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空大的舍利

  目的性直接了當並不代表理智，反而更容易衝動誤事。


  那可是身體裏長了多餘的東西啊弟弟，怎麽能如此掉以輕心呢。長肥肉都會引起焦躁不安的情緒，你這可是長了結石啊，還長在腦袋那麽重要的部位，後果最起碼得比腦袋進水嚴重。


  我要求大白和小三馬上對空大進行會診，必須查出這個意外的發現到底是什麽問題，又是什麽原因導致的。


  大白和小三圍著空大忙活了半天，從生理到病理各種的研究，可最終隻得到了一張空大腦袋裏結石的分布成像圖，除此之外什麽結論也沒確定下來。


  看著小三和大白描述，空大親手繪出的結石成像圖，我的心情從最初的不安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這是一張透視圖，輪廓就是人的頭骨正視角度，在兩個黑洞洞的眼眶上方至天靈蓋之間的區域裏，以對稱的五角方位生長著五顆結石。


  五顆結石大小相等，每一顆都有小指甲蓋兒那麽大。


  小三叨咕著：“很奇——怪，醫學曆史——上從來沒有人在腦——袋裏長過結石，除非是——外傷所致。”


  大白也搓著圓滾滾的下巴：“它們分布在不同的腦區域，和常規的結石生長模式完全不同。”


  聽著二人的分析，空大一臉的愁容。但我知道他根本不是在發愁，結石怎麽了，不疼不癢不影響性生活的，擔心它幹嘛。小和尚這是借著生了病的機會，假裝發愁給自己抽煙找借口呢。從我剛剛讓他少抽到現在，他都在那苦著臉歎著氣抽半盒了。


  我突然打斷了小三大白的常理分析，提出一個大膽的猜測：“不對，那可能不是結石！”


  幾人一起問：“不是結石你說是什麽？”


  我回想起緣大師手中的那件可以穿越異次元的寶物：“你們說空大腦袋裏長的，有沒有可能.……是佛家的舍利啊？”


  “舍利？”大白和空大都很驚奇。


  小三潑冷水：“舍利就——是結石，出家人長期久——坐缺乏運動，不吃肉隻——吃素食導致營養失衡，所以容易——得結石，因宗——教信仰需求，被神話——成了舍利。”


  “你快拉倒吧，平時挺公正理智的，一提到和科學有衝突的玄學你就開始無腦黑。舍利是結石不假，那也是高僧體內的結石，這種生長在體內的結石等於一直陪伴著高僧修行，不斷的吸收信仰之力，才會在離體之後表現出不同程度的法力。你要說那和凡夫俗子的結石一樣，緣大師手裏的那枚為什麽能洞開次元？”


  這道理小三比我明白，它就是站在科學的立場上故意貶低和玄學有關的事物。


  空大困惑：“阿彌陀佛，據小僧所知，顱內舍利是所有佛門舍利中最最難得的聖物，小僧若是能得一枚已屬天之幸，怎麽會一次生出五枚。小僧理智的覺得，還是病理性的結石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我確定以及肯定道：“不，我的理智告訴我，你腦袋裏的一定是舍利。”


  “為什麽這麽有信心？”


  “因為數量。”我指著成像圖上代表著結石的部位：“你們看，如此均勻的分布，這就足以排除病理性結石的可能，病理性結石這麽對稱的可能性太小了，我自己的五官和左右臉都沒這麽對稱，每次戴口罩摘下之後都發現口罩沒辦法完美對折，總是有一定誤差。”


  大白、空大和天狼星都往我臉上看。


  我被看的不耐煩：“看什麽看，不光我不對稱，所有人都不對稱。”


  這話別人聽聽也就算了，小三一貫較真兒，立刻把我們所有夥伴的頭像都切進意識畫麵中，當場進行測量比對。


  它以100:100的比率方式顯示左右臉的對稱性，小狐仙兒、大白、天狼星和二黑，他們四個都達到了100:100的完美對稱。


  這是理所當然的，他們不是真正的人類，肉身都是通過後天的修煉得來的，後期製作的當然更加理想化。


  然後是劉小滿、霍雪糕、阿辰、空大，還有無名特戰隊胡虛子他們，這些俊男美女的比例都在105:95之間，比例差的範圍不會超過10個點，這個範圍內都無法以目測看出差異。


  最後是我的臉，比例傾斜高達120：80。


  大白問：“恩公你的臉是不是受過什麽重傷？”


  天狼星問：“你是不是整過容，錢隻夠整一半的？”


  小三問：“你是不是政——治覺悟有問題，導致麵部嚴重左——傾。”


  空大輕鬆道：“你的問題看起來比小僧嚴重多了。”


  我氣道：“弟弟們，請專注於正經事兒，我的臉天生就不對稱，和大多數人一樣，平時目測也看不出來，最多就是做表情的時候明顯一些。要說做表情明顯，那誰也沒有陳冠希明顯，他笑的時候故意歪嘴，一邊兒整張嘴一邊兒沒有嘴，更不協調。還有你們都較這個真兒幹嘛，我是在用對稱法來排除這些結石的病理性。”


  他們對我都露出同情的目光，因同情進而謙讓：“行行行，你怎麽說都行。”


  我白了他們一眼，繼續道：“再就是數量，都知道舍利是因信仰之力的強大而生成的，小和尚他剛好有五個無比強大的信仰，因此才會生出五顆舍利。”


  此話一出口，空大自己先驚了：“小僧何曾有過那麽多的信仰？”


  我們一起幫他數。


  大白：“佛教你信吧？”


  天狼星：“道教你信吧？”


  小三：“基督教你信吧？”


  我：“印度教你信吧？”


  然後他們三個看我：“第五個是什麽？”


  我輕描淡寫道：“違法犯罪，相當於邪教。”


  眾人：“這就太牽強了吧？”


  “你們覺得牽強，我卻覺得很自然，沒有信仰的支撐，他根本不可能做到遇事就以非法手段來解決，這分明是因為有信仰的指引。”


  空大作為當事人，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隻是詭辯了一下：“一名高中生，數理化都要學，還有很多副科，可依舊是一名高中生。所以不論小僧的信仰再怎麽多，依舊是一名出家人。”


  我點頭：“沒錯，所以這五顆舍利都一樣大呀，都是相同程度的信仰之力產生的。太厲害了，舍利被佛門視作珍寶，你一下子就修出五顆，等死後取出來得老值錢了。”


  空大閉目合十：“阿彌陀佛，大白施主，麻煩你再幫小僧檢查檢查，聽了葉哥的話以後，突然覺得心裏發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