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晚晚來不及驚呼一聲,已經被如巨石般俯上來的江邵競狠狠吻住了,這個吻挾摻著怒氣,來得如此狂野、濃烈,甚至強硬地撬開她的唇齒。
晚晚拚命搖頭掙紮,但一強一弱,男女體力上的強烈差別,讓她雙腿雙手早就被輕易的牢牢壓製,不僅如此,江邵競的大手甚至已經隔著她的毛衣,大力揉捏著她胸部的柔軟。
“嗚……住、住手!”晚晚的口舌間,都是他濃烈的男性陽剛之氣。
掙紮中,悲憤交加中,晚晚眸的淚水忍不住落了下來。
除了亦瀚,她曾幾何時與人這樣親密過?但是,江邵競他不管,他的腦海裏隻有唯一一個念頭,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回到應有的軌道中!
雖然,這軌道在她眼裏是假的,但是,他卻認為真到不行!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抱了假戲真作的準備。
晚晚是個保守的女人,隻要她的身子是他的了,那麽,她肯定不會再和亦瀚糾纏不清!
這個念頭,象一股魔咒,一直引導著他。
他很幹脆地騰出一隻手,探入了她的上衣內,按住了她的賁起,那觸手的柔軟之感,讓他全身頓時一股血氣翻滾,一股欲望自他的下腹不斷攀升上來。
他想要她。
他曾向她保證過,自己不會碰她,至少在她懷孕期間,她很安全。
但是,既然這個保證嚴重損害到了他的利益,甚至他的“商品”為此將可能不保,那麽,他還有維持君子的必要嗎?他不打算等了,先下手為強,是他一向的行事作風!他渴望她,渴望她能溫暖自己,如今,那麽暖的她,就在自己的懷抱裏,他絕對不放過她!
江邵競曲指,用力一握,她整團無比柔軟細嫩的賁起,都盡在他的掌控中。
她的身體圓潤之間,帶著芳華正盛的性感、迷人、純真,讓人很有染指蹂躪的欲望。
晚晚怎麽努力也無法阻止他,頓時悲憤拚命捶打他如鐵般剛硬的胸膛。
“不要!”江邵競在脫褪她的衣服時,晚晚更不住的掙紮扭動,柔嫩的肌膚已經全都滲出了汗。
有掙紮而起的熱汗、更多的是冷汗。
江邵競用力掰開她的腿,隔著彼此的衣料,晚晚能清晰感覺到有一股火燙的力量想侵入她的雙腿間,她的臉色因為恐懼而變得蒼白。
“江、江邵競、你、你再敢碰、碰我,我、我不會給你夏氏的股份——”晚晚慌亂出口。
她的腦海裏勉強抓住一點思緒,現在宴天下極“動亂”,如果能擁有夏氏的股份,會是江邵競極好的一條退路。
當初,這也不是他“力薦”自己的原因嗎?!
江邵競教過她,在最亂的時候,首先要想到自保的能力。
江邵競僵住了,他的臉色漸漸變得麵無表情,陰沉的眼底卻有了受傷的痕跡。
晚晚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趕緊推開了他,她跌跌撞撞地爬下了床。
才沒跑幾步,太慌亂,她已經跌倒在了地板上。
她拚命擦拭著唇,想擦掉他留在自己唇上的氣息,但是,好難。
她想呼救,卻什麽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如果引來了他人,她該怎麽解釋?畢竟,江邵競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晚晚徹底地癱跌在地上,地板上一滴又一滴的水痕,是她紛紛而下的眼淚。
她現在好象陷入在死局裏。
“我就這麽讓你討厭?”她的眼淚,讓江邵競的臉孔顯得很冷峻。
女人的眼淚,可能會讓男人感到心疼,但是,她流下的眼淚,是不被他允許的。
“請你謹記,我們隻是假結婚!”晚晚擦幹眼淚,將自己挪到房子的角落,縮然著與他保持安全的距離。
氣氛,一陣僵。
他眼裏剩餘的情欲還沒來及得收拾幹淨,而她臉色很難看,一副恨不得大哭的模樣,更是糟糕。
他們是全天下最糟糕的拍檔。
“怎麽才能得到你?”他僵立在床邊,突得直接問。
他沒追求過誰,他不知道該怎麽做,她才能屬於他。
“江邵競,你到底要做什麽?”晚晚瞪大圓眸。
“我在考慮取消離婚協議,你肚子裏的寶寶,我雖然不喜歡,但也不討厭。”他嚴肅道,晚晚冷抽一大口氣。
為他的出爾反爾。
“我要你愛我,眼裏心裏隻有我!”他宣布。
到底要怎麽做,她才能愛他,象愛亦瀚一樣毫無保留的愛著?他承認,他羨慕嫉妒亦瀚,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人,能這樣愛著他。
江邵競的行為,實在已經接近霸道,他嚴肅認真的表情,更讓晚晚語塞。
寂靜,同時又透露著一絲詭異。
他站起身,走向晚晚,晚晚嚇得又一路退後。
他、他要是,又、又——
那可怎麽辦?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抵禦得了一個男人的蠻力?
晚晚慌然想著自救的方法,但是,他卻隻是上前,幫她拉好毛衣,替她整理儀容,撥好頭發,粗蠻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濕痕跡。
“肚子有沒有不舒服?”他冷硬地問。
剛才,他太衝動了。
晚晚能感覺到,危機已經解除,她強忍著難堪搖搖頭。
雖然因為緊張過度小腹有點不舒服,但是,實質的傷害並沒有形成,況且,她現在是孕中期,寶寶比較穩定。
“他能帶你去約會,我也能!”
但是,他的一句話,讓晚晚完全愣住了。
“你要看星星,還是看月亮?”他帶點煩躁地問。
還沒開始追求,他已經覺得追求的過程肯定煩透了。
晚晚腦袋一片空白。
“走吧,我們去約會!看星星還是看月亮,隨便你!”說完,他象扯洋娃娃般,扯起她的手,就往樓下扯。
這連連的意外,讓晚晚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你帶她去哪?”想離開,卻走不開,隻能在大門口抽煙的江亦瀚,見江邵競粗蠻地扯著晚晚出來,他捏滅煙,馬上擋上前。
“約會!”江邵競言簡意駭冷冷吐出兩個字,示意他讓道。
兩個男人之間,充斥一股較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