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衛月兒理帳
衛月兒在褚將府，開始陪老夫人理帳。內部一本帳，外部一本帳。
老夫人的帳目還是清楚的，不過這些帳目這也讓衛月兒有些吃驚。因為她不知褚家這一年的花銷都得幾千兩銀子。
而她細看後，才發現:單靠少將軍的俸祿，根本支撐不了這些開銷。
還好每一年皇上皇太後有不少賞賜，再加上鋪子的租金和糧店的收益，才略有結餘。
衛月兒問老夫人:“咱地下財庫裏那麽那麽多錢，是從哪兒來的呢？”
老夫人說:“那些一部分是祖上傳下來的。還有一部分是我的嫁妝和婆婆大人的嫁妝。累著累著，就有那麽多了。老將軍去世的時候，皇太後和皇上也賞了一大筆。”
衛月兒點點頭，衛月兒說:“這樣長此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如果皇上皇太後沒有賞賜，那還得往裏貼錢。”
“最好的是，咱們自己的收支就能達到平衡。這樣，皇上和皇太後有賞賜了，是意外之喜。沒有賞賜咱們也不需擔心。”
老夫人點頭，老夫人說:“其實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隻是我還沒有眉目。”
以往老將軍在時，有他和少將軍兩人的捧祿，加起來還不算吃力，現在老將軍不在了，少了老大一份收入。
老夫人事實上也動過這個念頭。但她年齡大了，也不想再多折騰了。
衛月兒說:“我把帳挼一挼，總是會發現有些花銷，是可以省下來的，有些可以創些收。”
老夫人說:“月兒，你看著辦吧。反正最後這些，都是要交到你手裏來的。隻有一點，咱不能太寒酸了，該有的體麵，咱還是要的，畢竟青兒是少將軍，出來進去，不能失了臉麵。”
衛月兒點點頭，說:“我知道。”
衛月兒先將內帳分了幾部分出來。一部分，是褚將府內的開銷。一部分，是給那姨太太們的花銷，還有一部分，是來往人情帳。
姨太太們的花銷是不能減的，那減掉一點，姨太太肯定能炸了鍋了。一定會跑過來鬧。
所喜的是這筆錢，以後不會再多了。因為褚青不會娶姨太太。
這些姨太太都沒有後代，以後也沒人來分房分錢。這些姨太太要不在了，辦了後事後，那些宅子還有姨太太們留下的金銀珠寶還是府裏頭的。
人情往來也是不能少的。比如別人成親或孩子滿月，該送多少禮金禮物基本上都有規格。這一項，是不能省的。
剩下的，就是褚將府的開支，衛月兒發現首先真的人太多了。每個月的月底，不算吃喝用度，月用錢都需不少。
先說丫環這一塊吧。
老夫人前段時間打發了十幾個丫環出去。
現在，褚家除跟老夫人的五個丫環，然後就是跟著自己的豆香嫋嫋。老夫人年紀大了，身邊需要幾個丫頭伺候。自己身邊就豆香嫋嫋，雖然自己並不是特別需要，但是也不能少。
府裏婆子們不少，雜事多，少不得需要有人幹這些活。
府中的繡娘郎中那是必須得養著的。
隻是這府裏小子們太多了。守大門的小子，就有七八個。護衛隊還有十幾，二十個人。
衛月兒跟老夫人說:“這麽多小子是不是可以派點兒出去幹點兒別的？”
老夫人笑:“這些小子們，大部分都是孤兒院後麵長大的。問他們去不去軍營，他們也不想去。隻好先留著了。”
衛月兒說:“咱們可以以後收回幾間鋪子來。再做點兒買賣，讓這些小子們去鍛煉鍛煉，減少一些開支，還能賺些錢來。”
衛月兒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桃花鎮開的豆腐店。
豆腐鋪投資小，見效快。對，到時侯，收回幾個小點的鋪子，教他們做豆花豆腐賣，正好把衛家豆腐鋪的招牌，在京城中立起來。
衛月兒這麽一想，忽然間覺得好有意思。
老夫人點頭:“這主意好。他們反正不想從軍，以後在鋪子裏做買賣，也是個出路。”
最後，衛月兒盯上了福將府後院的孤兒院。孤兒院一年的花銷也不少，衛月兒覺得這筆錢，不能全由褚將府出。
京中那些闊綽的小姐太太們，天天花天酒地的。他們那麽有錢，該拿出來些搞搞慈善。不能一直讓褚家扛著。
衛月兒決定先搞個慈善募捐會，號召京中有錢的小姐，太太們都參與到撫養孤兒的這個事情當中來。
要搞慈善募捐會，這孤兒院就得對外開放。衛月兒尋思在孤兒園那頭開個門。這樣凡是想來看望資助孤兒的人，都可以直接從那個門進出。
但在這個事上，老夫人顯然不太讚同。
老夫人望望衛月兒，說:“月兒，這樣不太好吧？咱們家又不是供養不起。讓別人知道，還笑話咱們呢！再要說難聽些的話，有人還以為我們趁機斂財。”
衛月兒說“老夫人，孤兒院以後的賬，對外開放。咱們每一年也會投入些銀兩，帳務公開透明，沒人懷疑。”
衛月兒又說:“老夫人，撫養孤兒，是件大愛的事情，這個事情參與的人越多，才越能做好。光靠咱們家，才能養多少孤兒？總還有些孤兒沒處可去，無家可依。”
褚將收養的孤兒，都是健全的孩子。因為褚家培養後，可以讓他們有個前程。
但事實上，每一年，還有殘疾的那些孤兒會來，這些孩子養大了，老夫人不知道該怎麽安頓他們。老夫人隻好給點碎銀子，狠心讓他們離開。
老夫人想想那些孩子，心裏也有點難受。
老夫人問:“會有人願意來資助嗎？”
衛月兒說:“放心吧！一定會有人願意來的。這樣美名遠揚的事情，不少人都會來。如果做得好，以後，會源源不斷有人來專注這件事情。”
衛月兒笑笑:“更何況，我準備把瓔珞公主也拉進來，有她在，不怕慈善募捐會辦不起來。”
老夫人說:“瓔珞公主會願意嗎？”
衛月兒說:“她肯定願意！”
老夫人見衛月兒一再堅持，便說:“那好吧。那你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