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要就給你吧
林驀然接到一個電話出去。
陸銘季轉頭看著我,“你和他認識?”顯然她問的是曾經的程喬欣和林驀然的關係,也是被剛才林驀然的舉動給刺激到了。
我說,“我的高中和大學都是他資助的。”詳細告訴了她經過。
陸銘季的眼睛裏突然落下一滴淚,苦笑著說,“我就知道,他是恨我的,怎麽可能……他喜歡的是你吧!”
我卻不這樣認為,這些天以來,他對我的照顧都是因為陸銘季,如果不是換臉的原故我避著他,他可能跟這個有陸銘季臉的身體都已經發生關係了,想到這裏我的心也是疼的。
丁凡來了,看到陸銘季床頭櫃上吃了一半的飯,他自己也提了飯過來,當然不會如林驀然那樣好心也給我帶一份,他是恨透我了,覺得我是一直在害那個我身體裏的人,我冤啊丁總,我對他的崇敬換來他一次次的冷眼,我心裏瓦涼瓦涼的。
丁凡對陸銘季說,“你哭過。”
陸銘季說,“傷口疼。”
丁凡皺起眉,坐到了床邊上,觀察那個石膏。
“這飯是誰帶來的?”他望著一半剩菜問陸銘季。
陸銘季一愣,說,“林總帶來的,護士給喂了一半。”
“吃這個吧,那個涼了。”說著把自己帶來的打開,給她喂起來。
我望著他兩個,心裏感慨啊,為啥我受傷的不是胳膊而是腿呢!
這回不得不承認丁總真的對我有意思了,可是在我以前是我自己的時候怎麽就不表現出來呢?
一周後,石膏取了,林驀然帶了個護工接我出院,明盛打電話說下午來接的,林驀然上午就來了,我趕緊趁著明盛沒來之前跟林驀然走了。
走之前,陸銘季還在,她一個勁兒的給我使眼色,讓我別跟林驀然走,我不理,又發短信說,讓我回陸家也不要跟林驀然走,我壓根兒看到當沒看到,我就要跟著林驀然走,一輩子都想跟著他,哪怕是以陸銘季的身份,能跟他一天是一天,誰也別想攔著我。
我的腳不能著地,林驀然早已準備了一個拐仗,摻著我在陽台上練習,來來回回的走。
晚上,護工回去了,他把自己的被子抱過來放到我床上,我瞪大眼睛望著,對著他的背影問,“你晚上睡這裏?”
他回過頭來,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是呀,不然你晚上去洗手間時叫誰?”
不是吧,我說,“可以讓護工呆幾個晚上。”
林驀然搖頭說,“那不行,不行,太貴了!”
嫌貴?牛肉隻吃神戶,海鮮都要空運即時送來,衣服一件是我原來工資兩年的……嫌個護工幾晚上的費用貴?
他過來把我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到床上,突然欺身壓在了我身上,錯開我受傷的腿。
我大驚,卻壓根兒動不了。
他把臉抵在我臉上,吻了吻我的耳垂,在我耳邊說,“季季,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我想說不行,卻沒有說出口,被他的唇蓋住了,他突然想失去了理智,緊緊控製著我。
騰出一口氣,我問他,“你認識程喬欣嗎?”
他怔了怔,抬起頭,看著我。
我凝視著他。這句話我是想問,你還記得程喬欣嗎?
他可能以為那天喂飯的事讓我耿耿於懷,倒笑了,“你吃醋。”
我沒說話,隻望著他看。
他一邊用手解開我的衣服,一邊說,“認識,很久以前認識。十八歲生日時,父親讓我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做為生日禮物,我就去孤兒院選擇了一個孤兒資助,一直沒見過麵,最近才知道是她。”
“生日禮物。”原來隻是隨性而起的一件生日禮物,他不知道,那件事對她來說,整個改變了命運,不僅是前途,也讓我情根深種,無法自撥。這就是有錢人和窮人的差別,他們隻要小小的一句話,或一個想法,就能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我閉上了眼睛,任由他做他想做的,隻要他喜歡,就給他,我是一直想找機會報答他的,做什麽事都可以,隻要他喜歡……想到這裏我又擔心起來,忙推他,急道,“如果我不是陸銘季呢?”
“那你又是誰?”他笑著,當我開玩笑。
“啊……”沒想到會這麽疼,我一點兒力體也沒有了,“不……你也許會後悔,如果我不是陸銘季呢?隻是有陸銘季的一張臉。”
“季季……”他呢喃道,絲毫不理我所說的。
我沉默了,順從的一動不動,咬著牙忍疼,我閉上了眼,既然毀了陸銘委的清白,那麽把我的賠給陸銘季吧……
我愛他,愛的不管不顧,這些天的魚水之歡,讓我對他的身體也是無比貪戀。
陸銘季打電話我不接,發信息約見麵,我不回,最後實在躲不過怕她的上門來,就發了一個短信過去:對不起,我是他的人了,既然上天讓我們交換,如今就隻能這個是我,那個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