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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問斬成瑾王

  “她走了嗎?”陶越淡淡的問道,畫舫中的男兒們無一不深情的看著陶越。


  李總管俯首道:“沒走,在岸邊站著呢,看來非見皇上不可。”李總管心中閃過陰狠,成曦王,下個被誅的人就是你吧!

  “走!跟寡人看看去。”陶越起身,台下少年男兒們也跟著起身:“你們好好待在這戲鬧,寡人去去就回。”妖繞身段,讓男兒們覺得進入皇宮該是幸福。


  “皇上~”男兒們不舍叫道。


  “走,一起!”


  男兒們圍繞陶越巧笑言道:“小兮怎麽來了?也不通知皇姐一聲……來……來……快上來。”怒視李總管:“成曦王來了,怎麽不通知寡人?”


  李總管撲咚一聲下跪:“是奴才的錯,皇上恕罪。”


  陶兮眼中無情的看著這主一仆,淺笑:“皇上如何才能放過王姐?”清雅臉上全是疏離。


  “小兮這是質問寡人?還是求寡人?”眼掃過她身邊,喜眉的殿下,雲家主,小兮你倒是算計的好那。


  她在高高花舫之上,她站在岸邊和氣溫潤道:“皇上認為那一種皇上能消氣,便是那一種如何?”眼中不在有暖意。


  花舫之人輕笑出聲:“小兮,寡人才是你的親皇姐,其她人不過是皇族中人,有何值得關心,這大好盛世,咱們姐妹共享豈不美哉?”


  看她笑顏,陶兮報以淺笑:“大好盛世,有皇上一人便好,臣等隻想安然度日,絕無它想,皇上若想得到什麽?需要什麽告知臣,臣定當給你尋來。”暴曬之中,臉上有了些不尋常的紅。


  “成瑾王的江南三十萬調兵兵符,小兮可有本事尋來?”陶越握著一個少年的手把玩著,少年更是深情望著這 個容顏絕色女子。


  “可放過她,若臣尋來,皇上可………”陶兮望著這個父君到死都不放不下的女子,忽然心疼如麻。


  “就依王妹而言。”


  “好。”陶兮轉身就走,三十萬兵符在哪?

  望她遠去背影,花舫之人無聲的笑了,吸吮少年玉指:“李總管,明天天不亮,就處斬成瑾王。”小兮果真你知道兵符在哪。


  “是,奴才這就去辦!”李總管弓著腰退下去。


  “皇上~”少年弱弱叫了一聲。


  “男兒們,繼續剛剛未完事。”陶越嫵媚笑道。


  “皇上……”


  “皇上……”眾人擁著陶越進了畫舫。


  八月天氣,陶兮隻覺陣陣寒風,臉上潮紅越來越紅,兵符,兵符在哪。


  “女人,你想去哪!”黃旋跟在她身後,見她失魂落魄,上前問道。


  陶兮望著眼前的人,好似慕冉君諾在溫柔的說:“雩舞你這是去哪?”


  陶兮撲進黃旋懷中:“諾,你回來了?你告訴我,我能去哪?我能去哪?”緊緊環住他的腰,不願鬆手。


  滾燙的身體入懷,本是竊喜,誰知她口中竟叫她夫君名字,感覺她臉上不尋常的紅,探上她額頭,好燙。


  “女人,本公子是黃旋,不是慕冉君諾……”


  “諾…………”陶兮昏倒黃旋懷中,叫著慕冉君諾的名。


  “女人……女人……”


  丹鳳上前查看,觸及她的額頭:“快回客棧。”本想著黑衣人給的藥,足夠支撐她,沒想到。


  “王姐!”


  “女人你醒了!”黃旋上前查看,自她昨日昏倒在自己懷中,到現在。


  “現在什麽時辰?”起身,下床,忽略身體的不適。


  欲上前扶她,見她眼中的寒冷:“八月初二。”心疼她,怎會虛弱成這個樣子?而她的夫君現在又在哪?


  “王姐。王姐怎麽樣了?”抓住黃旋手臂有些期昐的問道,一定沒事,一定沒事,王姐,等我。


  不忍騙她,黃旋彎腰替她穿上鞋襪:“你身體太差,需要好好休息,別太勞累。”


  “王姐怎麽了?說!”剛剛一夢並非做夢,難道真的出事了。


  她的指尖陷入黃旋肉中,黃旋忽然覺得她該大哭大鬧也許就沒事,她這樣冷靜,並非好事。


  “今日清晨天未亮,已問斬!在城門…………”


  “女人,你去哪,你的身體…………”黃旋跟著陶兮跟了出去。


  陶兮腦中隻有三個字,已問斬,已問斬……


  城門,城門,撞進人群,人群中人接踵而來,歡笑聲,尤為刺耳,跌跌撞奔跑到城門。


  高坐之人正一臉沉重,在為手刃同胞姐姐而痛心,望差台下的陶兮,嘴角勾起,小兮你來了。


  陶兮一步,一步上前,覺得步子有千斤重,高坐之人勾起的嘴角,是那麽刺眼,台下的一塊破布裹盡王姐身首異處。


  “讓開!敢攔本王?”冰冷的聲音響起,侍衛紛紛看向高坐之人,高坐之人手一揮,侍衛紛紛退下。


  柔弱的身體風一吹就要倒似的,一步一步走向那一灘血跡,王姐的血,滿目控訴:“你說過不殺她!”


  高坐之人,見台下陶兮,含笑:“寡人從未說過不殺她,小兮,你倒是錯過一場好戲!”


  手指倦握成拳,死死攥緊,指尖陷入肉中而不知疼痛,嘴角微翹:“好戲,皇上把殺王姐當成一場好戲?”淚迷了眼,看眼前一切模糊不清。


  “嗬嗬嗬嗬!”高坐之上,陶越嬌笑連連:“可不就是一出好戲,小兮!寡人才是你的皇姐,你怎可叫她人叫的如此親密?”絕色容顏說不了的殘忍,鳳目流轉,說不出的風韻。


  嘴角亦笑出聲來,卻讓人覺得八月酷暑有了冷意:“臣永遠是臣,怎可和皇上稱姐倒親密?”努力挺直背脊,不能倒下。


  高坐上,陶越調整笑容,媚笑出聲:“小兮啊,小兮,你永遠都這樣理智,十年


  如此,十年後亦是如此,就連納了慕冉將軍也是如此,讓皇姐不說佩服都不行。”


  掌心血滴落,落在地上,與地上的血跡融合,分不清那是新鮮,那是幹涸。


  “父君說,大事以皇上為尊,臣從未求過皇上,而是皇上一味的以為臣做所有事都是理所應當,不管十年前,十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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