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唐總登場
陳默疑惑的問:“你們老板是誰啊,這麽囂張?”
“你別管我們老板是誰,我今天認栽,栽在你手上了,但這件事和你沒關係,我勸你得了便宜趕快走,免得待會我老板來了,怕是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陳默愈發的感興趣了,笑問:“你老板真的這麽厲害?”
“那是當然,我老板在明海叱吒風雲,那是一個風雲人物。”飛哥說到這十分得意,隨後他又看了眼一旁插著的鐵鍬,說:“雖說你懂點功夫,我也承認你厲害。但你絕對不是我老板的對手,他輕輕一捏手指頭,就能玩死你。”
“你越是這麽說,我就越好奇了。”陳默又點了根煙,拍了拍飛哥的臉,說:“要不你把你老板叫過來?”
飛哥斜瞥著他,那眼神就是在看一個傻逼,他說:“我可說好了,我要是叫了,你今天恐怕就真的小命不保了。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這麽作死,可就怨不得別人了。”
“讓你打,你就打,哪那麽多廢話。”
飛哥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死死的盯著陳默,說:“你別後悔。”
陳默沒有理他,轉身進了屋。
張如林正給男人針灸治療,小女孩怯生生的站在一旁。
“外麵幹什麽這麽吵?”張如林問。
“沒什麽,解決了幾隻蒼蠅。”陳默沒有去看他是如何針灸的,張如林能夠被人稱作張小神醫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他就算喜歡調戲張如林,也沒有必要從這些小事上下手。
小女孩開口說:“這些人每天都來,好嚇人。”
“沒事,今天我可以幫你們把問題解決。”陳默衝著小女孩笑著眨了眨眼睛。
不過半個小時,門外再度響起了刹車聲,陳默帶著小女孩走了出去,正巧看到飛哥和一群小弟恭候在車旁。
“你們這些廢物,這麽點小時還要勞煩老板過來一趟,不知道他最近身體不好,需要靜養嗎?”說話的是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帶著眼睛,滿臉尖酸刻薄,指著飛哥一群人罵了半天,隨後大踏步的走到陳默麵前。
“你就是那個找死的?”
“是我。”
“你算什麽東西,在我麵前吆五喝六的,你是這裏的親戚?”
陳默搖頭:“不是。”
“不是你湊什麽熱鬧,趕快給我滾。趁著我老板還沒失去耐心趕緊滾,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倒想看看你怎麽對我不客氣。”
“哎喲。”
秘書打量著陳默,眼裏滿是不屑,隨後他哼笑道:“聽說你挺能打的,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打一個,能打十個,你能不能打一百個?”
“我可以試試。”陳默笑的十分真誠。
“哈,你還在這給我吹牛逼呢。”秘書眼眸裏流露出狠厲目光,他猛的喊道:“王飛。“
飛哥連忙跑到跟前,小聲問:“什麽事?”
“他說他能打,我今天就想看看他到底有多能打,你去找人,找一百個人來,我倒想看看,他有多牛逼,敢在我的麵前裝逼。”秘書說完,狠狠啐了一口:“算什麽東西,媽的。”
飛哥一愣,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不敢得罪陳默是怕挨打,可又不敢得罪自己的老板,夾在一旁兩邊為難。
“幹什麽,叫啊。”秘書惡狠狠的一瞪眼,怒道:“在我麵前裝逼,我還不信了。”
此時,一個聲音從院外傳來:“怎麽回事,這麽難搞定嗎?我花錢養你們是吃幹飯的。”
秘書一聽,臉上立馬堆起了如花般的笑容,連忙衝著院外跑去,說:“有個不怕死的在這裏鬧事呢……”
“嗬,老子就還沒見過真正不怕死的。”聲音繼續從院外傳來,緊接著一人出現在眾人視線中:“老子這輩子就喜歡不怕死的,他越不怕死,我就越喜歡玩死他。”
陳默看著男人,不禁笑了起來,調侃道:“我就是不怕死,不如你來試試?”
秘書一聽這話,表情立刻憤怒的像是欺負了他老母一樣,指著陳默的鼻子痛罵道:“你見著唐總了居然還敢這麽猖狂,唐總,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他既然不怕死,那麽我就打到他怕死為止……”
才說著,唐總就一溜煙的小跑上前,順便一巴掌甩在了秘書臉上,怒斥道:“打你妹的,你給老子閉嘴。”
“唐總……”秘書捂著臉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咋回事。
而飛哥在一旁也愣住了,咋回事啊,這老總怎麽還幫著外人啊。
而唐總則衝著陳默滿臉歉意的笑著:“陳醫生,您怎麽在這啊。”
“我在這來看望一個病人,誰能想到還能撞到唐總你的工地上啊。”陳默也跟著笑了起來,眼前的這位唐總不是別人,正是才從他手裏坑了兩千萬的唐浩。
“看樣子唐總恢複的不錯呀,都有力氣來這裏欺負窮苦百姓了。”陳默說。
“哪裏敢,哪裏敢。”唐浩此時哭的心都有了,早上才被坑了兩千萬,怎麽在這又碰上他了?
一旁的秘書再也不敢造次,連忙問:“唐總,這位是……”
“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神醫,醫院治不好的病他都給我治好了,隻是這醫藥費有點貴。”唐浩說起這醫藥費就疼的牙癢癢,可也不敢公然得罪陳默,畢竟鬼知道他還有沒有手段,能把這‘邪氣’再給他弄回去。
“對,對不起,陳醫生,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真的對不起。”秘書連忙道歉,腰都彎成了九十度,態度誠懇的比對自己母親都還要親切。
飛哥在一旁都驚呆了,他隱約猜到陳默不簡單,他混跡江湖這麽多年,一個人什麽樣,也能夠從說話的氣勢上看出來。可他萬萬沒想到,就連大名鼎鼎的唐浩在陳默的麵前也得卑躬屈膝,難不成他真的非常牛逼?
說不定還是某個大哥的兒子,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飛哥不禁在心裏頭長出一口氣,幸虧自己沒有怎麽得罪他,否則還真的怎麽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