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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徹底決裂

  劍風破空而來,到了陶兮頸前生生停住,高坐之人倒是身子向前傾了一些,眼中閃過擔憂,三十萬兵符還未找回,她怎麽能死?


  望著硬生停下的劍,高坐之人勾唇,他怎會殺她,他不是為她尋藥,才找到自己,不然自己那能計劃如此周全的算計,他舍不得殺她。


  等待的死亡沒有來臨,肚子也不見疼痛,他都要殺自己了,那還能感覺到其它疼痛?


  腿上濕了一片,血染紅深紫裙擺,不知是成瑾王的血,還是自己的血。


  睜開清明如雅的眼,陶兮嫣然一笑,臉上因摔倒在成瑾王屍身而沾了星星點點,這一笑蒼白的容顏倒顯幾分媚惑。


  “殺呀,你怎麽不殺,隻要你想做,本王便不會阻攔!”心死,疼痛再也算不得什麽,恨吧,恨吧,恨過就好好過完下輩子。


  舉劍看著她挑釁的笑,玩弄自己於鼓掌,劍又往她頸前送了些許。


  攥緊裙身,努力想站起身來,無耐身無力氣,隻能靠在王姐的屍首喘息,王姐身上還是那樣溫暖,她從未傷害過自己。


  “怎麽慕冉將軍下不了手?”


  看著她的容顏,蒼白帶有血跡,還淺淺笑,恨她,卻下不了手,恨她欺自己,也愛她入骨,劍起,劃過臉頰,削落一撮青絲,慕冉君諾道:“斷發為謀,從此你我恩斷義絕!夫妻不在!”


  她依然笑語連連,眼角有淚滴落,陶兮拔下右手的指戒,甩在慕冉君諾身上:“好個斷發為謀,誓言不在,本王要它何用?慕冉將軍好氣魂!”想在有限的年華與你白首,這樣也好,恨吧,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戒指順著他身上,落地,金屬的聲聲,觸及在地上,聲音響亮而又刺耳,慕冉君諾怔怔看著指環落地,狠心想要拔下自己左手上的,無力垂下手,她的誓言,恍惚在耳邊:“為君顏,為君心,若得君一心相許,定不負君。”


  “慕冉君諾祝成曦王福澤萬康!”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她是皇家人,皇家人又有幾人有情,要怪隻能怪自己太單純,相信了她如誓言般的謊話。


  指環咣當咣當滾動著,碰到阻礙,便停了下來,靜靜躺在角落不動。


  陶兮失神看著右手無名指,當初自己的誓言還在耳邊響起:“為君顏,為君心,若得君一心相許,定不負君。”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個福澤萬康,沒有你要這福澤有何用?咬著唇笑聲從口中溢出,聽的周圍侍從心中有著一絲悲涼。


  高坐之人媚笑看著慕冉君諾與陶兮反目,笑容炫目,從未有如此開心,移步陶兮身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和陶敏屍首一起的陶兮道:“小兮,這是何苦啊!他不過是一個失了顏的男子,天下大好男兒這麽多,小兮喜歡什麽樣的,皇姐都可以替小兮做主了。”小兮,小兮,慕冉君諾就是你的軟肋啊,十多年了,從來沒有看你如此失措過,就連父君葬身火海,你不過淡淡咬緊牙關,連淚都未流下,可現在為了他…………你越痛,寡人就越開心。


  捂著開始疼痛的肚子,止住笑聲,換上成曦王溫潤笑容,仰首看著,站在自己身前高貴女子,輕啟夌唇:“今日這場好戲,皇上看的可還滿意?”


  高站之人一愣,隨既蹲下身來,和陶兮平視,鳳袍邊緣沾了血跡:“滿意,滿意極了。”拉過她的前襟:“小兮知道三十萬兵符在哪,告訴寡人可好?”一臉長姐慈愛。


  隨著她的一用拉,陶兮感覺肚子有什麽東西開始往外劃落,腿上又一股熱流,淡笑,眼中無情道:“皇上如何認定那三十萬兵符在臣手上?臣可是昨日才進北清,這個臣想皇上恐怕比誰都清楚!”臉頰的血印在蒼白的臉上,越發妖繞,好似她才是天下第一美人。


  看著這個容顏和自己一點也不相象的女子,陶越忽然她臉上被慕冉君諾劍所傷,幾點血腥,幾點妖繞,竟然讓她看到當年母上,下令殺了自己的模樣。


  “小兮可想好了,三十萬兵符換小兮一命,很劃算!”


  對上她的美目,陶兮挑釁:“皇上大可殺了臣,就像殺了王姐一樣簡單。”


  陶越忿忿道:“你當寡人不敢殺你?”你到底那來自信,十年前如此,十年後亦是如此。


  清雅的臉綻放出極的笑來:“皇上當然不敢,皇上殺了臣,就不怕三十萬鐵騎踏破這北清府嗎?皇上此次出行帶夠了阻擋三十萬大軍的兵馬嗎?”心疼止水,肚子就好過許多,孩子你不該投生帝王家。


  陶越美目一圓:“你敢威脅寡人?”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好個命定之人。


  陶兮冷哼,笑顏開來:“威脅?論威脅臣那敢和皇上比?皇上不隻就拿慕冉君諾來威脅臣!還拿王姐來要脅臣。”肚痛麻木,都不知現在有什麽感覺。


  “你那麽喜歡陶敏這個賤人,那你就跟她一起吧!”陶越推開陶兮,站起身來,李總管快速遞上巾帕給陶越擦手。


  陶兮沒穩住,又跌落在陶敏屍首上。咬著牙,腿軟似的起身,挺直背脊笑道:“臣於賤人為舞?皇上難道曾經不是受王姐之恩,才能坐上今日高坐之上?皇上又能高尚到哪去?”


  陶越聽言,臉色難看致極,她說的沒錯,十年前若不是遠在北清的成瑾王率北清三十萬鐵騎進京,解了宮危,現在那輪到她安穩坐在朝堂之上?


  玉指蘭蔻挑起陶兮的下巴:“可惜她現在死了,小兮當初若做了皇位,她不就不用死了。”


  陶兮伸手打掉她的手,已算用盡全身力氣:“皇上敢不敢在賭一場,看這未央如畫到底誰做得?”諾,我們的孩子真的沒有了,他正一點一點剝離我的身體。


  “你…………”陶越看她臉蒼白如此,竟還有睥凝天下的自信,頓時失語。


  “寡人怎可和一將死之人賭?”


  “怎麽?皇上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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