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藏屍地
我嚇了一跳,趕緊後退,同時拉著徐影後退,徐影看不見,隻能聽到聲音,緊張地問我:“怎麽了?”
我說:“她眼睛變藍了,很奇怪,我好像在哪見到過,八爺,你老婆要變。”
八爺也看見了梅花眼睛眼色不太對勁,衝過去掐住了梅花的人中,再看看心口處,藍色的印記變深了,八爺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她要喝血。”
“喝什麽血?”我緊張地問。
八爺說:“不是人血,不能喝人血,一喝就忘不掉了!”
我說:“那快點走,找個小動物什麽的,喝豬血行嗎?”
“行。”
我們沒時間耽誤。
我剛才拉徐影的動作讓徐影又靠我近了些,她的手一直都沒放開,小心翼翼地拽著我,我安慰她說:“眼睛變藍,可能是中了狗毒,但隻是我猜的,皮仙兒和狗總是不對付,我得想辦法幫幫她,八爺,你說是吧?”
我在拉攏八爺。
八爺沒反應,倒是梅花堅持著說:“你別問他,他糊塗了,被我嚇的,向前走有一個地下室,那裏有我有要的。”
我問她:“你是怎麽被捉進來的?”
“皮仙。”她就說了這一句。
我沒再問。
前麵還真有地下室,但有人看守,裴靜怡知道我們要到這裏來,提前安排了人在這裏,八爺一直沒說話,我想著我們要過去才行,等一會梅花真出了事,我們麻煩。
梅花的樣子變得越來越古怪,眼睛湛藍湛藍的,就快堅持不住了,八爺幹脆把胳膊一伸:“你先喝一口。”
我看著這不是吸血鬼嗎,仔細一想,狂犬狗就是這樣,皮仙兒當年和我家鬥的時候,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得用狗尾巴草穿過鼻子,但很疼。
我趕緊說了,梅花看著八爺的手,喉嚨都在動,八爺趕緊把手縮了回來,問我:“真有用?”
我說:“也許有用,試一試。”
以前我家和皮仙鬥的時候,我可沒在現場,有沒有用誰他媽知道?
現在姑且一試,不行的話再說。
反正地下室那邊又過不去,正說著,有條狗跑了過來,可能是聞到了我的味,我一看正是剛才跟著我們的那條,就喚了它過來,弄了點狗毛在手裏,讓八爺趕緊去找狗尾巴草。
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反正先試一試。
八爺很快回來,拽了好幾根,我看了看,對梅花說:“你忍著的,可能會很疼,但是比你現在想喝血的狀態好多了,就當是重生好了。”
梅花點點頭。
我把狗尾巴草拆斷,碾直了之後,在梅花的鼻子中間穿了過去,梅花疼得直皺眉頭,八爺在一旁看著我,說:“牧天寶,我欠你人情,你說讓我怎麽還,你現在說,過一會我就記不住了。”
我很好奇八爺現在到底是清醒的還是糊塗的,說:“人情嘛,以後有事你能隨傳隨到,不會害我嗎?”
“不會,這算一個,好了,我記住了,保證不會害你。”
我心說這他娘的算哪門子還人情?
狗尾巴草從梅花的鼻子間穿過去之後,再把狗毛燒了灰,讓梅花吸了進去,我說:“這是防狗毒的,隻能防,不能治,你身上的狗毒還是是狗石來解。”
梅花點頭。
八爺又問:“那你有狗石嗎?”
我說:“沒有,要想找狗石,得去找狗,大部分狗都沒有,得是和狼在一起生活過的狗才行,很難找,回頭到狗市上去尋一尋。”
“那我又欠你一個人情。”八爺說。
我說:“那你怎麽還?”
八爺想了想:“嗯……我幫你殺一個人吧,你說,殺誰。”
我說:“暫時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的,你現在欠我兩件事,一個是保護我不讓我受到傷害,一個是幫我殺一個人,是不是?”
“是。”
我點頭:“那說好了。”我又問梅花,“你倆到底什麽關係?行了,不去地下室了,我們得回去,我的朋友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
“裴靜怡是馬三太爺的孫女,也是三馬的女兒,但進不了家門,裴靜怡一直在一個叫漁港村的地方生活,我們原來是裴靜怡的保鏢,後來和八爺好了,裴靜怡就打算把我們做成皮仙,很多人都變成了皮仙,我們運氣後,最後一批,本來她也會變的,隻不過因為你,才沒有。”
我大概了解了這些事,心想馮德誌還算好的。
怪不得馮德誌和馬家堡的人能聯係上,馮德誌早就知道了這一點,怕很久之前就在我身邊安插了那麽一個臥底,一想到這,我心裏就窩火。
我又問:“那地下室裏有什麽?”
梅花說:“你想不想去看看,那裏有你感興趣的東西,你不是相犬的嗎?”
我說:“是啊,我是相犬的,那裏麵有狗嗎?”
“有很多,樣子很奇怪,我隻看過一次,大概一年前,裴靜怡來過,放出去一條黑的,聽說咬傷了一個人。”
我心頭一緊,問:“咬的誰?”
“具體不知道,但聽說是放在漁港村的,咬的……你姓牧?”
我趕緊說:“你繼續說,我是姓牧,後來呢?”
梅花仔細一想,說:“那就對了,咬的也是姓牧的,不過那個人很厲害,刨了墳,把狗石拿出來吃了,抵擋住了,但神智不清醒,老八,當時你也在,你是負責看守的。”
八爺點頭:“在,我就說我認識牧天寶,以前見過,現在想起來,說那麽多幹什麽,我們殺過去。”
說完,八爺就扔了一個手雷過去。
轟的一聲,手雷炸了,那些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裴靜怡聽到聲音之後,直接衝了過來,八爺比她們還胸,又犯了糊塗,端著衝鋒槍,直接殺到了地下室的門口。
我們趕緊跟著過去,有了手雷,還怕個屁的皮仙,八爺到了門前後,用槍托砸開了鎖,裴靜怡也來了,八爺端著槍站在門口守著,我進去掃了一眼,一看,裏麵竟然全都是左促傭!
我瞬間回頭,看向梅花:“你是不是被左促傭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