趙正清抱著腦袋躲到一邊，可憐兮兮的解釋到。一副欠打樣子。
其實她根本沒指望那個宰相府裏會有人擔心她救她，可是頭幾天得時候她確實還是想過趙正清怎麽沒尋她來。
也許趙正清真的有把她當作自己的妹妹吧。
轉念一想，心裏莫名燒起來的火已經消了一大半，坐在凳子上對牆角的趙正清招招手，
“你過來。”
趙正清立馬屁顛屁顛的湊到跟前，對著趙寂然討好的笑著。
“家裏人。。。怎麽樣。”
趙正清眼神一暗，剛要回答，趙寂然又擺擺手，
“算了。我昨晚見著趙寂歡了。”
“嗯。”
“你知道？”
趙正清一副淡定的樣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知道她和趙沐言之間的事情？”
趙正清倒茶的手一頓，幾滴茶水灑在了桌麵上。
“他們一直有往來？”
趙寂然想說他們狼狽為奸多久了。趙沐言那個死騙子還騙她！
“小然，寂歡和沐言表哥到底是不是早就暗通款曲，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他們之前很親密。”
“之前？多久之前？有多親密。”
趙寂然捏著杯子，全然沒發現自己現在的表情跟捉奸一樣。
“小然你。。。。”
“嗯？”
“之前就是說娶你之前，親密就是經常見麵。”
趙正清覺得趙寂然現在渾身都散發著危險的信號，
“小然。。莫不是你喜歡沐言表哥？”
“誰喜歡他！”
趙寂然拍著桌子跳了起來，怒吼到，
“我是討厭把我當傻子的人！”
趙正清忙不迭的點頭，生怕趙寂然把火氣牽連到他身上。
可是小然啊，別人就是以為你是傻子嘛。
情緒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斜眼看著給自己順氣倒茶的趙正清，這騷包今天來這裏，不會就是為了來看她一眼。
“你來幹嘛？”
“看小然呀。李軒終於準了嘛。”
“說實話。”
“真的！”
趙正清對著天舉起了手發誓，
“我就是來看小然的。”
趙寂然心裏一暖，還有一個人對她是沒有目的的。
“小然啊，不要再去冷宮了。”
趙寂然的笑容僵在嘴邊，慢慢的轉過頭看著趙正清一臉正經，
“不要再去了，那個地方你不能去。。。。。”
“你怎麽知道我去過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