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麵對情敵
白楓寧算是逃過了一劫,夜潯之後也沒讓人放了他的血當酒喝,白楓寧激動的差點在楊燁麵前落淚,不過,他可不會感激夜潯,照夜潯的性子,現在不整他是因為有林蕭在,以後找個別的理由還不是想怎麽整他就怎麽整他?
夜潯回房之後倒頭就睡,醒來時就已經到晚上八點多鍾了,下了樓,林蕭正坐在大廳裏打著電話:“嗯,馨兒就先跟著你們吧,等我回國了再接走她。”
夜潯等他掛了電話坐到他身邊:“林哥,誰的電話?”
林蕭揉了揉眉心:“是學長和爍潔的電話。”
夜潯是知道林蕭和李爍潔之間的兄妹關係的,以為是李爍潔在國內遇到了麻煩,他忙坐直身子:“林哥,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林蕭睜眼看了他一眼,道:“沒事,我在中國和慕青領養了一個小女孩,出國前我讓爍潔和學長帶著她去治病,現在病治得差不多了,我們倆卻都在國外,沒法接她回去。”
聞言,夜潯鬆鬆垮垮的半躺在沙發上:“沒法接就不接唄,讓他們倆多照顧幾天,就當提前體會婚後生活。”
林蕭踢了踢他的腳:“你什麽時候也體驗一下婚後生活?”
想到何可凡對自己的威脅,夜潯竟意外心情氣和的道:“怎麽著我也得先把你們這幾對給配好了再想著自己吧。”
林蕭氣得一笑:“我可不知道夜煞還有這麽舍己為人的一麵,怎麽?又在可凡那裏吃癟了?”
夜潯也不否認:“他說我再抓著他不放,他就死在我麵前,一次不行就下一次,總會又一次是我來不及救他的。”
“所以,你放棄了?”林蕭語氣一凜,讓夜潯清醒不少。
夜潯垂頭不語,林蕭看著一向氣勢淩人的他成了這副樣子語氣也緩和了一些:“如果真的不行就不要勉強了。”
夜潯猛地抬頭:“不可能!”
林蕭眼裏閃過一抹得意,麵上嚴肅:“夜潯,可凡都這麽說了,難道你是真的想要逼死他?”
夜潯梗著脖子回:“我覺得他對我也是有感覺的,隻是他不想承認罷了。”
林蕭感覺好笑:“你怎麽知道他對你有感覺?”
夜潯想舉些例子,可悲的是他翻遍了腦海中和何可凡有關的記憶,愣是沒找出來能證明何可凡對他也動了情的例子。
林蕭涼涼的道:“找不出來?”
夜潯無話可說,林蕭搖搖頭,問夜潯:“你脖子上麵的那個家夥是什麽東西?”
夜潯答:“腦袋。”
林蕭再問:“你要腦袋是幹嗎的?”
夜潯不語,看著林蕭低聲問著:“林哥,你想說什麽?”
林蕭諷刺的一笑:“我原來以為沒人會和我一樣傻犯這樣的錯誤,沒想到咱倆倒是傻到一塊去了。”
夜潯聽不懂,起身去酒庫裏取出一瓶珍藏,給自己和林蕭各倒了一杯,林蕭淺淺的品了一口,對夜潯道:“昨天晚上喝了你這麽多酒,對不住了。”
夜潯搖搖頭:“林哥,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你想喝酒,就是喝空了我的酒庫我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林蕭晃了晃酒杯,接著之前的話題繼續講:“有些時候愛上一個人不是錯誤,但是如果因為愛上了一個人就把基本的思考能力和自控力給拋棄了,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夜潯喝著酒,眼裏若有所思,一杯酒下肚,他對林蕭道:“以智力取勝?”
林蕭一口飲盡杯子裏剩下的酒:“孺子可教。”
夜潯抬手想為林蕭續杯,被林蕭伸手攔住:“別,昨晚喝了太多,今天起來的時候頭疼的厲害,我可不想明天再經曆一次。”
“林哥,這種不要命的喝法可不是你的作風。”夜潯給自己續了一杯,也不勉強林蕭。
林蕭靠坐在沙發上:“那個家夥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我給打暈了。”
夜潯眼梢帶上點酒後的邪氣:“林哥,要不要我去會會他?”
林蕭搖頭,有些猶豫的開口:“夜潯,他和慕青之間,究竟是什麽關係?”
夜潯被酒嗆了一下,不確定的開口:“林哥,你這是不相信她還是對自己沒自信?”
林蕭有些頹然的閉上眼睛:“自從遇上慕青,那個自信的林蕭就隻剩下了患得患失。”
這就是所謂的情網深陷,為情而喜,為情而悲吧。
林蕭睜著眼看著天花板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被楊燁砸開了門,他臉色不好的打開門:“有事?”
楊燁尷尬的收回手,貌似剛剛敲門時用的力氣大了些?
楊燁撓撓頭,遞給林蕭一個文件袋,說道:“這是老大讓兄弟們連夜查的消息,老大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你也許能用的上。”林蕭聽完就要關門,楊燁在最後一刻在門縫裏塞給林蕭一把車鑰匙。
文件袋裏的東西少的可憐,幾張照片,還有一份夜潯手下做的總結報告,看完,林蕭及其迅速的梳洗完,握起方才被自己丟在了床上的車鑰匙、找出白楓寧之前給自己的磁卡下了樓。
樓下,夜潯正吃著奴役白楓寧得來的早餐,見林蕭下樓,他熱情的招呼:“林哥,早安,過來一起吃點東西吧。”
林蕭走到夜潯麵前,眼裏帶著質問:“那件事是真的假的?”
夜潯聳聳肩:“不清楚,你還是親自去看一下比較好,不過,他們說嫂子好像已經昏迷兩三天了。”
林蕭不再磨蹭,開了車子就開著導航往資料上說的那家醫院趕去,他的心裏仿佛缺了一塊的感覺令他恐慌,離醫院越近,心中的恐慌越厲害。
隨手找了個護士問了一下資料上顯示的那間病房的位置,林蕭緊張的什麽麵部表情都沒了,他害怕了,他照顧了五六個月才好起來的人怎麽會又睡過去了呢?
林蕭找到病房的時候醫生正在給慕青做檢查,林蕭聽不懂法語,等醫生和護士離開後他闖了進去,第一次與林傾昇這個曾經代替自己照顧了慕青的男人麵對麵:“醫生怎麽說?”
林傾昇倚在牆上,沒注意到床上的慕青動了動手指,看到林蕭出現的那一刻,他這幾天來因為慕青陷入昏迷帶來的陰鬱散了不少,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林蕭:“我還以為你會一怒之下離開法國。”
林蕭回敬他:“那樣不會顯得我太沒腦子了嗎?”
林傾昇細細打量著林蕭:“知道嗎?我曾經被當成你的影子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生活了一年,我很好奇,你身上究竟有什麽地方能讓她這麽著迷。”
這個女人是誰兩人心裏都清楚,林蕭不客氣的答:“是嗎?我可從來不知道她身邊有你這麽一號人。”言外之意,你從來就沒有做我對手的資格。
林傾昇並沒有因為林蕭的話生氣:“哦,也對,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忘了這些事情。”
林蕭握緊了拳頭朝著林傾昇的臉上招呼,林傾昇險險的躲過去:“這裏可是病房。”
林蕭放下手:“她當初應該是很信任你的吧,你卻對她做了那種事情,你就不怕她會恨你?”
林傾昇無所謂的笑了笑:“恨就恨吧,恨總好過真的忘掉,至於你說的信任,我還真沒得到。”
林蕭沉默了,林傾昇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林傾昇,慕青名義上的前任男朋友。”
林蕭回握著他的手:“林蕭,慕青現任丈夫,正牌男友,她女兒的父親。”
1v3,林蕭承認,他就連這些和慕青有關的虛名都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