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好喜歡這種霸道的感覺呀!
盛珍珠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麵。
秦皓幾次想說什麽都沒能開口,兩人保持著勻速移動。
用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登上了山頂。
其實這座山並不是很高,它出名是因為那座求姻緣很經驗的寺廟。
“如果我們早點出發的話,說不定還能看到日出,我看攻略說山頂上的日出很美。”
秦皓和盛珍珠並肩站在山頂。
看著遠處的群山有些遺憾的說道:“今天來的時間點不怎麽好。”
盛珍珠沒有說話,楞楞的看著遠方出神。
這座山說高不高,說矮也不矮,站在山頂,甚至可以看到遠方,掩藏在群山之間的若隱若現的A市。
陸靳言現在一定還在上班吧,明明說好要和他一起來的……
盛珍珠情緒突然有些低落,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糾結些什麽。
明明心裏已經認定這輩子會和陸靳言在一起。
可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她又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雙方的父母。
陸靳言的父母,究竟是為什麽要策劃那場針對她母親的車禍?
盛珍珠感覺自己知道得越多就越困惑。
不僅連之前的疑惑都沒能解開,現在反而多了新的疑惑。
秦皓在她身邊不停的說著些好玩的事情。
她看得出來秦皓是想逗她開心。
但是她現在隻想一個人靜一會兒,趁著遠離了A市的環境。
跳出來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緒。
“學長,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要不你先去吃飯吧?”盛珍珠請求道,“我一會來找你。”
秦皓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很明顯,他根本就不放心讓盛珍珠獨自一人待在山頂。
盛珍珠看出了他的擔憂,笑了笑說道:“我就在附近轉轉,不會亂跑的。”
看到盛珍珠臉上勉強的笑意,秦皓隻能妥協道:“好吧,那學妹我在廟裏等你,要是找不到我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好。”盛珍珠點了點頭,輕聲道:“謝謝學長了。”
直到秦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盛珍珠才鬆了一口氣。
她其實不太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失態的樣子。
迎著山風吹了半響,盛珍珠才慢慢的往寺廟的方向走。
期間她數次拿出手機,但也隻是看了半天,又摁滅屏幕放回兜裏。
盛珍珠沒有進寺院。
一邊順著林中的小道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懶洋洋的看著周圍的風景。
其實她根本就什麽都沒有看進去,心裏仍然在想著車禍的事。
她很像現在就打電話過去逼問老爸。
盛家和陸家明明是世交,究竟有什麽恩怨,能讓兩人的父母起衝突?
可是理智又覺得,這樣的逼問是沒有結果的。
盛爸爸一向守口如瓶,說不定還會被他轉移話題,讓自己把自己的本來目的給忘了,被他牽著鼻子走。
可是盛珍珠又忍不住想,如果是用自己的性命來威脅呢?
那老爸會不會說?
她這樣想著,腳步跟著蜿蜒的小路一轉。
突然轉進一處地方,鼻子比眼睛最先反應過來,嗅到了濃鬱的花香。
盛珍珠呆呆的站定,看著麵前的那棵參天大樹。
那是一棵桂花樹,古老的樹幹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它年歲已高。
此時坐落在一處空曠的空地上,周圍被人圍了一圈柵欄,甚至還立有禁止攀爬的牌子。
盛珍珠的目光往上看去,就叫遮天蔽日的樹冠上,除了翠綠和星星點點的黃色,目之所及就是一片耀眼的紅。
好像一陣風吹過,濃鬱而淡雅的花香拂麵而來。
盛珍珠突然紅了眼睛,慢慢的走到了樹下,抬頭去看掛在樹上的紅繩。
有的掛得高,有的掛的矮,盛珍珠不用細看,就知道上麵承載著無數個美好的願景。
她抬頭看著這些在風中飄蕩的紅,突然也想掛上一份屬於她的願景。
盛珍珠轉身,準備去寺廟前麵買一張掛上去。
一回頭卻發現牆邊的小門內站了一道人影。
“阿言?”盛珍珠愣了半響,才有些遲疑的喊道。
心中又是心虛又是驚訝。
陸靳言怎麽來了?
他什麽時候到的?
陸靳言沒有應聲,而是抬頭看向桂花樹上的那些許願紅繩。
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我也想掛一張上去,”
盛珍珠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心緒才鼓起勇氣說道:“掛一份我們的。”
陸靳言這才收回目光看向她,隻是依然沒說話。
盛珍珠頓時覺得有些不安。
隻能不停的說著話讓自己不用那麽慌張。
“你知道桂花的花語是什麽嗎?”
盛珍珠自問自答道:“是永伴佳人,我覺得寓意挺好的,所以也想掛一份……”
“是嗎。”
陸靳言的聲音有些冷。
配著流暢的下顎線,硬生生的給人一種蕭瑟之意。
“對呀。”盛珍珠點點頭,說道:“換個意思不就是永遠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嘛!”
“那你為什麽要跑。”
陸靳言一步一步逼近樹下的盛珍珠。
“我沒有跑,”盛珍珠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解釋道:“我隻是想出來散散心,正好有個同事也要來這邊,就,就搭了一下順風車……”
兩人之間的距離並沒有多遠。
就在盛珍珠解釋的時候,陸靳言已經靠近了她,抓住了她的手。
一個白皙,一個修長。
兩者相纏在一塊,竟格外的和諧。
盛珍珠沒有躲。
她鼓起勇氣抬頭朝陸靳言看去,努力讓自己顯得不心虛。
離得近了,盛珍珠才看清陸靳言的雙眼中竟然布滿了血絲。
盛珍珠愣了愣。
“你為什麽要跑?”陸靳言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解釋一般,又問了一遍。
發紅的雙眼直直的望進盛珍珠的眼裏,仿佛想借此看到她的心。
還要玩弄多久?
“我沒有……”
陸靳言突然低下頭來,堵住了盛珍珠剩下的話語。
盛珍珠頓時僵在了原地,任由陸靳言的吻落下來。
先是霸道的想要徹底占有一切,又慢慢的趨向溫柔,仿佛害怕傷害到她一般。
盛珍珠的臉一寸一寸的紅了起來,臉頰滾燙得仿佛要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