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關於惹事:他吵我睡覺
第193章 關於惹事:他吵我睡覺
剛這麼一想,轉頭就看見旁邊座位上,趴著一個少年,閉著眼睛,睡覺呢。
又是玄天宗的那個弟子?
兩人對視一眼,看了看廖長老。
果斷的——趴下睡覺!
夏毅老實憨厚,急的抓耳撓腮:「九哥……九哥……」
孫濤油一點,看見赤陽宗弟子都睡覺了,乾脆他也趴下睡覺吧。
徒留下夏毅一個人,欲哭無淚。
他們是睡得舒坦了,旁邊的人氣得要命。
啪!
一拍桌子,怒吼:「這哪個門派的弟子?居然在睡覺!」
嗓門不是一般大。
眾人立刻行注視禮。
赤陽宗兩個弟子被吵醒了,坐了起來,沒吱聲。
孫濤也坐了起來。
唯獨中間那個少年,睡得酣甜,呼吸平緩的,甚至換了一邊臉趴著。
廖長老一抬眼,發現是蘇九之後,愣是沒吭聲。
小門派的弟子又不認識蘇九。
只是覺得難得的聽課機會,竟然有人堂而皇之的睡覺。
實在是令人惱火!
剛才怒吼的弟子,一轉身,拍在蘇九的桌子:「喂!喊你呢?這裡是睡覺的地方嗎?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這麼不懂禮數!」
夏毅連忙賠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一邊道歉,一邊去拽蘇九的胳膊。
蘇九不勝其煩,懶懶地掀起眼皮,眉宇間透著煩躁。
「有屁快放。」
「你說什麼?」
夏毅嚇得一拘靈,朝著前面的弟子解釋:「不是不是,他的意思是提醒你,肚子里又氣要放掉,沒有別的意思,他就是說話比較直!」
眾人:「……」好別緻的解釋哦。
前面弟子黑著臉,嘴裡罵罵咧咧,便要坐下。
蘇九眼皮一掀,手支著下巴,嘀咕了句:「老子睡覺也要管,你家是住海邊的嗎?」
說是嘀咕,也不妨礙它讓所有人都聽見。
前面弟子屁股剛挨到凳子上,聽見這話,頓時火冒三丈:「臭小子!你剛剛說什麼?」
夏毅頭皮一麻,手忙腳亂的:「沒有沒有,你聽錯了,他,他就是好奇你家住在那裡!」
眾人:「……」
卧槽!這也能圓?
前面的弟子臉色鐵青,壓著火,轉過身子。
第一天來碧海宗,他也不想惹事!
結果,他剛一轉身,耳邊傳來少年慵懶而輕慢的聲音:「唉……原來是個傻子。」
前面的弟子再次轉身,目眥盡裂:「你有種再說一次?」
夏毅想死的心都有了,硬著頭皮:「他,他剛剛是說,原來你是個……」
卡殼了,圓不了了啊!
孫濤張著嘴,伸手拽了拽蘇九的袖口。
這位爺,你就不能收斂一點嗎?
他不拽還好,這一拽,就見少年托著下巴,側眸,朝著他淡淡地道:「你也這麼覺得哦?」
孫濤嚇得縮回手,連連搖頭。
眾人驚得目瞪口呆。
在授課殿睡覺,被人發現還不收斂,反而如此囂張!
這裡可是三大宗門之一的碧海宗啊!
他到底跟誰借的膽子?
啪!
前面的弟子一拍桌子,徹底怒了:「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死!」
旁邊人趕緊拉住那弟子,「李野別衝動,這裡是碧海宗!廖長老還在呢!」
被稱為李野的人,立馬轉身:「廖長老!像這種不思進取還擾亂他人的人,必須得嚴懲!」
廖長老本來還想等事情鬧大一點,最好是打起來,結果……
他心裡十分遺憾,綳著臉看向蘇九:「你們都是各個門派過來聽課的,這麼嚴肅的地方……」話音突然梗住。
蘇九抬著眼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莫名的,廖長老就想起那天險些成為劍下亡魂的畫面,指尖有些發涼。
他壓著那股羞辱感,冷喝:「不想聽課,不要影響其他人上課!」
若不是要借這三天的機會,讓他露出五色元氣的馬腳,他已經把人趕走了!
眾人紛紛露出笑容。
不愧是大宗門的長,有氣勢!
這時,坐在蘇九旁邊赤陽宗的弟子,側眸道:「廖長老說的不假,即便你我是赤陽宗與玄天宗的弟子,這些課再無聊,也得規規矩矩的聽完。」
赤陽宗?玄天宗?
李野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所有人也都嚇了一大跳!
獃獃的看著後面一排的五個人。
這次三大宗門輪換聽課會,他們打算都去一遍的,這第一天就把赤陽宗和玄天宗弟子都得罪了?
李野有些僵硬,話也不敢說了,直接坐下。
其他人也都紛紛收回視線。
正襟危坐。
廖長老心裡泛起冷笑,一群上不了檯面的東西,讓他們來上三天課,又能改變的什麼?
他抬手:「好了,老夫剛剛說的話,你們都記住了,稍後有弟子帶你們去住處,下午進行力道測試。」
朝著旁邊弟子吩咐兩句,便轉身走了。
夏毅一腦門的汗,急出來的:「九哥,都跟你說了讓你不要惹事,你幹嘛搭理他?」
蘇九看著他,理直氣壯:「他吵我睡覺。」
偷聽的眾人:「……」
夏毅腦袋炸疼,心知說不過蘇九,也不說了。
扭頭看向赤陽宗的弟子,和善的笑了笑:「謝謝你們剛剛幫我們說話啊。」
赤陽宗兩個弟子,看上去挺正派的,擺著手道:「我們剛剛是幫自己說話。」
「廖長老剛才說的東西太膚淺了,聽得人確實犯困。」
眾人互相看了看。
剛才廖長老說的那些他們還覺得挺神奇的呢!
結果在赤陽宗和玄天宗的弟子看來,僅僅只是膚淺嗎?
孫濤抬眼,補了句:「膚淺倒不至於,就是沒什麼實質性的東西。」說完,他還看了夏毅一眼:「你能不能收起那慫樣?」
就算為了看著蘇九不惹事,他對其他人也不用把姿態放得這麼低吧?
玄天宗的玄門弟子,他一向是引以為豪的!
結果被他搞的好像不入流,讓人可以隨便欺負一樣。
孫濤和夏毅的區別,大概就是心態不同。
夏毅是個為了和平沒底線的憨貨,孫濤則比他多了幾分不折腰的傲氣。
眾人忍不住都看向了夏毅。
確實慫,就因為他那個慫樣,他們才沒有往三大宗門裡的弟子身上想!
都怪他!
夏毅撓著頭,不知道大家為何這樣看他。
赤陽宗兩個弟子,注意力一直在蘇九身上。
隨性瀟洒的讓人嚮往。
「我叫侯銘傑。」
「我叫裴承修。」
兩人一致的朝著蘇九說道。
因為樓擎的原因,蘇九對赤陽宗的弟子沒什麼敵意。
一副懶散的姿態,側眸看著兩人:「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