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誰的錯
錦繡荒涼了幾百年,卻讓錦繡的人民強悍的不行,說一擋五不為過,誰讓大家都過了幾百年的苦日子。
陶兮自立為皇後,錦繡的人民都擁護的不行,誰也不想祖祖輩輩在這荒涼的土地上。
陶兮在錦繡的十年,錦繡滿十五的男子,女子都會有一年離家的訓練。
第一次戰況勝利後,錦繡的人民,都自發的來到王府,來到了城門,守著他們的家,若贏了,他們相信他們的皇,一定帶他們去那繁華似錦的未央。
一天中陶兮都站在城牆上,衣袂飄飄,不動也不語,零藍回來了,不勝也不行,敗了,就誰也護不了了。
未央大軍倒真的在這天沒有攻城,陶兮知道,這是冷情的承諾。
“阿舞,先回去休息,今日不會攻城了。”景樓在她身後說道,這都快站了一天了。
“往後都不會攻城了,敵軍快要沒了主將了。阿景,你是暗夜的什麽人?”不想問,不想知道,還是問了。
景樓錯諤尷尬道“什麽暗夜?我不明白!”
白裙拽地,因主人轉身,劃過一個好看的弧形:“暗夜已易主,阿景不可能不知吧!”滿目冷然,問的果斷明了。
景樓不語,怔怔的看著這個女子,這個唯一和天朝有關係的女子?
“那阿景和我去見暗夜前城主,現在的副城主。”陶兮說完,抬腳便走,有些事說了都是傷害。
冬日天總是黑的特別快,沒有什麽別的,就黑下來,城中巡城人依舊,偶爾的狗吠,陶兮穩坐靠湖中亭的涼亭內。
零藍本想跟著,陶兮不讓,她怕他一不小心就說了,君諾是君漠,那樣戲就沒辦法演了。
茶暖茶涼,換了不知多少杯,她依然穩坐不動,景樓道:“天寒,阿舞一定得等嗎?”城門緊閉,他不可能進來。
她勾唇,拿起慢煮的茶水:“一堵城牆能難倒暗夜城主嗎?若真難倒,我倒想知道暗夜選城主時,憑的什麽?”
看著景樓有些變化的臉色,她又說道:“我已發城主令,命未央暗夜城眾,好好在未央玩。”
“城主令?”聽到城主令,景樓這才找到自己舌頭,暗夜城主令?
陶兮抿嘴一笑,把玩手中的小杯子:“是啊!城主令,暗夜城主令,咋夜剛傳下去的。”天真無辜的表情,讓人覺得她隻做了好玩的事。
“阿舞,你…………”景樓都不知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現在是暗夜城主?
美人一笑,傾國傾城,陶兮微額點頭:“就是你想的這樣,暗夜城主現在是我。”
隨手拿出城主令把玩,景樓難以自信,女人心,真是海底針,摸不透,看不明。
寒風吹過,燈籠搖曳,似有人影晃動,陶兮淡淡一笑:“即然來了,何不進來?副城這事想抗城主令?”
慕冉君諾掀開布簾走來,腦中閃過昨夜種種。
黑夜中隻覺有股淩厲掌風劈向自己,慕冉君諾暗想此人膽大,竟敢在軍營中和自己動手,交手才發現,此人是在北清刑場的黑衣人。
冷情一個掌風打滅了燭燈,直中慕冉君諾胸前要害,掌至胸前,轉變方向,慕冉君諾豪無還手之力,被冷情打倒在地,一腳踩在慕冉君諾胸口,壓低聲音道:“你倒是越來越不中用,暗夜在你手並沒有發揚壯大起來。”
慕冉君諾聽他口中全是譏諷,卻還不了手:“閣下到底是誰?為何幾次三番與我過不去?暗夜城壯大與否和閣下沒有任何關係。”
冷情腳又踩了重些,死小子,真是多年不教訓,皮癢了。
“是和我沒關係,但和暗夜城主有關係,既然你無能力擔任城主一職,暗夜從今天開始易主,這是二任城主令,你從今天開始就降為副城主,城主有令,令副城主休兵十日,明日去見城主。”
慕冉君諾本是不信,見黑衣人真拿出二任城主令又不得不信,世人隻知暗夜城有城主,卻不知,暗夜城每任有二個城主,一個叫暗,一人叫夜,合起來才是暗夜,若二個城主令下的調令,必遵之。
正當慕冉君諾心中翻起巨浪時,冷情又道:“臭小子,知道你的武功,為什麽這麽弱的連我二招都接不了嗎?”
黑暗中,慕冉君諾想看清黑衣人,卻看不清,心中的屈辱勝過冰冷的地。
“因為暗和夜也是種武功秘密,你隻練了一種,在你當城主這些年,夜一直不肯接手暗夜城,才導致你的武功隻停留下暗。”冷情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得了,本以為他十年間該懂的更多,沒想到被人挑唆幾句,便棄那丫頭不顧,也不知那丫頭,到底愛他這個兒子什麽。
“你是前任暗夜城主,暗?”慕冉君諾翻身逃開他的腳,引起桌上燭台落地。
“將軍,何事?”巡邏兵小心的問道。
“沒事,不小心打翻東西,繼續巡邏!”
“是!”
冷情抱胸看著這個十年未有多大變化的兒子,軍中沒有聲磨練好。
“你臉上的傷,可以揭去了,夜願意接手暗夜城,從此後,暗夜城隻有夜一人城主,你鋪主她。”說著手如閃電,揭去他臉上的疤。
慕冉君諾隻覺右臉頰一痛,手撫上臉,光滑異常,易容,自己怎麽不知道自己臉是易容?
上前陰狠道:“你怎知…………”
冷情悶哼:“臭小子,你沒看過暗夜城手記嗎?不知道暗夜城中,暗和夜本身就是一對嗎?手記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為防止,暗夜城的暗和夜,嫁納別人,暗和夜自小便會易容,而你卻在十六歲那年被易容,不然你怎麽到二十六都未有人納?”臭小子,這些年都幹嘛去了?
“不可能,什麽暗夜城的暗和夜是一對,我早有妻主。”除了她,誰也不需要,誰也不要。
冷情拎起慕冉君諾衣襟:“現在知道你有妻主了,你對她拔劍相向時,見她血染裙擺,怎麽不說你有妻主?”
“你兵臨城下城下,下令攻城時,怎麽不說你有妻主?現在和我說有妻主?不覺得太遲了嗎?”
黑暗中對視他的眼,覺得熟悉無比,他是誰?心中有無數個疑問,語氣堅決的說:“不管夜是誰,我都不會和她在一起。”
“明日傍晚,錦繡城內見夜,願不願意是你的事。”冷情說完便閃身而出。
慕冉君諾望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容顏,一時有些恍惚,是她,她是夜?
燈籠下,他的容顏未毀,早該想到,自己被易容,他肯定也被易容。
“請坐,副城主。”陶兮伸手指位。
“你到底有多少事瞞我?”慕冉君諾不坐反怒。
美人支頤,凝視他道:“你又有多少事,我不知道?欺騙的又不是我一人,慕冉副城主又拿什麽來指責我?”
景樓看著他們二,覺得自己倒是幸福,她還在自己身邊,而沒有離去。
“未央有難,本城令副城速回未央,不得有誤。”陶兮拿出城主令,對著慕冉君諾道。
慕冉君諾望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女子,都不知該拿她怎麽辦。隻得俯身領命:“是!”
陶兮淡笑起身:“下去吧!”
貪戀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陶兮見他走後,往景樓懷中一撲:“阿景,我要生了!”
景樓低頭看見地上一灘血跡,失聲叫道:“阿舞…………”
“她怎麽了?”慕冉君諾聽聲轉身趕來,看她死咬嘴唇,忍受極大的痛。
“阿舞,她要生了!”景樓抱起她就行湖中亭趕。
慕冉君諾怔怔的未回神,就要生了?他們的孩子還在?疾步上前。
聽見她陣陣的低鳴聲,慕冉君諾隔著一紗簾相望,臉上神情著急,零藍聽聞來到,狠狠的給了慕冉君諾一拳道:“她若有什麽事,我零藍上天入地不會饒過你,你有什麽好,讓她愛你十年之久。”
說完不等慕冉君諾反應過來,便掀簾走近陶兮床頭,握著陶兮的手道:“沒事,你說過,我們要得整個未央天下。”
陶兮滿臉是汗水,死勁握著零藍的手:“好,給我們自己一個天下。”
“報!主上,敵軍大舉攻城。”
陶兮顧不得肚子的疼痛,想起身:“攻城?”
景樓攔住想上前的慕冉君諾,看陌生人似的看著慕冉君諾道:“慕冉將軍李代桃僵真是不錯,隻身進了錦繡,後麵大軍竟隨後就到,好,很好。”慕冉君諾想上前看陶兮,雲雪拔劍相指。
未等慕冉君諾反應過來,冷情一把掌打在慕冉君諾臉上,沒人看他怎麽來,怎麽出手:“給我去守城,錦繡城破,你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冷統領…………”景樓失語喊道。
“父上…………”慕冉君諾喃喃叫道。
“還快去,你想她和孩子都死嗎?”冷情再次喝道。
“好,好,雩舞等我!”
“把碧羅給我!”陶兮虛弱叫住了轉身離開的他。
“丫頭,好好生產。”看著手忙腳亂的接生之人,冷情皺眉。
“兮兮沒事,我給你去要碧羅。”
冷情皺眉更深:“丫頭,你把碧羅都送給這個臭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