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參加開幕式
11月24日這天,啟明市影劇院整個二樓場地都被一家名為【啟明影視】的公司包下。
大門處鋪設著鮮紅亮眼的毛毯,兩列保安穿著整齊的並排而立。
手拿著請柬的人們,相繼在攝像師的快門裏,走進劇院大堂。
“朱燦?”
“應真?虧得你還記得我,咱們畢業十年了,這十年裏我一直為你感到惋惜,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你又等來了機會!老朋友在此祝你票房大賣,節節高升。有朝一日名揚四海,可千萬別忘了我這位老同學啊!”
應真握住老同學的手,麵上一表謙虛:“說什麽名揚四海,你能給我這個麵子捧場,應某人感激不盡。”
“好,你忙吧,那我先進去!”
“等等,先去那邊簽個名字,讓攝影師給你拍張照。”
應真的老同學笑著說好,被工作人員帶到一塊宣傳版上,用鋼筆工整的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規規矩矩的站定,任由攝影師給他照了幾張相片。
彼時,影劇院的大門口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他們有白漫和應真的朋友,也有場內工作人員的家人。
葉婉前些日子給白躍楓二十張入場券,讓他給考古圈的同行散發出去。
沒想到白躍楓竟然把白老爺子都給領來了!
老爺子今年已有九十歲高齡,卻精神奕奕、筋骨健碩,進門都不用白躍楓攙扶,直接拿著手杖跑到宣傳畫前站好讓人拍照。
後台的葉婉問詢趕到,等白老爺子拍完照片才上前問候,並請他去後台休息室。
“你就是葉婉丫頭?”白老爺子拉著葉婉的手問。
葉婉恭敬頷首:“是我,白爺爺。”
老爺子對她點了點頭,看了白躍楓一眼,說道:“這小子一天到晚哪都跑,胡亂的交朋友讓我沒少操心,你還是第一個讓我印象不錯的,所以老頭子我今天給你個麵子,你和躍楓的友情,要好好維持。”
“那是自然,躍楓很熱心,對朋友都很照顧,我能與他結交是我的幸運。”葉婉由衷讚美。
白躍楓剛要得意的問長輩要誇獎,白老爺子抬起手,指著宋子楓問:“那是你愛人?”
“是。”
白老爺子又看向白躍楓,滿臉嫌棄:“是比你長得好!要擱我,我也選他不選你。”
白躍楓:“……”
“什麽選不選的!爺爺,我們認識的時候,他倆都已經結婚了!”白躍楓被老爺子當眾洗涮,囧得耳根子都紅了。
白老爺子沒理會,把宋子楓叫過來,問他幾個問題,後者一一回答,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斯文的書生,白老爺子對他的印象不錯。
談話末了還問他有沒有興趣轉去他們考古界……
宋子楓轉是不能轉的,但當麵拒絕不太好,隻能給葉婉使眼色求救。
人際交往才能鍛煉人的應變能力,葉婉決定讓他自己應付,聽見王偉民進來說朱國利帶著朱友倫和他的一些朋友來了,葉婉和老爺子知會一聲,去外麵打點。
朱友倫此番來沒有帶著那位小演員,朱銳作為他的女伴,穿著精致的現身。
葉婉親自領他們去宣傳畫簽名拍照,便讓他們先去大堂上等著。
她看了眼腕表,走到孫彬那邊詢問一共回收了多少張請柬。
“總共一百二十九張,但是堂內差不多快要坐滿了,就剩下第一排兩個位置。”
葉婉先前沒料到白老爺子會來,他在場內份最高,自然應該坐在最中間。
“這樣,等會兒鋒叔來了,你讓他坐朱先生的位置。”
“那朱先生……”
“依次往後推,你現在去安排。”
“好。”
葉婉又站在大門口等了一會兒,應真那邊的朋友都來齊了,和白漫一起去場內陪坐,與他們探討行內知識和技巧。
“葉總,時間差不多了,不好讓嘉賓們等太久,要不我們先開場?反正鋒叔不是外人。”孫彬安排好座位,焦急的走過來提議。
葉婉點了點頭,剛要轉身上樓,門外,胡顯鋒攙扶著胡老太太進了門。
“太奶奶。”葉婉欣喜上前。
胡老太太這會兒沒糊塗,拉著葉婉的手噓寒問暖。
“手咋這麽涼?今天可把你忙壞了吧?”
“還好,太奶奶開幕式馬上開始了,咱們先進去。”葉婉攙扶著老太太的另外一隻手,和胡顯鋒一起上樓。
來到場內,大廳裏充斥著賓客低聲交談的聲音,白老爺子已經被安排落座,他旁邊胡顯鋒的位置還空著,葉婉便將老太太攙扶過去坐好。
“鋒叔,要不你坐在太奶奶後麵和子楓一起?”葉婉隻能這麽安排。
胡顯鋒不在乎這些,點點頭,在宋子楓隔壁落座。
白老爺子皺眉看了胡老太太半天,覺著眼熟,便問了一句:“同誌,請問你的名字是……”
“我叫呂娉婷。”
白老爺子登時亮起眼睛:“呂娉婷,你不認識我了?”
胡老太太端詳白老爺子半晌,迷迷糊糊的問道:“你是我們家後頭那個鄭先莊?我記得你,小時候成天泡在家門口的泥坑裏,有一回還被泥鰍鑽了屁股,疼得哇哇亂叫哈哈!”
白老爺子一臉懵逼。
宋子楓將二人的對話聽在耳朵裏,忙跟白老爺子解釋:“我太奶奶時常犯糊塗,請您見諒。”
白老爺子歎了口氣,提醒胡老太太道:“我是白山貴,你大學時候的老師。”
胡老太太一臉不信,笑著說:“我才不信你的,我老師長得又高又帥,你滿臉褶子才不是他!少騙我!”
白老爺子:“……”
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
總之他沒能想到,到了這把歲數,還能遇到年輕時候的故人。
他回頭看向胡顯鋒,問他:“你是呂娉婷什麽人?”
“我是她孫子。”胡顯鋒禮貌回話。
白老爺子點點頭,又問:“那你的父母……”
胡顯鋒:“他們在十五年前已經去世,我去年才從鄉下回來,奶奶那個時候就經常犯糊塗,記不清很多事。”
“原來如此。”白老爺子為呂娉婷的遭遇感到惋惜,心生感慨:“那是個人人自危的年代啊……你奶奶這輩子過的也不容易,她隻有你一個親人了,更要對她孝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