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救她!救她!
每一個驚歎號都足以讓她心驚肉跳。
盛珍珠默背一遍童桐的號碼,撥過去時對方是關機狀態。
難道出了什麽事?
她想起童桐的家世背景,不由得擔心起來。
她有陸靳言保護,更有強大的盛家作為後盾,可童桐由誰護著呢?
那個為了利益連女兒都能出賣的父親?
現在靠她一個人根本做不了什麽……
盛珍珠咬咬牙,按下陸靳言的號碼。
被發現他偷偷藏了電話卡也無所謂,現在救人要緊!
可陸靳言的手機也呈關機狀態,打了好幾遍都沒用。
她急中忽然想起來一個人。
“喂,秦學長!我有個大事要跟你商量!”
秦皓的電話倒是秒接,他聽到盛珍珠的聲音後,清了清嗓子問:“什麽事。”
她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後說:“我把童桐家的地址發給你,你先去幫我看看,我隨後就到!對了,你上次說的監控死角是什麽地方?”
說著,她站到窗邊,一隻手按在窗台上,側身往下一看,兩層樓的高度讓她頭暈目眩。
秦皓很高興她有問題能向他求助,立即放下手頭的活去往指定的地方。
夜幕降臨。
這座城市一改白天忙碌而昏沉的氣氛,變得熱鬧起來。
“師傅,有沒有近路。我趕時間。”秦皓身子前傾對前排出租車司機說。
“你這娃兒也不看看現在啥時間,路上肯定堵車嘍!”師傅一口方言回懟。
忽的,本就速度緩慢的車流徹底停下來。
前方的車都不耐煩的按喇叭。
秦皓將頭伸出車窗看去,隻見前方鬧哄哄一片。
“該不會是撞到人就嗦?”司機也好奇的張望。
“求求你帶我走,我有錢。帶我走,有壞人追我!開門!求求你開門!”
突然跑出來一個蓬頭垢麵的女孩,她挨個車拍打車窗哭喊。
可是沒一個人願意搭理她,又或者是一時間摸不清是什麽狀況。
她朝這邊跑來,剛好來到他們車的側前方,卻被一群男人製服住。
女孩拚了命的掙紮,大叫救命。
那些人就一個勁的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是我女兒,最近精神病犯了,我們正準備送她去醫院,誰知道她逃跑了。”
“不好意思,各位讓讓……”
“我不是,我不是!他們說謊!救命!”
女孩掙紮中的一個側臉被車燈照亮,秦皓心裏一驚,竟覺得莫名的眼熟。
男人們的耐心耗盡,伸手便給了她幾耳光,又像變臉似的給路人賠笑。
“我們這就帶她去醫院,各位見笑了。”
女孩撕心裂肺的哭聲被男人的大手捂住,她最後那絕望的淚眼驚醒了秦皓的記憶。
他立馬打開盛珍珠發來的照片,照片上的童桐打扮青春靚麗笑容甜美。
“唉,可憐的女娃兒,年紀輕輕滴就瘋嘍!”司機感慨到。
“我去他媽的!”秦皓大罵一聲,衝出車門去追。
……
童桐被帶回酒吧。
酒吧內有一個私人包廂,專門容納那些不許出現在陽光下的事。
她被推到在地,正好趴在中年男人的腳邊。
“你剛剛灑在我鞋上的酒,舔幹淨。”男人咬著雪茄,居高臨下的望向她。
她死咬牙關拚命搖頭,自尊不允許她做出這種事。
剛剛趁服務員上酒開門的空檔,她好不容易逃了出去,沒想到又被抓住。
她的父親……不,她已經不願意稱那個男人為父親。
那個男人本想把她賣給胡三,失敗後便將所有的怒氣強加在她身上。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他把自己的女兒當成貨物,又推銷給了一個更惡心的人。
“你爸把你賣給我,你就是我腳邊的狗。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敢跑就打斷你的腿。敢齜牙,就拔了你的牙。”
男人一腳踹在她的肩膀上,“你們把她帶去洗幹淨送到床上,我常用的工具都準備一套。上次在泰國帶回來的神油也拿來。”
童桐聞聲驚恐地抬頭。
工具?
什麽工具?
男人看到她的神情滿意的笑了,吐出一口煙霧將那張猥瑣的臉籠罩住,一雙含笑的眼睛露出詭異的光芒。
“很好。你這個表情我很喜歡,帶回也要好好表現。”
皮鞋的尖頭挑起她的下巴,男人痛快的欣賞著她恐懼到絕望的轉變。
秦皓剛追到酒吧就把人跟丟了。
喧囂曖昧的氣氛和別的酒吧並沒有什麽不同,他在人群中艱難前進,找了半天也沒看到童桐。
“你好,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瘋女人?”
被抓住的詢問的人用一種你不就是瘋子的眼神打量他。
“你好,請問你有沒有看到剛才有個瘋瘋癲癲得女人唄帶進來了。”他逢人便問。
他一路找到衛生間外,再問下去可能得把酒吧安保招來了。
“人呢?剛剛看他往這邊來了。”
兩個男人在衛生間門前轉悠了一圈,“不能讓他壞了錢爺的事,快找!”
秦皓發現自己被跟蹤,早就躲進了衛生間的隔間內。
他心情焦灼的等待,既是因為不知道跟蹤的人走沒有而擔心,又怕去晚了一步童桐會遭遇不測。
“錢爺最近換口味了?他不是一直喜歡性感主動的妞?”
“嘩!”的一聲,水龍頭內爆發出巨大的水流聲。
“誰知道,我看著她還不錯。再說白送上門的,白要白不要。”另一個人語氣輕蔑,“走,回去了。錢爺剛找你。”
秦皓聽著這段對話,敏銳的反應過來這那兩人應該和他要找的人有關。
他稍稍跟蹤上去,老遠便看到那兩人叩開了一扇門。
隨後又出來兩個男人在門邊點煙,又如同守衛似的在門外來回走動。
秦皓皺了皺眉頭,看到酒吧內來來往往的服務員時突然有了主意。
不一會兒。
一個服務員托著一盤酒走到門前。
“幹什麽的?”守門的男人問。
“錢爺吩咐送酒。”秦皓說。
兩個男人皺了皺眉頭,審視他一遍後還是將門打開了。
他雙眼直視前方,神色淡定的走進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門外的聲音忽然通通消失。
包廂更內部不時有隱隱約約的啜泣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