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憶試探
玉溪腳停在半路:“怎麽了?母上。”該死的小狼,竟咬母上。
陶兮對慕冉君諾搖頭,這隻是小狼,牙齒還沒長出,咬的並不痛,也未傷,走到玉溪麵前,低頭望了望躺在地上的小狼,小狼低低的委屈的叫著。
“母上沒事,玉溪你要記住,殺不是唯一可解決的事,想辦法訓服才是。”
“訓服?”
“嗯,訓服,讓他聽你的,才是你的成功。”陶兮蹲下身來,和玉溪平視。
慕冉君諾本想殺了小狼,聽聞陶兮一說,便斂了殺氣,聽著陶兮教玉溪為人之道。
“好,那玉溪不殺它了,留它一命。”玉溪忿恨的說道,在自己出世以來,都是母上陪著。
小狼好像聽懂似的,慢慢爬到陶兮腳邊,舔著陶兮的腳麵。
“走,陪母上看看你們打的什麽!”不理會小狼的討好,徑自走過,來到慕冉君諾身旁。
玉卿糯糯叫了一句:“父上。”今日父上殺人時,便讓自己在在旁邊看著,開始閉眼,誰知父上便斥喝,讓自己睜大眼晴瞧著,並說:“對付敵人,一定得狠,能殺的,一個都別放過。”
多年後,玉溪接下暗夜城,對待敵人,總是不留情的殺光所有威脅自己的人,暗夜城在其手上比在慕冉君諾手更是強大,導致四國一聽暗夜城,便是咬牙切齒,恨不得除之後快。
慕冉君諾冷漠的點頭,除了陶兮,慕冉君諾很少露出溫情來。
“母上,今天父上打了很多兔子。”玉溪見雲雪拿下所有兔子下來便說道。
“嗯,好厲害,今天讓母上露一手給你們看好不好。”
“好啊!好啊!”玉溪拍手叫好。
雲雪不語看著她們一家三口,陶兮道:“玉溪和你父上去撿點幹材,今天我們就吃烤兔子。”慕冉君諾點頭,牽著玉溪去找幹材,其他人各忙各的。
“雲家主,和我去清理兔子可好?”
“主上客氣,直呼雲雪便是。”雲雪微微福了一下身。
陶兮拎著幾隻兔子:“雲家主才是客氣,我並非雲家主的主上。”
雲雪拎著兔子跟在陶兮身後:“若王爺不嫌棄,雲雪自當效忠王爺。”
“效忠?雲家主不過想找回失去的人,本王當年可是敗於他手,隻落個全身而退。”
雲雪望著陶兮的背,心中翻起了巨浪,當年?她和雲霜有過節?
“當年的事,雲雪不知!”
“不知?”陶兮回頭淡然:“十年前宮變,雲家主不知?那該誰知?雲家主如若不知,雲夜如何當的了太皇夫?雲霜又如何失蹤不見?”陶兮來到清水邊,放下兔子,開始收拾起來。
雲雪怔怔的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看著陶兮熟練的剝兔子皮,挖去內髒。
“雲家主不幫忙嗎?”陶兮淺笑道,好似剛剛咄咄逼人不是她。
雲雪蹲下身來:“不管十年前如何,雲雪都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再也找不回來了。”悶頭處理手邊的一切,雲霜失蹤十年了。
“他不是你的親哥哥,當年何不跟他走?”
“王爺怎知他不是雲雪親哥哥?”雲雪再次驚道,自己也是在他失蹤後才得知。
“他是掉入你們雲家的,當年雲家主見他聰慧,便當親子養著。”帶著前世的記憶,他怎會不聰明?
“王爺如何得之?”雲雪不顧禮數的直直問道。
陶兮勾唇:“雲家主,你的兔子順著水跑了。”甩了甩手上的水,拉過水草,穿過兔子,拎著起身,不理會雲雪的問話。
雲雪這才知曉自己兔子跑了,到嘴的兔子跑了。看向自己手邊,全是陶兮處理好的兔子,她如此迅速熟練?
玉溪老早看到陶兮,奔去迎接:“母上,你好快。”小臉全是興奮。
“嗯,怕玉溪餓著,所以就快了。”
慕冉君諾站在帳篷前,遙望著陶兮,一頭黑發,插著碧羅,多了份冷酷,少了一份溫情,輪廓分明的臉,不笑顯的格外生硬,薄唇微張,口型像在說:“雩舞你回來了。”
林子忙上前接過陶兮手上的兔子,不自主看向慕冉君諾,剛剛自己就著點死於王夫的劍下,就因自己未及時處理完屍體。
“今天你們都別動,讓本王親自動手,讓你們嚐嚐什麽是烤兔子。”陶兮說的好不得意,一切盡在自己掌握般,騰出的空手,摸了摸玉溪的頭,摟著玉溪往慕冉君諾那兒走。
雲雪拎著其它的兔子走來,直直望著陶兮,陶兮像沒有雲雪這個人存在似的。
看著一堆材火,陶兮熟練的生火,支烤架,把兔子支上,抹油。
“雩舞怎會如此熟練?”慕冉君諾撩袍蹲下。
玉溪支著小手,專注看著陶兮處理兔子。
陶兮頭未抬,隨口道:“被人丟荒郊野外久了,自然就會了。”
“荒郊野外?”慕冉君諾心中一火,誰如此大膽?
“嗯,荒郊野外,從幾歲,到十幾歲,都得扔荒郊野外,什麽都不給,死了就算了,沒死就繼續人生。”陶兮說的輕描淡寫。慕冉君諾聽的氣惱不已,誰人把她扔到荒郊野外?
“這些都是在那時學會的?”慕冉君諾心疼的問道,真該早些認識她,她不就不用吃這些苦處了。
陶兮點頭:“幾歲時就我一人,到了七八歲時,和我一起還有你…………,不是還有一個小哥哥,不過現在不他在那了。”陶兮低頭有些懷念,耳邊響起:“少主,我保護你,我們在一起的吃食,都有我來完成。”陶兮甩了甩頭,那時他容顏未毀,少年得誌,有個寵他的父上。
等等,他好像從未記起過自己?難道忘的這樣徹底?
陶兮停下手上的動作,望著慕君諾,想在他臉上找出曾經的相同點來。
“還有一個男子陪著雩舞?”
“一個小哥哥,和我一樣被扔荒郊野外,所以…………”陶兮邊說邊觀察慕冉君諾的神情:“我們待在一起快三年多,十前年宮變後,他便沒有了。”
“他沒了??”
“嗯,失蹤找不到了,諾,沒有聽過十年前宮變的事?”陶兮不解,他怎會一點印象也沒有?
慕冉君諾搖頭,用力一想,想不出一個所以來:“沒有,我的記憶從陽城開始,小時候的記憶就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