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
此時的淩天皇城之內，到處都是九重天雷釋放之後殘留的天雷元素。這些元素被淩天皇城的穹頂防護層“扣”在裏麵無法溢出，不斷的積累之下，其濃度所能造成的傷害幾乎和赤紅天雷相當，沒有一定修為實力，光是暴露在這樣的環境中就足以致命了。
像我這樣的屬於特殊情況，這個程度的天雷濃度不但對我無傷，還能起到巨大的輔助增益。
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釋放的這兩計雷神之錘，從威力到速度都比之前的提升了兩三成不止，還有變身的速度也提升明顯。
將被山河大散仙拔出的天雷重新錘進去之後，我又變成龍蝠飛了起來，始終保持著盡可能遠的距離，我實在害怕山河大散仙再釋放出那種海膽一樣的大範圍群攻技能，保持足夠的距離我才能確保自己萬一受到那個技能攻擊時來得及變成血霧形態。
我可以確信自己的血霧變身可以躲避那個技能攻擊，這是小三做出的分析判斷，若非有這個底氣，我就算膽子再大再義氣，也不敢跟著石錦玉淌這趟渾水。
我一邊保持飛行高度一邊關注著山河大散仙的動靜，他又開始去拔麵前的天雷。這是他所能做到最有效的破陣方式，也是最常規的破陣方式。
雖然被我阻止了一次，他還是打算繼續嚐試。這次他也做出了一定的調整，就是在往出拔天雷的過程中，眼睛一直死瞪著我。
換成一般人，光是這樣就足以喪失對抗的能力了，因為他的注視不是單純的注視，還有來自散仙境界的意識攻擊和氣場威壓。這麽說吧，除了大乘期的頂級高手之外，連合體期境界都別想在這樣的注視下安然無恙。而一旦低於合體期，隻有分神期或者更低的修為境界者，在散仙級的意識攻擊和氣場威壓麵前，就算不暴斃當場也得昏死過去。
我精神意識足夠強大，幾乎可以無視他的意識攻擊。對氣場威壓的抗性也很強，正麵硬剛過東瀛主神的經曆實在讓我沒辦法對他這個散仙的氣場威壓做出反應。
要說對我造成一些影響的，就是我對他的硬實力還是挺打怵的，總擔心他突然脫身出來把我咋咋地。這樣的狀態很像一個皮實的熊孩子，說不聽罵不服的，幹瞪眼更沒用，可內心深處還是害怕挨打。
山河大散仙就這麽一直瞪著我，並運起全部的修為，一邊抵抗著天雷上的傷害，一邊抗衡著陣法自身的陣勢威力，將那根天雷，一米一米的從地下往出拔。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又拔出來一百多米，小三已經通過對剛剛石錦玉布陣時的畫麵回放，確認出了那三十六道天雷的長度，計算出插入地下的部分大約在三百米左右，並給了我一個陣法的全息圖，讓我可以直觀的看到那根天雷正在被逐漸拔出地麵的狀態。
眼看著已經被拔出一半了，被拔出的越多，天雷本身與陣法之間的互相引力就越小，山河大散仙拔出的速度就越快。
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就算被瞪得十分不自在，十分的心虛，我也不得不再次出手。
山河大散仙看到龍蝠形態下的我又咧嘴露出的心虛的笑容，立刻意識到我打算做什麽，威嚴凶厲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了憤怒和無可奈何。
而我已經變回了人形，向著手心吐了兩口唾沫，第八次結出了雷神之錘。
“手往下點兒，別砸到了奧～”
我為了減輕心理壓力隨口打趣性質的提醒了一句，沒想到山河大散仙還真給麵子，在我落錘的同時，幹脆把手撒開了，任由我一錘將被他好不容易拔出一半的天雷再次釘了回去。
嗷！！！
山河大散仙發出一聲怒吼，龍爪突然從天罡陣陣腳的縫隙中探出，向我抓來。
他的速度奇快，我在下落中跟他的距離也挺近。好在我早有心理準備，提前將意識擴散到周邊，察覺到不對立刻變身，砰的一聲從龍蝠化成了一片稀薄的血霧。
探出的龍爪從血霧中穿了過去，天罡陣的限製讓他沒辦法發出其他能量元素，而單純的物理攻擊無法對血霧形態下我的造成傷害。
意識在某個點位上集中起來，我的肉身也隨之在那裏以龍蝠形態重新顯現。
多虧了是在這充滿天雷元素的環境中，常態下我可沒辦法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完成血霧變身，隻會被那一爪子給懟成血霧。
又一次完成了對山河大散仙的阻斷，我在迅速飛高的同時向中部方位看去，一來是看看石錦玉的進度如何了，二來是回避山河大散仙的目光，他瞪我瞪得比剛才還要狠，帶著一股無邊恨意。
“摔盆兒宮主！”
我合計著不和他對視，以減輕一些心理壓力，萬沒想到山河大散仙竟然主動以傳音的方式和我取得了聯係。
“啊，喊我啊？這種時候聊天不合適吧.……”
山河大散仙惡狠狠道：“我苦心運籌數百年，為了達成今日之局可謂忍辱負重裝糊塗，臥薪嚐膽不要臉，從來不將真實的自我與現實交融，將一切都當作過眼雲煙。唯獨是你，唯獨是你這個家夥，竟然讓我無法忽視，讓我從內心深處的煩你膈應你，你簡直就是個奇葩！！！”
“嗬嗬.……還有這種事嗎？我是該感到榮幸還是該感到不幸呢……”
“你不需要有任何感受，我就是想告訴你，別再給我添亂了，你這種小人物從來就不在我的計劃之內，為何要處處與我為難！今日之戰關係我開創修仙問道新時代，你就別再給我添亂了，我對你既往不咎還不行嘛。”
我沒想到山河大散仙會對我說出這種話來：“您……這樣太客氣了，別了吧，還是讓我們繼續作一對單純的死對頭吧。”
山河大散仙氣急：“你配嗎？！你對我來說就是個癩蛤蟆，咬不到我傷不到我，可你還偏偏有能膈應到我的本事，我實在不願與你糾纏。”
我疑惑：“為什麽你明明是在噴我，我卻莫名的感到得意呢？”
“因為你就是個傻子，大傻子！”山河大散仙一生修行，實在不知道該怎麽罵人，能說出傻子大傻子這種話已經是氣到極限了：“我最後警告你別再給我添亂，否則我定要屠盡無名宮，本來我是沒有必要這麽做的，你明白嗎？！”
拿無名宮威脅我？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於是我冷淡了下來：“不明白，我傻。”
“你為什麽非要與我作對，我又不曾真正傷害過你！”
“像你這種人，實在是太聰明了，可是聰明過頭了，就會聽不進去道理。所以我沒辦法跟你解釋太多，隻能給你一個理由。”
“什麽理由？”
“百因必有果。”我慢慢變成人形，雷神之錘也緩緩結出：“你的報應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