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潛入牢中
大山一聽這話,立刻就急紅了眼,“陳奇,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可是你的發小,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我還會害你爹?”
陳奇紅著眼眶,“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怎麽可能害我爹呢。
我爹生病,你還幫了不少的忙。
我就是過來問清楚啊。
現在官府的人都過來了,剛剛已經驗證過了,我爹不是中毒。
我冤枉白芷了。”
大山張了張嘴,還沒說什麽,官差就走過來,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我現在問你,你要老實回答,不可有隱瞞。否則,衙門裏的板子打在身上,那可不是好受的。”
大山點頭。
“官爺請問。”
官差取出藥方子,牛十五已經走了過來,指著藥方子問大山。
“這個藥方子裏並沒有烏草,為什麽陳奇給他爹煎的藥中,卻有很多烏草。
麻煩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大山看著藥方子,“的確沒有烏草,藥是我抓的,我也沒有抓烏草。
我可以保證,我碰都沒碰一下烏草。
陳叔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家受過陳叔的恩惠,我不可能害陳叔。”
官差當然不可能聽他一麵之詞。
“行了,如果你是清白的,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
但現在出了人命,你又是經手人,那必須跟我們回一趟衙門。”
大山被帶回衙門,官差把情況跟林誌高說了,林誌高下令調查,一定要調查出藥罐子裏麵的烏草是怎麽回事?
現在,白芷雖然已經被證明的清白,但無草是怎麽回事,還沒有一個結論。
所以,白芷和大山都還要在牢裏呆著,一直等到水落石出,才有可能出來。
牛十五回到西巷四十四號。
進了門,立刻有人迎過來。
胡七跟著他進屋,然後著急的道:“大公子,你不是在書院裏嗎?
我出去一趟,回來就聽說你跟海叔離開了,後來聽人說牛先生去驗屍了。
我就來這裏等你。
我的公子呀,這……這就出什麽事了,還讓你放下學業。”
牛十五在下麵去,臉上的傷疤更是嚇人。不過,他在臉上摸索幾下,就撕下了一張人皮麵具,露出來的臉。
牛十五,正是商陸。
“白芷出事了,她昨天才救了我祖母,我不能袖手旁觀。”
胡七一聽,立刻問道。
“白姑娘怎麽出事了?大公子這麽著急,還親自去驗屍,難道白姑娘還跟人命案扯上了關係?”
商陸不想多說。
換了衣服,帶著胡七悄悄地從後院門離開。
後來,胡七去找了海山。
這才知道白芷究竟惹上了一件什麽樣的案子,還真的是人命案,而且這關係特別複雜。
而且,白芷還有殺人的動機。
……
月上中天,一道黑影從衙門屋頂裂過,悄悄的來到了牢房附近。
商陸趴在屋頂,盯著牢房門口正準備換班的獄卒,找準時機,悄悄的混了進去。
他進了衙門之後,就已經悄悄的順了一套獄卒的衣服,並且已經換上。
進了牢裏,商陸一間一間的牢房門口走過去。
他看到大山窩在角落裏,眼神空洞的望著外麵,見他走過,連忙喊道。
“官爺,這真的跟我沒關係,我不知道那烏草是怎麽來的?我抓藥的時候,真的沒有抓烏草。
官爺,放我出去吧!
官府的人不能冤枉好人啊,我真的沒做那樣的事,我就是毒死我自己,我也不會去害陳叔呀。”
商陸將手中的石頭丟過去,打在大山的身上,大山立刻就說不出話了。
商陸隻是點了大山的穴位,兩刻鍾後,大山就能恢複。
商陸一直走到最裏麵那間牢房,這才看到趴在幹草堆裏的白芷。
隻是一眼,他就忍不住的怒火中燒。
這丫頭才到牢裏多久,怎麽就被打成這個樣子?
就連他站在這外麵,白芷都一動不動的。
商陸取出一個鑰匙形狀的東西,直接把大鎖打開,然後開步走過去。
他想拍一下白芷,可舉著的手卻不知道該往哪裏拍。
白芷的裙子上麵全是血,現在已經幹了,凝固在一塊。
商陸伸手揉揉她的腦袋,輕聲喚道:“白芷。”
“……”白芷一動不動。
商陸又伸手揉了揉,湊近一些,“白芷,睜開眼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