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北清出事了
無論司徒少清如何挽留,陶兮隻是淡淡的回絕:“我怕夫君回來,找不到我,皇宮是個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書撚希在一旁神情擔憂,又不舍玉溪,欲上前,就聽到陶兮又道:“有些事是天注定,有些事是人巧妙安排,請少清不要在挽留。”
司徒少清聽的不是很明,但也沒法,她雖沒表明身份,但她是六皇姨家的尊客。
而且靜兒妹子又傷她在先,無怪她說,怕夫君回來找不見她。
陶兮走後,丹鳳便提出辭呈,不在擔任禦醫之職。
司徒數問其原因,丹鳳淡然一笑:“老夫希望懷仁皇族能存在久點。六王爺,咱們算友盡,對於打了殿下,丹鳳隻能說抱歉。”說完丹鳳隻拿走屬於自己一套銀針,便離了懷仁宮。
司徒數心中後悔不已,失了丹鳳,失了認回君諾最好機會,一切都因為靜兒,自己又不能把靜兒給殺了。
司徒少清見書撚希舍不得玉溪,輕摟書撚希:“我們也生個孩子吧!”
書撚希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喜我的孩子生在皇家,陷入皇家的爭鬥。”
司徒少清氣的拂袖而去,他竟然不跟自己生個孩子?
書撚希呆呆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還期望什麽?她不愛你。
陶兮出宮的三天後,無論司徒數以何種理由來見,都被零藍拒絕:“她需要休息,還請六王爺不要打擾。”
司徒數這時才知,這個女子除了對她在乎的人好,對其他人是多麽無情。
秀麗看著這個喜歡曬太陽的老板家少主,來到名樓都三天了,每天吃了睡,睡醒就曬太陽,老板還每天變的法講笑話給她聽,逗她開心,而她聽後,隻是淺淺笑著,秀麗覺得她的笑容很是憂傷,像懷念什麽,又像在想念什麽。
“一直盯著我看?是我臉上有字?還是有銀子?”陶兮玩笑似的開口,這個秀麗可是看了自己一個上午了。
“…………”
秀麗沒想道,她看她,她竟然知道,苦惱道:“老板家少主好!老板家少主,你不熱嗎?”這天氣曬太陽得多熱啊!
“還好,倒是秀麗,名樓不忙嗎?”陶兮喜歡這個單純的少女,性格和零紫一樣,有什麽說什麽,十八天了,他離開自己十八天了。
秀麗慢慢走到陶兮邊上:“不忙,這個點客人還沒來。”
“哦,那你可以找個椅子,過來一起曬太陽。”陶兮淺笑邀請道,自己就在這等他回來。
“秀麗不敢!秀麗站著就好!”秀麗調皮的說著:“對了!老板家少主。”
“嗯!”閉眼答道。
“你和老板是哪裏人?”自家老板天天神出鬼沒的,都不知道他是哪人。
“未央!”
“未央?哪個有錦繡王納了第一男將軍慕冉君諾的未央嗎?”秀麗八卦的屬性立馬打開。
“嗯,就是那個未央!”陶兮閉目答道,他在朱雀真是有名。
“聽說錦繡的王納了慕冉君諾將軍,就發誓再也不納夫了,老板家少主,你聽過這事嗎?”秀麗把自己聽到的八卦,一股腦全都倒出來。
陶兮腳尖輕點在地,讓躺椅輕輕搖晃:“聽過…………聽說慕冉將軍很愛她。”才分開十八天,像過了很久,久的在別人嘴裏聽到你,覺得你離我那麽遠。
“將軍配王爺,肯定佳話一段,對嗎?老板家少主?”秀麗看著這個閉目養神的女子,說起慕冉將軍,嘴角的笑都變的深了許多。
“也許,聽說成曦王也愛他!眼中容不得他人。”陶兮覺得自己在說別人一樣,自己是一個旁觀者一樣,她愛他嗎?還是因為別的?
秀麗點頭,搶話道:“這個秀麗也有聽說,聽說喜眉的殿下,本屬意成曦王,願和慕冉將軍平起平坐,可惜成曦王不願。”樓中的男兒們每每說起成曦王,便是臉神往,都想見見這個一生隻納一個人的女子,到底是怎樣的傳奇。
“眼中隻容他一人,就全然看不見他人的好,也許這就是愛,愛慘了,才覺世上除了他,誰也入不了自己的眼。”手來回在肚子上撫動,想他,想他。
秀麗隻覺得陶兮嘴在動,沒聽清她說什麽,微微俯下身:“老板家少主,說什麽?”
“沒什麽!我有些困了!”陶兮自言道,眼始終未睜開。
“老板家少主,你好生休息,秀麗去忙了。”秀麗開心的說著,能和別人說起自己向往學習的人,也是一件開心的事。
丹鳳帶著包袱來時,就看見陶兮躺在樹蔭之下,陽光斑斕的照射,安靜又詳和。
這是個倔強的女子,丹鳳上前:“殿下!丹鳳現在就跟著殿下了。”無論她聽到,聽不到,自從第一次知道她是師妹想保的孩子,自己就莫名的心疼她。
陶兮在睡夢,又回到從前,那個對她笑的男孩說:“兮公主,兮殿下,往後我保護你,可好?”
瞬間有人聲打破好不容易夢見的從前,睫毛微動,陶兮睜開眼,見丹鳳衝著自己微笑。
“你怎麽來了?我說過不需要你了,丹鳳凰。”陶兮慢慢起身,冷淡拒絕,他拿著包袱幹嘛?
丹鳳依然笑著:“殿下,我現可是為了你無家可歸了,你得收留我。”
陶兮皺眉,看去,明明說的很清楚,不需要他跟在自己身邊,自己死活與他無關,怎他就懶上自己?
“殿下,你不收留我,誰保護你肚子裏的小殿下?你身體很差,你該知道!”丹鳳一針見血的指出。
“好,你留下,不過沒任何工錢的,我這個殿下是窮人。”孩子是陶兮痛處,轉念一想若身邊有丹鳳,相對安全的多。
“我是為了你的銀子嗎?你這個女子氣死我了,你也不想想以我丹鳳之名,金山銀山也能換來。”
“好,好,丹鳳凰,往後我和孩子就拜托你了。”陶兮行禮道,一下安撫想要跳腳丹鳳。
“不要叫我丹鳳凰!”
“好!丹鳳凰。”
零藍很不喜陶兮這種牽強的笑,牽強,勉強的笑,明明看著很難過,卻要對每個人淺笑。
王夫離開二十日了,自從小兮來到名樓,每天站在後院門,愣愣的發呆,不然就曬著大陽,懨懨的沒有一個少主該有的神態。
“定寶閣和暗夜的合作怎麽樣了?”陶兮摸著右手的戒指,二十日了,拚了命的想念,像他在也回不來似的。
“暗夜城主是乎有很重要的事處理,對於我們的條件,更是沒任何條件的答應,原因就是,他們城主喜歡定寶閣。”零藍就著陶兮麵前坐著,她今日吃的東西又很少。
陶兮歎氣:“沒任何事,就合作吧。”
“好,我知道了!”
“零藍。”陶兮看著手邊水杯,叫了句。
“我在!”零藍很想撫去她眉間憂傷,你愛他,沒了他,你連笑容都沒有了嗎?
陶兮心中一酸:“好好經營定寶閣,把從王府中抽離開來吧,那天我不在了,你和零紫就帶著玉溪,玉卿,陶夭遠走高飛,隻要離皇族越遠越好。”十年無憂嗎?十年不過是和丹鳳聯合起來說的謊話,騙他的謊話而已。
零藍雙手握著陶兮肩頭,直視她的眼底:“你說什麽傻話?遠走高飛?你忘了我們是多麽幸苦才到錦繡,我們是努力了十年才有今天的,你讓我和零紫遠走高飛?撇下你?遠走高飛?”她眼中一片清明,什麽都沒有,他不在你身邊,你就像十年前一樣生無可戀了嗎?
“別晃!別晃!”陶兮掰開零藍的手,拿起桌上的小荷包:“拿著,不是說撇下我,隻不過說是我們提前準備。”
“提前準備?出什麽事了嗎?”零藍接過小荷包問道。
“沒事,我怕有事,我們好不容易活著,怎能輕易就死去。”陶兮淺笑,牽起的嘴角,顯得異常虛弱。
“好…………”
“主上……主上,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林子手握一個小竹筒快速奔跑過來。
零藍皺眉站起身來,喝斥:“沒見主上在休養?”
“主上,不好了,錦繡來信…………說……”
“慢慢說,錦繡出什麽事了。”陶兮隨手倒了一杯水。
“錦繡來信,說北清出事了,這是零總管書信。”林子說著雙手呈上竹筒。
陶兮一聽北清有事,立馬站起身來,接過打開一看,倒退二步,隻覺眼前一黑,雙手撐在桌上才穩住身形。
“小兮,北清出什麽事了?”零藍看見她竟如此驚慌失措,上前扶住她,問道。
陶兮一把握緊手中的書信,神色嚴肅道:“零藍,書信錦繡,讓零紫帶著玉卿和陶夭去東元,你即可出發趕在東元和零紫會和。”
“林子,備馬,一個時辰我們出發去北清,記住馬車上鋪厚實些。”陶兮立馬吩咐道。
“都還愣著幹什麽?快去啊!”
“是,主上,林子馬上去辦!”林子領命快速轉身就走,何事讓主上這樣驚慌?
“林子,叫上丹鳳,要快。”陶兮摸著肚子,心中悲傷,孩子、你注定不該屬於我嗎?
“小兮出什麽事了嗎?”零藍拉過她的手心,想拿過書信來看,許久不曾看到她這樣失措。
“皇上,下月初,問斬成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