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杜月!

  葉澤右手四根指頭有節奏的敲打著桌案,沉吟會道:“這女人的情況,那魏晨知道嘛?”


  王猛點點頭,“應該知道,哥,據我調查了解,兩人好像就是在舞廳認識的,然後就那樣子發展起來了……”


  葉澤聽著倒是愈發好奇了,這老魏玩得哪一出?難不成真是對一舞廳小姐動真感情了?

  琢磨會,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問道:“猛子,依你來看,這女的是在玩弄人,想搞點錢呢,還是兩人真的有感情了?”


  王猛道:“哥,你……你了解我的,我就是一大老粗,對男女感情上的事不太懂,不過兩人都已經同居了,我想應該是有點感情的吧?”


  “都……都睡一塊了?”


  葉澤這會真是詫異了,以他對魏晨的了解,這家夥就屬於悶騷型的,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性子,這夠可以的,這麽快把嫩草給吃上了。


  也不多說了,起身道:“知道住哪吧?”


  王猛點頭,也是起身,“哥,我陪你過去!”


  “不用!”葉澤回道:“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去看看。”


  王猛拿過桌上的筆和紙,在上麵寫了地址,交給葉澤,道:“哥,還是我陪你過去吧,萬一有個……”


  葉澤接過,看了眼上麵地址,給折疊好放進兜裏,擺手道:“就去見見兩人,能有什麽事,人多了不好,你在這忙吧”,不再多說,往門口走去。


  “哥,那我送你到門口!”王猛跟上。


  葉澤出了會所,開車往王猛給的地址開去,也不遠,半個來小時到了地方,是個老舊小區,門口也沒個保安或是門衛大爺,人員隨意進出,便開車往裏去,尋著樓幢號來到了8幢,在樓下停好車,進了一樓,也沒個電梯,好在樓層不高,順著陰暗潮濕,牆壁上到處是塗鴉、小廣告的樓道,來到了六樓。


  葉澤來到一房門前,把兜裏的紙張又給拿出來,看了眼,603,沒錯了!


  紙張疊好又放回兜裏,對著鏽跡斑斑的鐵門敲了幾下,過了會,裏麵的木門“嘎吱”聲給打開了,是個年輕姑娘,葉澤見人,可不就是那照片上的女人。


  年輕姑娘看門口站著的男子,幾分警惕,說道:“你找誰?”


  葉澤道:“你好,魏晨在嘛?”


  姑娘怔下,“你……你找他有什麽事嘛?你是他……”


  “我他朋友”,葉澤道:“知道他住這裏,過來看看,方便進去嘛?”


  姑娘給門外的男子,又給上下打量番,見他說話客氣,又是魏晨的朋友,便給開了外頭的鐵門,側過身,“你請進!”


  葉澤進了房間,姑娘又把鐵門給關上,進了屋裏,葉澤打量著房裏的環境、布局,房間不大,頂多五六十平方,不過客廳、臥室、廚房、衛生間倒都是有, 屋裏收拾的井井有條。


  這房子看著有些年頭了,牆麵白灰脫落,沾有有不少汙垢,頂上白色的天花板也變得發黃,不少都膨脹卷起。


  可能房子朝背陰麵的緣故,房間裏有股發黴的味道,不是很好聞。這時姑娘給端了杯水,道:“你請坐,先喝口水,他還在睡覺,我去叫他。”


  葉澤接過,點下頭,“謝謝!”在客廳的沙發椅上坐下,也沒喝水,給放到麵前的茶幾上,姑娘進了臥室去叫人。


  過了會,魏晨睡得迷迷糊糊,穿著一身白色睡衣,頂著個亂糟糟的發型出了臥室,見坐在客廳沙發上掉餡餅葉澤,愣了愣,以為自個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瞧,沒錯啊,詫異道:“葉……葉澤,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葉澤隻是輕笑聲,沒有答話,魏晨來到沙發邊,在一旁坐下,葉澤兜裏掏出煙,給遞過去一根,“來根?”


  魏晨接了,點上,又給葉澤點上,然後給狠狠抽了一口,吐出口煙圈,道:“是林老……林總告訴你的吧?”


  葉澤抽口煙,道:“她可不知道你住這裏”,沒有多講。


  這時站一旁的姑娘開口道:“晨哥,那我回房休息了,你……你們聊。”


  魏晨點頭,“好!小月,你去睡覺好了,昨晚都夜班,一夜沒睡,一會我去買菜,午飯做好叫你。”


  “嗯!”這叫小月的姑娘點下頭,然後轉身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客廳裏剩他們兩人,卻是都沒有說話,悶頭抽著煙,過了有兩三分鍾,葉澤把手裏的煙給摁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裏,看著邊上的魏晨,道:“你這到底咋想的?”


  魏晨語氣平淡,“你是不是覺得我瘋了,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既然葉澤能找到這裏來,他的這些事兒肯定知曉了。


  葉澤聳聳肩,點下頭,算是默認了,不然他真想不出別的其它理由,雖然剛遭遇離婚的傷痛,但現在在咖啡店裏任部門主管,每月工資不菲,學曆身份擺在那的,就是想再找另一半,也不至於找一個舞廳的小姐。


  “她叫杜月,西南省人,今年二十五,姑娘十五歲就出來打工了……”魏晨給緩緩講述著,“我和她也是在舞廳裏認識的,當時挺聊的來,後麵就慢慢接觸了,互相覺得合適,就這麽在一起了。


  就這麽簡單!


  人家姑娘都不嫌棄我離過婚,年紀都比她大一圈了,我覺得真要說誰吃虧,應該是她才對。”


  葉澤問道:“人這身份,你就一點不介意?”


  魏晨彈彈煙灰,道:“她也是沒辦法,家裏父親身體不好,一直得吃藥,下麵還有年幼的弟弟妹妹要照顧,她母親受不了家庭的壓力,在她很小時就離開這家了,家裏的重擔全都落她一人身上。


  你想想,她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沒個文憑學曆,沒有一技之長,家裏都等著她寄錢,入這一行,我完全可以理解。”


  葉澤見他說的淡然,麵上沒有一絲的波瀾,不似強裝鎮定,看來之前的賭博、離婚等一係列的打擊,倒也是讓他的心智變得堅定、成數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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