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第四區
聽到我爹的話之後,我也開始在樹林裏尋找起來,但是找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找到。第四區應該和第八區一樣,應該是在一棵樹上刻下來的字。
我爹找了好長時間沒有找到,有點泄氣,我安慰他說:“你找第四區幹什麽?這裏到到底有多少區域啊?”
“有八個區。”我爹說,“這個島一共分為八個區,每個區的性質不太一樣。你們上島應該是從第八區上來的,也就是島的南邊,那邊的區域最為廣闊,第八區也是防守區域,當年東海人在這裏建立一個強大的防禦機製,後來這些防禦的像是碉堡一樣的東西都被拆除了,剩下的都是暗堡或是戰壕一樣的工事,因為有時候島嶼是泡在水下的,所以這些公式也逐漸的失去了痕跡。
“東海人能夠修建暗堡,不可能不知道島嶼會沉入水下,但我在想當年島嶼能夠沉入水下,東海人也肯定發現了潮汐的變化並沒有什麽規律,並且這裏的潮汐和別處的潮汐不盡相同。所以他們靠章魚來掌握朝鮮的變化。”
我不太我不太理解我爹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爹接著說:“有些東西我們暫時還不了解,第四區應該就在這附近。第四區裏麵的東西應該就是我們想要尋找的答案。”
我聽到我爹的話之後點了點頭,但漫不經心地尋找,其實我沒有指望能夠尋找第四區的標誌,但是當我低下頭的時候,我卻發現我的腳下踩著的泥土比較硬。
“這裏有東西。”我說。
我爹迅速走了過來,然後用手扒了開地麵上的泥土,忽然發現地麵上是一塊鐵板。
“難道在地上?”他鐵板上麵的泥土扒拉開之後發現鐵板非常的大,由許多塊小鐵板焊接而成的,這塊巨大的鐵板覆蓋的地方上麵蓋了一層厚厚的土,土上長了一層草,把鐵板覆蓋了。
我說:“鐵板很大,根本切不開,這塊鐵板應該是地下門口建築的頂層。”
我爹說:“對,那你跟我來,沒想到,你一來我們就找到了最關鍵的地方,我一直在尋找,但是怎麽都找不到。”
我爹要帶我走,但是我卻叫住了他。
“怎麽了?”
我說:“我剛才看見這個一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消失了,你見過她嗎?”
我爹狐疑道:“女人,什麽樣的女人?”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看到的那個女人,她和正常人一樣,穿著正常人的衣服,而不是像我的最初見到我的時候穿著的那一身吉利服,那個女人似乎是來旅遊的,站在我們的身後。
她發現了我們,然後就離開了。
我把我見到的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我爹,我爹沉思片刻,突然進城了起來:“那是馬家堡的人!”
我也開始緊張,我爹迅速帶著我離開這裏。
但是我卻發現周圍出現了許多人,已經將我們包圍了。
我爹異常緊張,對我說道:“你還記得昨天晚上我們藏身的地方嗎?你向那邊走,千萬不要回頭,這些人由我來對付。”
“不行!”我說,“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不能再把你丟下了,咱們父子倆相依為命,有苦也一起嚐,死也要死在一起!”
“還不快走!”我爹怒吼,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那些人全部圍了過來,為首的正是那個女人。
她穿一身緊身的黑色牛仔服,穿了一雙登山鞋,原本她沒有戴帽子,但是現在戴了一頂遮陽帽,手裏麵拿著一把匕首,另外一隻手拿著幾根樹枝。
他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好像是老朋友剛見麵一樣。
“你認識她嗎?”我和我爹站在一起,此時此刻,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我爹的。
女人走到我們的跟前,並沒有說話,她身後大概有五六十個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槍,他們全副武裝,像是雇傭兵。
女人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後把目光停留在我爹身上,以同樣的眼神觀察了我爹之後,圍繞我們轉了一圈。
最後她身後的人搬來了一張椅子,我看了一眼,心想他媽裝備還挺齊全的。
他們就這樣把我們圍了起來,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她的手下訓練有素,並沒有出言不遜,他們隻是手裏拿著槍把我們看守了起來,形成了包圍圈,把我們包圍的中間。
那個女人就坐在我們的麵前,距離我們大概五米遠,後來又覺得距離有點遠,然後又把凳子提起來,在我們兩三米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她的手下又拿了兩個凳子放在了我們的身後,隨後她抬手,示意我們也坐下。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的在凳子上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然後盯著她,我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麽,要說什麽。
我經曆了那麽多事,總不能碰見事情我就退縮就膽怯,我總得學會自己去麵對,尤其是現在在我得麵前。
這個島上有太多古怪的地方,而我覺得那些古怪的地方,其實是沒有找到解釋他們的理由。
我爹也沒有說話,和我一樣,在看著她。
終於,她先開口了,說:“這裏每十年出現一次,應該是潮汐的原因,之前來過,但是失敗了,這一次來終於成功登島,我們開飛機航拍,計算過島大概在一個月之後還會沉入海底,那條章魚受了傷,快死了,章魚死了之後,島就會永遠消失,改裝的遊輪也會被拽入海底。”
我們沒反應,聽著她繼續說。
“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在這個島上有一個秘密的實驗室,在實驗室裏麵有一種病毒和一個解病毒的藥方,我們要得到它,但是憑借我們這些莽夫還不太容易找到,因為那裏麵有風水大師設計的風水機關,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我們終於知道了她的目的,但是是否答應我們並沒有想好,因為我們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那你到底是誰?”
“馬家堡的人,裴靜怡你不是認識嗎?我們之前不是見過麵嗎?”
我想了想,但是沒有想起來我在哪裏見過他,這個女人笑了笑,然後將上身的衣服解了下來,讓我看見了她背後的疤痕。
我本來想起來在馬家堡的那棟老房子裏所看到的那些女人,她們每個人身上都有這樣的疤痕。
原來她就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