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廬州月》和《燕歸巢》的夢幻聯動
很快,元宵節就到了。
和地球的一樣,藍星的元宵也是傳統節日,而非法定假日。
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
不過,過年後遺症還賴在身上不肯走,每個人回頭望去,好像除夕春節就在昨天,結果卻是早已離自己而去了。
元宵這個節日,並不能磨滅大家不放假的煩悶,可是人得學會自我安慰和苦中作樂。
或許是知道大家年味難忘,所以又冒出了一個元宵晚會來告慰大家。
隻是元宵晚會相較於春晚,關注度貌似要略低一籌,所以普遍的,收視率都要略低一點。
廬州,省電視台。
娛樂頻道的副總監和新總監,都是張景生在拔掉程彩靜之後提拔上來的。
兩人是新官上任,因此對自己的第一道業績格外注重。並且他們知道,張景生也想在春晚過後硬氣一次。
“能破我們春晚的1.851嗎?”副總監提心吊膽的問道。
袁成瑞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
“隻能說很有可能,但收視率這種東西誰敢保證呢!不過我是比較相信許然和白頌純的影響力的!”
江省電視台。
林朝文看了眼網上的《燕歸巢》熱度,在心裏暗想:“準備陪跑吧!現在壓力來到央視那邊了!”
舉辦元宵晚會的幾家衛視,都在猜測晚上的節目成績。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七點半,安省的元宵晚會登錄安省衛視。
節目一放,十分鍾後,袁成瑞雙目瞪大。
“1.877?”
“這有點高啊!我突然不求在許然那裏爆開,隻求一路穩住這個1.877就好了!”副總監期盼道。
袁成瑞瞥了他一眼,一副沒出息的樣子。
但仔細想想,好像1.877的成績就可以交差了?
網絡直播上,歌迷們在許然沒上場前,開始隨意交流了起來。
不過,導播知道如何利用許然這個流量密碼,去創造新的流量密碼。
許然上不了場?沒關係!
我還可以給伊詩文鏡頭!
當鏡頭對準伊詩文的時候,有些細心的人就立馬分辨出了,台下那個抱著小女孩的女人是誰!
“臥槽!這不是許媽媽嗎?!!”
“婆婆???”
“那個小女孩是許然的親妹妹還是親戚?”
“旁邊的是許爸爸嗎?感覺很帥欸!”
伊詩文掀起許然沒出場前的一波小高潮,許然的粉絲還是第一次在鏡頭下看到伊詩文。
她化了淡淡的妝,曾經播音主持培養出來的氣質,再加上尚存的風韻,讓她在人群中很出彩,整個人看上去也非常的端莊知性。
京都。
“爸爸,這個就是許然的家人。阿姨是不是長得很漂亮?”白頌純手拿著蛋糕,舔了舔嘴唇指著電視說道。
白誌文手裏也拿著蛋糕,看了眼電視,“嗯,跟你媽一樣,都保養的很好。他這父母看上去都很有素養,那個小女孩就是你說的許然妹妹嗎?”
“對啊!”白頌純回道,“今年五歲了,跟小雅一樣,都喜歡娃娃和手辦!”
電視上,許然一家人已經被切走了,但白誌文覺得這一家子很幸福,最起碼自己是沒本事再給女兒生個妹妹或者弟弟出來。
“他爸爸應該是和我差不多,都屬於那種隨和一點的人!”白誌文對邊上的妻子說道。
他總感覺自己和許立軍應該很有話題。
李菁剛才也在女兒的指引下看到了許然一家,她微微點了下頭回應丈夫的話。
隻是她心裏倒覺得,自己和伊詩文可能更有話題。
她那點頭回應的動作,被白頌純斜著眼睛看到了,她默不作聲的吃著甜甜的蛋糕,心裏也美滋滋的。
導播並沒有隻給伊詩文一個鏡頭,後麵又給了一個,在大家的熱論中,許然和白頌純悄然而至。
主持人報幕了。
“來了來了!”
“先不管好不好聽,先大喊一聲牛逼就完事了!”
“廬州應援團報道,這歌炒雞好聽!”
京都。
“爺爺,許然上場了,你要不要出來聽聽?”劉馨柔朝屋裏喊道。
中央音樂學院退休老教授劉國騰聽到孫女的話,立馬端著茶杯走出臥室,然後在客廳坐下。
電視舞台上,短蕭的聲音在整個會場上空盤旋,空靈中混雜著淡淡的哀愁,那是思念的味道。
“雨後江岸天破曉
老舟新客知多少
遠山見竹林芳草
晨風撫綠了芭蕉…”
歌詞與旋律一出,屏幕前不少對文字有研究的已經有點被震驚了。
時間地點出來了,又是和《廬州月》一樣,說起了一段故事。
“好聽啊!”
“詞牛逼!”
緊接著,白頌純的聲音亮了起來。
“寒梅落盡把冬了
銜春的燕想歸巢……”
擬人化寫法,燕化人,襯思鄉?
有人心裏這般猜測。
“飲一盞歲月留香
唱一曲往事飛揚……”
“這詞寫得也好啊!”劉國騰端著茶杯,多次喝水未遂,“歌同樣很好聽!”
歡樂時光總是過的很快的,一首《燕歸巢》,帶走了所有觀眾三分多鍾的時間,但這並非是虛度。所有人都意猶未盡,恨不得再被浪費三分多鍾時間。
節目結束後剛好十分鍾,微博熱搜上出現了一條微博,後麵冠上一個“新”字。
#許然《燕歸巢》#
“牛逼了這歌!”
“柳葉槳濺桃花浪,汀州裏鶴眺遠方,這一句我愛了!”
“許然牛逼!”
“就我發現《廬州月》和《燕歸巢》的高潮部分,都在押ang韻嗎?這兩首歌還都是關於故鄉的歌,這是夢幻聯動啊!”
劉國騰看不到網上的評論,但孫女在網上搜到了被歌迷們記錄下來的《燕歸巢》歌詞,以及部分cut。
“這詞好!你看這一句,飲一盞歲月留香,唱一曲往事飛揚,就是說回到家鄉了,又是喝酒慶祝又是唱歌的,看得出來很激動!”
他又說了很多,幾乎是逐詞逐句在跟孫女分析,劉馨柔撇嘴道:“爺爺,你在做閱讀理解嗎?”
劉國騰不以為然道:“人家寫的很好嘛!你要是跟他一樣,我也願意認真解讀!”
“別!我承認我不行!”劉馨柔認輸,也不覺得輸給許然有多丟臉。
“不行就要學!學不過來,你就去問問他有沒有對象,願不願意當我孫女婿!”劉國騰一本正經的說道。
劉馨柔一呆,這……
劉國騰隻是一個人,但網上卻是許許多多和他一樣的人。
一時間,思鄉的《廬州月》和歸鄉的《燕歸巢》成為浪漫聯動。
無數人為許然的兩首歌而心生感觸,不少人也是外出者,也有不少人想起自己曾經離鄉和回家的感受。
對比自己發的那些朋友圈,他們頓時不能淡定了。
“低水平:嗚嗚嗚,我想家了;好耶,我終於回到家了!
高水平:《廬州月》,《燕歸巢》!”
“許然卷死一大堆思鄉回鄉人發的土味感慨!”
“思鄉回鄉的至高浪漫,由我許某人點燃!以後我回家了發朋友圈就用那一句,飲一盞歲月留香,唱一曲往事飛揚。”
廬州省電視台。
袁成瑞看到《燕歸巢》帶來的6.512收視峰值,差點沒站穩,他扶著旁邊的副總監,一臉的不可思議。
“伊詩文這個兒子是真猛!”副總監激動的說道。
張景生看到收視峰值,又對比了下前麵的,預估了一下最終的收視率,他想著想著,就笑了。
“早知道是因為程彩靜他不願來春晚,我就該早點去調查那件事情!”
“好高啊,這個峰值!”
央視的晚會策劃看到自己這邊收視率暴跌,二話不說直接調出安省的,果然安省那邊在暴漲。
“這個純純也真是的!幫別人都幫我這個叔叔!”策劃有些委屈的說道。
就在他吐槽白頌純這個舉動的時候,網上有一條評論突然爆火。
“話說,我有個疑問,許然唱《燕歸巢》是為了抒發回鄉的喜悅,那白頌純跟著唱是為了什麽?她家不是京都的嗎?”
這條評論起初是在《燕歸巢》這條熱搜下麵的,隨著《燕歸巢》的愈發火熱,其點讚數量直線飆升。
最後幹脆從熱搜底下脫穎而出,成為另一條排在第18位的新熱搜。
看到這位不速之客,不少歌迷也在琢磨,是啊,許然是為了歸鄉而唱,那白頌純是為了什麽?
這個好像沒什麽研究意義,但大家都無聊,紛紛掏出鍵盤各抒己見。
“我覺得肯定不是因為這首歌適合男女對唱!單人也能很好的完成吧?”
“還能因為什麽?白頌純也是回鄉啊!跟著男朋友一起回鄉!那是她的新家鄉!”
“白頌純這個安省媳婦的身份實錘了!廬州人狂喜!”
“許然:我之所以春晚不回來,是因為要在元宵帶個媳婦回來跟我一起唱!”
“《廬州月》一個人唱,唱的是沒回去。《燕歸巢》是兩個人唱,唱的是回去!啊這,原來許然用這種方式官宣的啊!”
“別問,問就是節目效果!”
娛樂圈很多歌手都知道,跟著許然有湯喝,所以白頌純就跟著上熱搜了。
看到熱搜的時候,白頌純有些愣,自己就是想去見見男友,順便增加公眾cp感,居然還被你們腦補成了安省媳婦?
於倩也看到了信息,給白頌純截圖發了條信息。
於姑娘:這就是你下的棋嗎?我要是許然,看到這一波波的輿論熱潮,真的會考慮要不要讓你當我女朋友了!
純某人:魚妹妹,姐姐和姐夫是不是很配?
於姑娘:叫我妹妹可以,但你打錯字,我忍不了!
純某人:沒錯,你就跟魚一樣,蠢蠢的,嘻嘻!
於姑娘:滾,姐姐我先睡了,剛從蘇市回來!
白頌純發了個月亮帶睡帽的晚安表情,然後放下手機,但很快,對方又發了一條過來。
於姑娘:晚安,再祝妹妹你一次生日快樂!
白頌純抿了抿嘴,然後退出和於倩的聊天頁麵。
她有清空聊天列表的習慣,畢竟這不是微信,移除聊天列表就會刪除記錄。
今天的聊天列表多了很多聯係人,隨便一點開,聊天記錄都有四個字,生日快樂。
她再點開,那個置頂的聯係人。
和他,今天聊的最多,卻唯獨找不到生日快樂這四個字。
她回頭看著桌子上還剩一大半的蛋糕,仿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站在那裏,一邊拍手,一邊衝自己笑,然後說,純純,生日快樂!
可是,那裏並沒有人。
白誌文看到女兒望著餐廳發呆,不由得也朝那裏看了一眼,笑問道:
“純純,是不是想吃蛋糕啊?”
然後又對兒子說道:“給你妹妹切點蛋糕過來!”
白承勇收起手機準備起身,但白頌純製止了他。
“我不吃!”
聽到這話,白誌文沉默了片刻,他問道:“純純,我怎麽感覺你今天都心不在焉的?也好像有點不開心?今天是你生日呀!”
白頌純擠出一抹笑容,“哪有!我很開心的好吧!我總不能一天笑到晚吧?那樣腮幫子不酸嘛?”
她揉了揉自己的腮幫,可愛的讓白誌文放下心來:
“那就好!不過你是不是覺得生日少了許然,就偶爾開心不起來?”
聽到這話,李菁也看著女兒。
白頌純在他們倆臉上掃了一遍,“有點!不過他一早就給我發過生日快樂了,還說等到了華城會給我補一個生日蛋糕!”
“嗯?那他倒是有心了!”白誌文笑道,替女兒開心。
李菁推了推眼鏡,什麽話也沒說,繼續看安省的元宵晚會。
“爸,我先上去了啊!”白頌純起身,然後又看了眼李菁,“媽,我先上去了!”
“嗯,早點睡,明天下午還有飛機呢!”
白誌文有些不舍的說道,李菁還是沒說話,隻是看了一眼。
等到聽到女兒關門的聲音,她才用膝蓋碰了下丈夫,“去問問什麽情況?是不是跟許然吵架了?”
回到臥室,白頌純吸了吸鼻子,靠在門後望著漆黑的房間呆了一會,然後做了個深呼吸,將滿心的失落給全部吐出來。
如此這般持續了幾秒後,她給許然發了條信息。
純某人:吃完了嘛?調皮(表情)
她知道許然晚上有宴席,但很快就收到了回複。
搖啊搖:剛吃完,你呢?
純某人:那方不方便語音或者視頻呀?
發完後,白頌純猶豫了下,又按著26鍵。
純某人:我很想你!
搖啊搖發來一個定位。
白頌純眉頭一皺,我說我想你,你定位幹嘛?按錯了嗎?
她點開後,看到許然所在的位置,美目突然間就放大了好幾倍,伴隨著驚訝,還有泛酸的鼻頭和濕潤的眼眶。
搖啊搖:1718房等你。
白誌文聽妻子分析了下,女兒還是很不開心,便有些擔心。
他想讓妻子去,緩和一下母女關係。但妻子也是個倔脾氣,不願去。
白誌文無語,這都跟著一起看晚會,還關心兩人是不是吵架了,還端著架子幹什麽?
有意義嘛?
他搖搖頭,在心裏埋怨了一會妻子後,琢磨女兒是不是和許然吵架了?
他回想今天女兒有幾次拿起手機再放下,都帶著失望和落寞,那是在等什麽?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突然間,女兒的房門打開了,女兒一臉激動的朝樓下去跑去。
“純純,你去哪?”
“純純你出去幹什麽?”
“換衣服啊!你還穿著睡衣!外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