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場笑話
正當徐三福和趙玉霆準備突出重圍逃離的時候。
隻見無數勁氣音浪如風刀一樣襲來,一位白衣飄飄的公子抱著一把琴從天而降,如同謫仙下凡,飄然落下。
白皙玉手快速撩撥琴弦,琴弦劇烈波動,發出如同裂帛般嘶鳴的聲音。
這聲音讓人頭暈目眩,是一種罕見的音波攻擊。
“什麽風把暮雲閣閣主給吹來了?我們密鷹樓要個人,居然驚動了大名鼎鼎的暮雲閣。”
徐三福施展了一個靈符護罩,保護好趙玉霆和葉玉燕。
“不對,是你們帶走了我們暮雲閣的人才是!”左青悠閑地撫著琴,目光慵懶。
“素聞暮雲閣閣主不會武功,看來都是江湖傳言。”徐三福盯著眼前玉樹臨風的白衣男子。
“我什麽時候會武功了?隻不過彈得幾首曲子罷了!”
左青幽幽說道,隨後看著徐三福旁邊的玄衣男子有些疑惑,不禁暗想:“這個人怎麽這麽眼熟,這身形,氣質,怎麽如此像太子殿下?隻是,如果他是太子殿下,理應和我打招呼。”
趙玉霆戴著貓臉麵具,從外麵看,隻能看見趙玉霆深邃的眼睛,左青和趙玉霆對視了片刻。
發現趙玉霆始終不為所動,左青不禁心中有些失落,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趙玉霆也注意到左青灼灼的目光,“這個人應該就是暮雲閣的主人,按白卿卿的說法,這個人就是我的頭領,也難怪他這樣看著我,幸好我戴著麵具,麵容也易了容,希望他看不出我來。”
趙玉霆兀自這樣想著,但左青看趙玉霆的目光充滿友善,這讓趙玉霆更加確信自己是暮雲閣的人。
左青看著趙玉霆,“這位兄弟,這位姑娘現在身負罪名,你真想讓她躲躲藏藏活一輩子?你可問過她是否願意?”
徐三福一聽左青這話,立刻變了臉色。
“我說左閣主,別在這假惺惺的說著這種大義凜然的話,說得好像你能救她,可以幫她脫罪似的!哼,如果你們暮雲閣想救她,為什麽不早點讓她脫罪,以不至於小小姑娘家,在詔獄遭受了非人的對待。我呸!”
“暮雲閣當然有把握幫葉小姐洗刷冤屈,明日就是提刑司會審的日子,我暮雲閣說到做到!我以暮雲閣閣主的身份發誓。”左青淡然說道。
“別在這花言巧語,這事還得我大兄弟說了算。”徐三福看著趙玉霆,趙玉霆倒是很沉穩,左青說得倒也不無道理。
“況且,這葉小姐是禦史府小姐,如果葉小姐擅自越獄,可能會連累禦史府,你們可以問問這位姑娘得意思?是否從今往後苟活於世,從此做個見不得光的逃犯?”
“我不想連累禦史府,我想堂堂正正做人!我還要母儀天下呢!嗚嗚嗚嗚~”
葉玉燕這會已經蘇醒,湊在趙玉霆耳朵前嗚咽,趙玉霆清清楚楚地聽見了。
這番話讓趙玉霆聽了很不是滋味,有種真心錯付的心痛。
“原來你想要的是這些?真是個膚淺的女人!既然你想要這些,我是否應該成全你?”
趙玉霆矛盾地想著,強忍心中的怒火,冷著臉幽幽抬起頭看著左青,“你真有把握救她?”
“當然!”
雖然有點不舍,但想到這個人是暮雲閣閣主,趙玉霆心中有些猶豫,如果能讓葉嫣然洗刷冤屈,那再好不過,這是他目前唯一可以為她做的。
趙玉霆這聲音,徹底引發了左青的好奇心,“這位朋友,你可否把麵具摘下來?”
“不能!抱歉!”
趙玉霆說完這句話,左青徹底不淡定了。
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
“是他,一定是他,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想和我相認,一定有他的原因,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殿下一直在盛京。”
左青心中激起千層浪,雖然激動,但是卻表現得很鎮定。
“這位兄弟放心,如果左青不能洗刷葉姑娘冤屈,你可以隨時來我暮雲閣取我左青項上人頭!這外麵提刑司的人已經被我暮雲閣清理幹淨,如果你想帶著葉小姐走,我也不攔你,你可想好了?”
左青讓暗衛讓開一條路,放趙玉霆和徐三福離開。
此刻,趙玉霆抱著葉玉燕正要走。
趙玉霆不想把葉嫣然的命運放在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陌生人手裏,他誰也不相信。
趙玉霆剛走出兩步,葉玉燕突然從趙玉霆肩膀上掙脫下來,快速地跪到左青麵前,“左大人,求求你救救我!”
葉玉燕並不認識救她這兩個人,也不想跟這種土匪一樣的人走,如果和這兩個貓臉麵具的人走,她葉玉燕這輩子就完了。
她在詔獄受了這麽多罪,豈不是白受了。
葉玉燕想到這裏,哪怕趙玉霆此時過來拉他,也狠狠地掙開趙玉霆的手。
“別碰我,你是誰,我不需要你救我!滾開!”
葉玉燕哭著咆哮著,趙玉霆心中憤懣,趙玉霆突然想起那日在聖人村用馬車送葉嫣然回來的人,正好是眼前這位白衣公子。
“原來,你和這位公子早就喜歡上了?嗬嗬,是我多此一舉了!”趙玉霆心中醋壇子已經打翻,充滿敵意地看著左青。
左青也毫不示弱隔空傳音到趙玉霆耳朵,這話也隻能趙玉霆一個人聽見,“你現在知道了也不遲,我有什麽理由害自己中意的女人?”
趙玉霆臉色陰沉,此刻他心中滿滿的失落,憤懣,以及還沒開始的愛戀扼殺在萌芽中。
趙玉霆看了葉玉燕一眼,“嫣然,你想好了不和我走?”
“我為什麽要和你走?你是誰?我禦史府小姐不會和你這種人有任何關係!滾!”
葉玉燕發瘋似的怒吼著,她隻想趕走眼前兩個陌生人。
“那我和你的婚約……”趙玉霆欲言又止。
“什麽婚約?我不會嫁給你的,奉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葉玉燕哭得梨花帶雨,嫌棄地看著趙玉霆。
葉玉燕這些話,狠狠地刺痛了趙玉霆。
“好!是你說的,葉小姐,我們後會無期!福娃,多謝了,我們走,害你跟著我看了一場笑話!”
“兄弟,不說這些話,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走!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改日兄弟我給你介紹幾個更好的。此地不宜久留。”
趙玉霆和徐三福很快消失在霧氣中,左青帶著葉玉燕很快衝出迷霧。
迷霧漸漸的散去,裴少卿這才看見左青帶著葉玉燕。
想到自己在詔獄中受的屈辱,左青也保證明天就能救她出去,葉玉燕咬了咬牙,做了一個決定,“我現在不能承認自己是二小姐,我現在隻能是葉嫣然,不能讓人知道我在詔獄發生的事情!”
裴少卿見左青扶著葉玉燕過來,因為葉玉燕的臉上並不幹淨,裴少卿並沒有一眼認出葉玉燕。
“裴大人,這就是你對我保證的不讓葉小姐在詔獄受委屈?”
左青看著葉玉燕渾身傷痕累累,氣得臉色蒼白。
他並不知道葉玉燕在詔獄受了淩辱,還以為隻是受了刑。
“這恐怕不妥吧!左大人,你是想讓本官徇私枉法嗎?”裴少卿不悅地看著左青。
“那就算徇私枉法吧!葉小姐我帶回暮雲閣了。”
“明日會審,你記得準時把葉小姐送過來啊!”留下裴少卿站在提刑司門外台階上無奈地嘶吼。
左青帶著葉玉燕在眾多暗衛護送下離開詔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