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爭寵大戰
第1001章 爭寵大戰
王桑轉過身,討好的彎腰:「只要二堂主不嫌棄,小人一定會帶領兄弟們將金鑾殿的事情擺平!」
二堂主沉著臉,靜靜地看著他,沒說話。
樊韜忍不住又拽了他一把,「你別在這裡胡說,趕緊回家!」
小舅這是怕他搶功勞嗎?
王桑心裡有些不高興,「小舅,我是想既然我們要進金鑾殿,那起碼得做點實績嘛!再說了,這金鑾殿我還是有點了解的。」
二堂主眯了眯眼,「哦?你對金鑾殿有何了解?」
樊韜心底一咯噔。
生怕王桑說出大逆不道的話,又拽了拽王桑,瘋狂給他使眼色。
王桑一心想立功,根本就不理他,繼續說:「金鑾殿的主子是叫蘇九吧?」
樊韜臉色驟變:「王桑!」
王桑嚇了一跳,「小舅,你幹嘛?」
樊韜沉著臉,警告眼神瞪著他:「金鑾殿的尊主——」
二堂主抬手打斷了他,臉上多了些許不達眼底的笑。
他輕聲問王桑:「金鑾殿的尊主的確叫蘇九,你如何認識她的?」
王桑被樊韜的眼神,震懾的愣怔了下,轉眼就迷失在二堂主的笑容和溫和的語氣中了,滿腦子都是「我受到二堂主關注,即將在屠魔堂佔有一席之地」的想法!
他斂起眼底的慾望,錚錚有聲,「小人在去西亞的路上被抓去一個地下城,蘇九剛好也被抓去了,在那裡認識了她。此人身為女子,陰險狡詐,心狠手辣,十分的猖狂!」
二堂主臉上笑容加深,繼續問:「哦,你們在那裡結仇了?」
「——?」
樊韜倏地扭頭,不停地給王桑使眼色「臭小子,你要是再說下去,我也保不住你了!」
王桑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還認為他在耽誤自己的前程,扭頭就說:「不錯!她殺了我的結拜兄弟,我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樊韜眼睛一閉。
完了。
蘇九將中東鬧得天翻地覆,五個堂主早就被她收的服服帖帖。
他在二堂主面前說這些話,斷送前程是小事,嚴重的話,這條小命也……
樊韜低著頭,面如死灰:「二堂主,王桑失蹤半年,不知中東格局與變化,請您……饒了他吧。」
「??」
王桑一臉問號:「舅舅?你在說什麼?」
樊韜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這個混賬東西的腦子被驢踢了嗎?
金鑾殿在中東鬧出那麼大的事,他也不打聽打聽,就來這裡獻寶!
二堂主都被王桑這蠢樣子給氣笑了。
他抬起頭,語氣淡淡地:「既然你與金鑾殿尊主有仇,屠魔堂便不能容你了。」
王桑:「??」
眾人:「??」
什麼鬼?
王桑使勁眨了眨眼,「二堂主……我,我跟蘇九有仇和屠魔堂有什麼關係?」
「還說!」
樊韜扭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王桑一頭霧水,著急的問:「不是,你們不是要對付金鑾殿嗎?」
「你個蠢貨!」樊韜額角青筋直跳,吃人的眼神盯著他:「你哪隻眼睛看見屠魔堂要對付金鑾殿了?」
王桑喉間一哽,「你,你不是說……」
——「二堂主,關於金鑾殿的事,屬下會儘快解決,您不用擔心,先回去吧。」
樊韜的之前的話在腦海里閃過。
王桑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他沒說過對付金鑾殿,是他自己以為的!
王桑呼吸有些急促,緊張的:「可是…這跟我進屠魔堂有何關係啊?」
他實在是懵逼了。
眾人也是一臉茫然。
二堂主餘光睨著他,聲音涼涼的:「你跟屠魔堂的准繼承人是仇人,怎麼能進屠魔堂?」
「啥?」
王桑一臉茫然,沒聽懂。
他扯了扯嘴角,「我怎麼可能跟屠魔堂的准繼承人是仇人,我根本就不認識屠魔堂的繼承人,我是說,我跟蘇九是仇——」
聲音戛然而止。
王桑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蘇九是屠魔堂准繼承人?」
呵——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一人受刺激的喊:「老大,老大是屠魔堂的繼承人?」
老大?
二堂主眯著眼睛,掃向人群,「你們不是蘇九的仇人嗎?怎麼又叫她老大?」
「……」
眾人面頰臊紅,羞愧的抬不起頭來。
王桑嗓子發乾,還是有些不相信:「如果蘇九是屠魔堂的繼承人,你們為什麼要去解決屠魔堂的事?」
樊韜氣得腦袋瓜子發疼,恨不得給他一個大嘴巴子,「蘇九是屠魔堂繼承人這件事一直沒公開,二堂主只是讓屠魔堂儘快將金鑾殿尊主是屠魔堂准繼承人一事公布出去,你……你簡直……你給我滾!」
現在滾他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王桑啞然失聲,退了兩步,走下台階。
「等一下。」
二堂主出聲了,他審視著王桑,冷聲追問:「你是怎麼離開地下城的?是尊主帶著你們離開的?」
以尊主的實力,到哪都會鬧個天翻地覆。
王桑失蹤半年沒有音訊,偏偏在尊主去過的節骨眼就出來了,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群人沾尊主的光活著出來,卻在恩將仇報!
王桑眼神慌亂,緊張的後退,「不是,不是的……我們是自己逃出來的!」
「你放屁!」
二堂主臉色鐵青,揚起手怒吼:「來人!把這群忘恩負義的無恥之徒給老子抓起來!」
嘩的一下。
屠魔堂弟子就把他們給包圍了!
樊韜眼神一緊,「二堂主……」
二堂主瞪著他,眼底帶著兩篝火,「念在你是他舅舅的份上,你不用動手!」
樊韜眼神有些掙扎,低著頭:「屬下親自動手!」
二堂主面色沉沉,沒有說話。
但是樊韜很了解二堂主,知道他是無聲同意了。
「王桑!束手就擒吧!」
樊韜擰著眉,只是想拿下王桑,等到二堂主氣消了,這件事還是有轉璇餘地的。
然而,王桑卻無法體會他的苦心,直接怒罵:「樊韜你瘋了?你就我這一個外甥!你對得起我娘嗎?」
樊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沒有成婚,把王桑當成兒子疼,結果就換來這樣的對待?
一股怒氣直衝腦門,「我今天不把你打趴下,我就不是你舅舅!」
話音落地。
強悍的元氣自他身上溢出,虎爪鎖喉,直奔要害。
王桑眼底掠過一絲驚慌,轉身就喊:「你還愣著作甚?等死嗎!」
眾人倏地回神,連忙拔劍,直接攻向樊韜。
樊韜心下一驚,忙虛空拔劍,劃出一道技能。
砰——
悶聲響起。
樊韜險些被對方群攻的力量掀翻。
他的招式是不帶殺意的,而對方的招式卻非常致命!
樊韜看向王桑的眼神,染上了暴怒,「你個逆子!我今天清理門戶!給我上!」
早就圍過來的弟子們,經他一聲令下,群起攻之。
整個場面就刺激了。
樊濤抽出手來,直奔王桑。
這次的攻擊跟之前不一樣了,處處透著狠。
王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三連招下來就被制服了。
當下就開始變臉,求饒,說自己說了。
樊韜心軟了,動作鬆了松。
就在這時,王桑眼底閃過惡毒的光,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就往樊韜脖子上扎。
下了殺心!
樊韜呼吸一滯。
砰——
一聲悶響。
二堂主一甩手,強悍的力道,擊中王桑手腕。
匕首噹啷掉在地上。
樊韜眼神悲涼:「你這個畜生!」
王桑扭頭再想求饒,卻見一股血噴出來。
樊韜手中長劍,上起下落。
王桑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圈。
弟子們包圍的幾十個人,也被接連制服了。
一群人跪在地上,叫苦不迭,自然都把錯誤往王桑身上推。
可不管他們再怎麼推,忘恩負義,恩將仇報,這些事是他們的選擇!
二堂主冷著臉,下令:「全給我砍了!」
眾人嚇得癱坐在地上。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回中東投奔的居然是斷頭台!
再後悔也無濟於事。
幾十顆人頭,血濺屠魔堂分舵。
消息很快就和屠魔堂繼承人一起傳了出去。
傳言: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去屠魔堂污衊金鑾殿尊主蘇九,誰知金鑾殿尊主蘇九竟是屠魔堂的准繼承人,挑事人群被屠魔堂當眾砍頭,以此警示世人!
中東眾人瞠目結舌。
由於各大勢力不承認自己敗給女子,堅決的隱瞞了蘇九女兒身這件事。
是以,蘇九這個少年郎的事迹,真真像是俘虜了每家每戶未婚女子的芳心。
可惜,蘇九不安於當下,又去了西亞。
否則,金鑾殿求親的門檻都會被踢破!
並不知道這些事的蘇九,此時正在空間,給青顏檢查傷口。
傷口發紅,還在冒血,但是黑氣已經沒了。
銀律托著下巴,奇怪的問:「這不是元氣所傷嗎?為何要刮肉啊?」
南星飄在空中,臭屁的科普:「幽冥鬼手,這是一個非常惡毒的招式,受傷之後的兩個時辰之內,手掌印就像是活的一樣,慢慢地滲入體內,然後狠狠的抓破內臟!」
銀律不搭理他,繼續問:「主人,他怎麼還不醒呀?」
南星哼了一聲,湊過去:「就算主人及時將幽冥鬼手的戾氣化掉,他內臟還是受傷了的,吃了葯,總要恢復時間吧?」
銀律眼梢抽搐,沒好氣的:「我問主人,又沒問你!」
南星翻了翻頁面,傲嬌的:「主人在忙,我替她回答呀!」
「……」
銀律瞪著眼睛,恨不得衝上去把他給撕碎了。
他磨了磨牙,又看向蘇九,「主人,你累不累呀?銀律給你擦擦汗。」
扯了扯袖口,討好的湊過去。
南星飛到蘇九頭頂上,使勁的翻書頁:「主人,南星給你扇風啦,涼快吧!」
兩個擺明了在爭寵!
弱水嘴角抽了抽,「你們倆別吵了。」
銀律:「閉嘴!」
南星:「閉嘴!」
弱水:「……」
太可怕了!
小靈根悠閑地飄在水面,「你們能不能成熟點,主人難得今來一趟?」
說完,沒到兩秒。
它就驚呼道:「哎呀,主人!我又開了一朵九月霜火了!」
九月霜火=求關注!
銀律:「……」
南星:「……」
去死吧!
弱水:「……」
默默地抱緊樹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