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討債
吃過晚飯，孫索和昨天一樣，還是早早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
姚雪不是隨便說說的，雲水訣的修煉，難度果然比起普通武技要高了很多。
孫索現在衡量一項功法、一項武技的修煉難度，可以有很直觀的方式。
就比如……孫索在角色麵板裏強行提升雲水訣的層級，從LV0提升到LV1，所消耗的自由點比起先前提升悶雷棍武技要多了很多。
從掌握基礎到一層境界，足足需要16個自由點！是提升悶雷棍武技到一層境界的4倍之多！
不過這也變相說明了雲水訣的強悍，隻要能修煉上去，帶來的好處肯定能值過提升的代價。
有一件事孫索也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那就是提升時對身體造成的傷害。
……
盡管孫索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甚至在嘴巴裏塞了條毛巾，以免牙齒咬傷舌頭。
但當他按下確定之後，所發生的一切仍然讓他始料未及。
疼痛。
難以忍受的極度疼痛。
而且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遠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人難以承受。
仿佛被煉魂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痛到無法自已。
具體想說清楚究竟是哪裏在疼，根本就說不清。
整個人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了，能感覺到的，除了疼還是疼。
幸好孫索提前在嘴巴裏塞了條毛巾，不然他的慘叫聲可能會把窗玻璃都給震碎。
提升完成之後，孫索整個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甚至連靈魂飄浮在空中看向自己身體的一幕都沒有發生。
完完全全的昏迷、黑暗、沒有任何幻覺、沒有任何思想、沒有任何夢境。
有的隻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就像那無盡虛空中的黑暗。
……
孫索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的病床上。
床邊是正在打盹的周小麗。
眼睛都是腫的。
他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三天三夜。
醫院幾名專家會診之後，認為孫索出現了腦疝癲癇之類的腦病。
可能與他數天前失去了一個腦袋有關。
能不能活過來，能不能醒過來，完全靠他本人的意誌。
“你終於醒了？你還認識我是誰嗎？”周小麗聽到動靜清醒過來，連忙握住孫索的手問了他一聲。
醫生說了，這種嚴重的腦疝癲癇病例他們以前見過，孫索就算不死，也可能變植物人。
不變植物人，清醒過來也可能會失去記憶，連身邊的親人都不認識。
“認識啊。”孫索向周小麗點了點頭。
“那我是誰？”周小麗連忙問。
“我外婆……”孫索回答。
“完了！連親媽都不認識了！”周小麗無比絕望。
“……的女兒？”孫索笑。
“你還笑得出來！”周小麗大怒，伸手準備打孫索的腦袋，還沒打到就縮了回去……這是得了腦病才昏迷的，剛醒，又給打昏過去就麻煩了。
“我怎麽在醫院裏？”孫索裝糊塗。
“醫生說，應該是你弟弟的離開，對你的腦部造成了一定的傷害……都怪我們……”周小麗又開始掉眼淚。
“哭啥呢？我又沒死。”孫索取過紙巾給周小麗擦了擦眼淚。
實在沒想到，強行提升一個治療類的功法，居然給身體造成了這麽大的傷害。
而且是在身體素質強化過之後的情況下。
幸好當初沒有用16個自由點直接把魂刺術提升到第三層，同樣16個自由點對身體的傷害程度，根本不是那時候的孫索孱弱的身板能承受的。
他當時真那麽做了，可能已經原地飛升了。
S級的金手指也還給拍賣場了。
……
孫母外出給孫索買吃的去了，孫索趁機感受了一番體內的情況。
雲水訣已經可以正常運轉了，每運轉一次都會對身體傷勢進行一些修複。
不過孫索很快就發現，他這次受損嚴重的不是身體，而是神魂。
屬性麵板那裏，魂力屬性值變成了-1，後麵還有個括號，注明是‘神魂受損嚴重暫時不可使用’。
同樣的，魂刺術也變成了紅色，同樣也是‘神魂受損嚴重暫時不可使用’。
好在雲水訣在修複身體的同時，也可以緩慢修複受損的神魂，估計要完全修複神魂的損傷，至少得三、五天的時間。
……
下午晚些時候，醫院又給孫索做了些檢查。
檢查結果……腦疝並沒有變嚴重，腦損傷似乎也恢複了不少。
雖然醫生建議繼續留院觀察，但孫索堅決要出院。
“你別擔心錢的問題，你爸已經籌到錢了，聽醫生的再多觀察幾天吧！”周小麗勸說孫索。
孫索兩次住院，孫家已經油盡燈枯，根本沒有錢支付住院的費用。
但周小麗和孫德健心中愧疚，就算借高利貸也要給孫索治療。
至於以後會怎麽樣……已經沒辦法考慮了。
還有什麽是比連續失去兩個兒子更慘的呢？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沒事兒了，就沒必要留在醫院了。”
孫索聽周小麗提到錢，差不多能猜出他父母現在籌的錢是從哪裏來的。
孫宅下個月就要被債主回收了，到時候他們一家人將被迫流落街頭。
當務之急，要先籌一筆錢來讓孫家度過難關才是。
怎麽籌錢呢？
當然是……誰搶走了孫家的錢，就找誰討要回來唄！
是時候探探喬家的虛實了。
暫時無法使用魂技，讓孫索的實力有所下降。
但分身外出探索的話，倒是不用過多擔心什麽。
……
說幹就幹。
回到家之後，天還沒黑。
孫索試圖操縱著分身從家裏走了出去。
但剛走到街麵上，就走不動了，而且分身在持續地大幅掉血。
“白天陽氣太盛，毛發分身受到持續性致命傷害，隻有在本體附近兩、三米範圍內才能得到庇護……”
手機屏幕裏彈出了幾行提示。
“看來我這毛發分身真就是和鬼物差不多的性質啊！”孫索若有所思。
白天出不了門，那就隻能等天黑了再說。
不過孫索也沒有閑著，他還有很多前期準備工作要做。
就比如……首先他得知道喬家在什麽地方，才好向他們討債。
這個，就隻能從喬家兄弟身上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