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再次表白
“為什麽,為什麽你可以和他在一起?”
顧天澤的聲音有些扭曲。
盛棠聽得眉心一怔,她皺著眉頭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眼見對方眼中的不甘與質問越逼越近,盛棠本能的想要閃躲,卻驟然被一個溫暖的手拽到了一邊。
司擎川一直在冷眼看著一切,上次照片的事情之後,他便有意留意著顧天澤和盛棠之間的狀況。
這次,眼見盛棠是想和對方說清楚,所以他樂見其成,這才一直在旁邊一言不發,誰知對方卻將苗頭轉向了自己,還咄咄逼人,這就讓他無法忍受了,當即將盛棠拉過自己身邊,有意識的宣告主.權:
“顧天澤,我和顧家什麽關係你不清楚嗎?你用不著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棠棠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所以麻煩你以後也不要異想天開了!”
說著,他將盛棠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保護意味十足。
顧天澤見狀心中頓時不滿,可對方是司擎川,他也不敢硬碰硬,隻好帶著滿腔怒火說道:“我是不會放棄的!”
說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盛棠,隨即便離開了。
司擎川知道盛棠魅力很大,但沒想到情敵這麽多,心中一時有點複雜,不過顧天澤之流他實在也看不上,隻是因為涉及到盛棠,所以有時候會情緒失控罷了。
眼見顧天澤留話離開,盛棠神情複雜的看了眼對方離開的方向,不知在想什麽。
不過很快,她便又尷尬了起來。
因為之前,司擎川為了彰顯主.權,將她抓的很緊,所以現在,盛棠幾乎是被對方半抱著。
意識到兩人姿勢曖昧,盛棠頓時尷尬起來,連忙說道:“司擎川……你你你放開我!”
聞言,司擎川像是才想起似的連忙撤開手,見盛棠還尷尬的站在原地,他有心打破僵局,便指了指公園旁邊的綜合商場,故作輕鬆的說道:“走了半天也累了,咱們去裏麵逛一逛,還能找地方休息一會。”
盛棠一聽這話,連忙點點頭,也不等對方便直接往過走。
司擎川見狀連忙追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直到司擎川忍不住開口道:“棠……盛棠,你對顧天澤是那麽想的,那你對我……是什麽態度啊?”
若是林墨在這裏,一定覺得在家老板怕不是瘋了,要知道,司擎川打從娘胎出來就沒有這麽小心翼翼說過話,哪次不是殺伐決斷毫不留情,說起話來也是麵無表情冷若冰霜。
可現在,他走在盛棠後麵問的小心,就像是生怕自己的話會嚇到對方一樣。
盛棠聞言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的腦海裏浮現出兩人平時相處的畫麵,司擎川的刻意維護,每次她遇到事情的挺身而出,還有他們之間那點曖昧的情緒流動……
盛棠迷茫了,每一次在她有困難和危險的時候,司擎川都會出現在自己身邊幫助自己,對方雖然有點霸道固執,但卻一直在守護自己。
雖然顧天澤也幫過自己,但她在顧家這幾年,對方卻隻能動口,很少做出像司擎川那種不管不顧的維護。
想到這裏,盛棠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其實對於司擎川的看法和對別人的是完全不一樣的,甚至可能,還有點偏心。
這個發現讓她更加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司擎川的詢問了,兩人就這麽各懷心事的走了一段路,盛棠這才開口說道:“對你?那自然是甲方爸爸,咱們是合作夥伴,我當然是尊敬你,然後……”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司擎川的聲音低了幾度,言語中倒不見得生氣,仿佛隻是在調侃對方。
如果忽略掉他此時微微發抖的手的話。
其實盛棠也拒絕過司擎川好幾次了,理由也差不多是什麽不想和顧氏再有牽扯之類的,也因此,這次顧天澤故意想讓盛棠意識到司擎川和顧家也是有聯係的時候,他會直接將人拽過來,霸道的宣布主.權。
說白了,無非是他也害怕而已。
現在,眼見盛棠有意搪塞,司擎川的心裏說不上是高興還是難過。
要說難過,對方並沒有直接拒絕自己,說自己是癡心妄想之類的,那就證明她對他沒有那麽無情。
可若說高興,那倒也是談不上,畢竟盛棠也沒有明確對自己的態度,說明她對自己還是有顧慮或想不通的地方。
想到這裏,司擎川故作輕鬆的笑了起來:“原來堂堂盛總也會有不敢回答的問題,還要想辦法搪塞我啊?”
盛棠被這話弄的臉紅,她強裝鎮定,轉過頭去不再看對方。
可等了一會,也不見對方再說話,盛棠疑惑的轉過頭去,就見司擎川拿著一束花,見她轉頭,連忙遞了過來:“給,送你的!”
比起一捧花,一束花顯得好接受多了。
盛棠心情複雜的接了過來,她還沒回過神來,四下一掃,這才看到不遠處有一家花店,想必司擎川就是趁著她轉頭的功夫過去買的。
見盛棠接過花,司擎川臉上露出笑容,他想起上次吃飯,顧天澤那捧被自己丟掉的花,當時好像盛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可現在,她卻伸手接過了自己的花。
這個發現讓司擎川心情大好,語氣也輕鬆了起來:“我知道你現在思慮很多。”
司擎川說著,突然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
盛棠還沒回過神來,驟然聽到這話,心中抖了一下,仿佛自己那點心思都被對方看穿了一樣,她急切的反駁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太明白。”
司擎川聞言笑了笑,他知道盛棠很緊張,但他不想對方就這麽別扭的躲避著自己,他想讓對方放心:“你知道我在說什麽的。”
說著,他笑了笑:“我很小的時候便知道自己要什麽,學業事業,我從來都是目標明確,並且為之努力。”
司擎川的眼中露出一絲盛棠從未見過的光芒,還沒來的及反應就聽對方繼續道:“在華爾街的時候,我知道自己想要做到什麽地步才會罷休,等回了國,我也知道我要將四海變成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