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競拍
哭喪怎麽了?我就想問哭喪怎麽了?
這是什麽地方?沒人說過這是發布會,大家都以為是cosplay活動。在這裏公母人獸都可以不分,哭喪完全可以算作行為藝術。
可就這麽哭,我們都沒說搶來多少鏡頭,吳晴憶搞了個線下活動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她宣布要在現場拍賣一套修真女裝。
這套女裝將會是整個係列投入市場的第一套,拍下來就可以穿,比通過線上購買的其他買家,最少能提前穿三天。
在這個快餐文化盛行的年代,早一步就是鼻祖,慢一步就是跟風。如果誰能提前三天穿上這個係列的修真女裝,隻要運行得當,利用好這72個小時,就有機會橫掃整個古風服飾圈,製霸cosplay界。
所以今天拍賣的不僅是一套衣服,更是一個必火的話題!
所有人都嗅出了背後的商機,熱情的參與到了拍賣活動中。
現場的火爆是我們始料未及的,參加的人數太多,人手就不夠用了。
實在沒辦法,吳晴憶找我商量了一下,把哭喪天團的人臨時征用了起來,用於配合組織拍賣工作。
現場人數太多,拍品隻有一件,一起出價的話太頻繁太混亂,我們不得不把人群分流開,分五個場地,先進行一場競拍淘汰賽。
參加拍賣的以coser居多,以網紅主播為主,因為網紅主播可比那些coser富裕多了。
拍賣淘汰賽開始,零元起價。
哭喪天團的嗓子好,他們負責報價。
由於剛剛哭過,他們的嗓子還帶著哭腔。
“50,這位小夥子隨50。”
“200,這個姑娘隨200。”
“1000塊,這位隨了1000!”
那人喊:“我說的500啊~”
“我們這行都雙報,體麵。”
我提醒他們:“別總把你們那行的規矩帶進來,不許雙報,也不許用隨這個字眼兒!”
由於這件衣服的商機巨大,所以競拍價格升的特別高,沒多一會兒五個場地就都決出來一名優勝者。他們出的價格都超過了一萬。這個價位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一些有實力的也不敢繼續競爭,因為他們看出來勝出的這幾位實力不凡。
我讓哭喪天團把優勝者集中過來,他們就有人喊:“孝男孝女上前一步,有請開光摔盆兒~~~~”
我尷尬的走到眾人麵前,自我介紹:“我名叫開光,小名兒摔盆兒,別誤會啊。”
底下吵吵嚷嚷的:“誰不認識你呀,趕緊繼續拍賣吧。”
我回頭看吳晴憶,她一個勁的衝我擺手,她是怕自己壓不住這麽大的場麵,所以才把我這個在北台有頭有臉的人推到了前麵。心機婊就是心機婊,平時什麽都爭,真有點麻煩事兒了躲的比誰都遠。完事兒我還白出力,成績過後肯定全是她的。
我麵子夠用,就簡單說了兩句:“沒別的要求啊,按實力出價,誰也別跟我在這湊熱鬧蹭熱度。那個誰,對就你,那個網紅,我看過你的短視頻,你去4S店看車,讓人家經理陪著介紹了一天,什麽都談好了之後首付九萬,你給人家個麻將牌的九萬,最後讓人家打休克了,我說的是你不?”
那人撓頭:“是我,不過那車後來我買了,用4S店賠的醫藥費買的。”
我指著他:“趕緊給我滾蛋,今天這寶貝衣服比寶貝袈裟都寶貝,打死你都不夠買的。”
那網紅道:“我有錢,那次就是為了話題,在大佬您這我哪敢呀。”
“你知道就好,勸你別玩花樣啊,在北台網紅圈兒我比你有影響力,別逼我封殺你。”
這話不是吹,我家光祖宅放在那就養活了多少網紅主播,靠我吃飯作梗找素材的更多,還有租過我房子的,哪個不得給我幾分薄麵。
但我相信這個九萬網紅絕對有實力,像他這麽不要臉的基本都混起來了,少說得有幾百萬的身價。
鎮住了場子,活動繼續進行。
工作人員給五位入圍的競拍者搬來了桌子椅子,拿來了標牌和礦泉水。這套衣服本身的價值,加上這三天的潛在收益和拍賣本身的話題性,我們預計成交價不會低於10萬,值得我們做的更加細致一些。
在最終競拍之前,吳晴憶又走上前台宣布,她說本次競拍是慈善性質的,將拿出競拍所得的一半,以北台cosplsy界的名義捐獻給沒有漂亮衣服穿的貧困家庭。
拍賣開始,我沒去看,先找到吳晴憶興師問罪:“搞毛啊姐姐,咋地了就捐一半?我欠銀行兩億呢,要捐你也得捐給我啊。”
吳晴憶繼續不拿正眼兒看我:“急什麽急,說捐就真捐啊?你不看看娛樂圈慈善界有幾個是真捐的,都是痛快痛快嘴。過段時間就會被其他熱門話題淹沒了。所以這免費的慈善該做就做,白撿的便宜。”
這已經不是心機了,這是臭不要臉。
“我不管,說捐就得捐,我的誠實守信先進個人招牌不能砸了。下次別搞這出兒了。”
吳晴憶斜眼看我。我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說要搞也要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嘛。”
她的眼神沒收回去。我繼續該:“我是說告訴我一下就行。”
眼神還在。
“你愛咋咋地行了吧?”
她這才重新看向別處。
我們說這麽幾句話的工夫,拍賣已經迅速發展到白熱化了。
有四名競拍者按一拍一千的價格角逐,價格已經從一萬底價上升到了三萬五。
被淘汰的那個小主播垂頭喪氣的退席。吳晴憶指揮手下:“去,把礦泉水要下來。”
這女人的心機之所以出色,就出色在各種細節上。
殺退一人,競拍的節奏再次加快。
“加兩千!我出三萬七!”
拿麻將九萬買車的惡搞主播帶起節奏,將加價翻倍。
前麵大家都是照價往下隨的,平時他們總打榜,加的少了影響排麵兒。
於是競賽價格又以兩千一手的速度上升了一段時間,在達到七萬一的時候再次出現變動。
四個競拍者中另一個女網紅開始看手機了,她是在計算自己的餘額和花唄借唄,她打算獨孤一擲!
當時的價格是七萬一,女網紅看完手機後果斷出價:“十萬零一千。”
這是她的極限,她在用自己的全部財產去拚,拚其他人實力不如自己,拚其他人不敢再加價。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沒能打響,九萬網紅立刻舉牌:“加三萬?不好意思我有強迫症,我加三萬零九千,我出十四萬!”
女主播失望歎氣,有氣無力的坐在那裏,她已經沒有競爭力了。
吳晴憶冷哼一聲,對手下道:“抬走。”
失去價值之後,人家在那坐一會兒都不行。
場上還剩三人,價格來到十四萬,一手加價高達三萬九。
場上一個打扮成熟的油頭粉麵男主播猶豫了一下,舉牌道:“十四萬…一千塊。”
聽到他的叫價,現場響起噓聲一片。他慫了啊,人家九萬網紅一手加了三萬九,他沒膽子跟,才加一千。這說明什麽?說明老板有錢是有錢,但是老板不大氣。
在九萬網紅和成熟主播之外,還有一位coser留在了場上,他是北台cosplay界的領袖人物,他也是在全體coser的支持下才有資本坐在這裏的。
coser們發出的噓聲即是對成熟主播的嘲諷,也是給他發出的繼續進攻的信號。
他背後有幾百coser支持,人多力量大,就不信鬥不過九萬網紅。
“我也有強迫症,再給你湊個整,二十萬!”
九萬嗬嗬一笑,不看cos領袖而是挑釁的盯著成熟主播說道:“二十五萬。”
成熟主播張了張嘴,可能還想小額角逐,結果他還沒說話,場下就已經噓聲一片了。
吳晴憶道:“勸退吧,影響節奏。”
女網紅剛被抬走,成熟主播也被勸離退場。
隻剩下最後兩人,一個是實力不俗的九萬網紅,一個是支持者眾多的cos領袖。
價格轉了一圈,回到cos領袖這裏時已經變成了二十五萬。
他和場下的夥伴交換了眼神,果斷舉牌:“三十萬!”
九萬網紅哈哈大笑:“成交!歸你了。”
所有人都看他,他嬉皮笑臉得意洋洋:“我呀,沒錢~逗你們玩呢,哈哈哈哈哈~~~”
還真敢在我的場子上搞事兒?!今天說啥我都得賠他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