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這才是真正的閨蜜情!
甚至毫無形象的挖了挖耳朵,撇了他一眼。
很是鄙夷的說了一句。
“剛剛在門口你不是挺囂張的嗎?虧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結果還不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才促成了訂婚宴。
不過珍珠姐根本就不喜歡你,就算你大費周章又如何,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嗬,你找死!”林慕被童桐說得一怒,抬起手就要朝她打去。
好在兩邊的化妝師見勢不對,急忙攔住了他。
這兩人算是童桐的人,自是護著她。
“林少爺,現在可不是發脾氣的時候。難道你想讓外麵的那些賓客看到,您做出打女孩子這麽沒品的事嗎?”
林慕狠狠的看了一眼童桐。
知道有人護著。
加上他這會還不到對童家出手的時候。
隻能咬了咬牙,不甘的放下了手。
看著童桐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他冷笑了一聲,道:“你這麽盡心盡力的幫盛珍珠,也不知道等你嫁給那頭肥豬的時候,她會不會冒出來幫你!”
林慕的眼角,捕捉到陽台那裏的窗簾似乎動了一下。
還不待他細想,童桐就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憤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手腳!
要不是你把我的照片發給那個肥豬看,他怎麽可能會糾纏上我!
但是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好歹也是堂堂童家大小姐,也是他那種癩蛤蟆想吃的?!”
林慕把打得一懵,隨即眼中升起更大的怒火。
正準備不顧一切的收拾一頓這個童桐,房間的門,卻在這時突然被人打開。
“時間快到了,你怎麽還不出去?”
**伯出現在門口,皺著眉頭不滿的看向林慕。
“盛珍珠跑了。”林慕抹了一把臉,咬牙切齒道:“你們盛家的安保工作是怎麽做的?怎麽會讓她跑了!”
**伯一驚,隨即反應過來道:“跑了?保鏢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
不得不說,**伯經曆的事多,沉得住。
不過幾個思索,再次開口。
“十分鍾前,保鏢還看到她本人。就算她要跑,應該也跑不遠,我們先抓緊時間找人!”
“好。”
林慕壓下一肚子的火氣。
明白**伯說得有道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把盛珍珠找回來。
林慕第一時候懷疑的人就是陸靳言。
但陸靳言今天沒有來。
那是不是說明,除了童桐留在化妝室假冒盛珍珠拖延時間,酒店外麵是不是還有陸靳言在接應盛珍珠?
不然的話,人怎麽會就這麽無聲無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
想到這,兩人快步離開化妝室,沒有理會童桐。
反正把盛珍珠抓回來之後,他林慕發誓,絕對會讓童桐付出代價!
隨著林慕帶人離開,化妝室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童桐坐回椅子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兩個化妝師探頭探腦的看向走廊外。
發現林慕雖然帶走了不少人,走廊外還是有人把守著。
“看來等下不能從正門離開。”其中一個化妝師又回到化妝室,在童桐的身邊,小聲的開口道:“一會我們先把走廊上的保鏢解決了,再從側門走。”
“行。”童桐點了點頭。
確定外麵沒有動靜之後,才看向陽台的窗簾處,說道:“珍珠姐,接下來可一定要聽我的指揮。”
窗簾動了動,一道曼妙的人影從窗簾後走出來。
正是盛珍珠!
原來童桐是從外牆爬上二樓的化妝間。
兩人一碰麵,互相一商量。
發現以酒店的安保,童桐混進來容易,但是兩人想要離開恐怕很快就會發現,所以才想出了這招。
想必林慕在乍一見到盛珍珠變成童桐的時候,心裏下意識的就會覺得真正的盛珍珠已經逃跑的。
一時之間,恐怕根本就想不到盛珍珠還藏在這間化妝室裏。
盛珍珠從窗簾後走出來,並沒有如童桐預料的那樣露出放鬆的表情。
反而是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開口道:“林慕說的你要嫁給什麽肥豬,是什麽意思?”
童桐臉色不自然的變了變,隨即又恢複了笑顏道:“還能是什麽意思,他看不慣我,引了一個死肥豬過來糾纏我而已。”
見盛珍珠不怎麽相信,童桐便忿忿的告起狀來。
“他倆一夥的,自然希望我被那個死肥豬占有咯!不過我是誰?我可是童家大小姐,他們兩個想得也太美了。等我這次回去,就找個機會把那死肥豬做了!”
明明童桐表現的沒有一點問題。
可深知上輩子發生什麽的盛珍珠,卻是呼吸一窒。
上輩子這個時候,她和霍曲傑正在海邊度假。
當時她被霍曲傑迷了頭,對自己原來的朋友沒了以前那種熱絡,甚至於不耐煩去和他們接觸,所以也就錯過了童桐的求助。
那個時候,童家的產業大幅度縮水,已經到了名存實亡的地步。
童桐的父親為了家族的產業,準備將童桐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那男人是個暴發戶,長相自是衰老而難看。
童桐抵死不從,最後被她父親打暈送了過去……
再後來,就是童桐自殺的消息傳來。
而那個時候,她已經快要和霍曲傑舉辦婚禮。
收到這個消息,也隻是感慨了一下命運無常,隨即就又陷入到了對婚禮的期待之中。
根本就沒去深究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麽,甚至都沒想過要去給童桐報仇……
如今想想,她悔恨而自責。
重活一世,盛珍珠早就發誓過要阻止這一悲劇。
沒想到這幾天被逼著訂婚的事一攪和,她差點就錯過了這件事!
想到這裏,盛珍珠對自己很生氣。
“不要騙我!”盛珍珠眼中已經有了淚水。
她死死的盯著童桐的眼睛,說道:“你知道的,這種事根本禁不起查,要是讓我查出來你在騙我,我們就再也不是朋友了!”
“珍珠姐……”
童桐看著盛珍珠的眼神,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
同時也知道盛珍珠是在說氣話,氣自己沒有向她求救不把她當朋友,心中感動的同時又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