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春節
神格初具規模,是許然對自己定下的兩個目標之一。
另一個是,賺到三千萬。
現在兩個都實現了,他偶爾一想,還感覺非常有滿足感。
而他的滿足好像通過歌曲,傳達給了那些歌迷們。
2022年的除夕下午,可以說是一些無聊之人最幸福的一次了。
在百無聊賴之中,有喜歡的歌上線,戴著耳機行走在小區或者鄉間小道上,也不失為一種小小的滿足。
不過網上的熱度持續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就慢慢的就從娛樂圈轉為生活了。
因為今天是除夕,是一年一度難得的好日子,所以更加的博人眼球。
畢竟,全國各地都在過年。
擱以往,白頌純肯定會拉著“弟弟”去逛街,但今年,她卻把自己鎖在房間裏,給心上人拍視頻。
要麽是穿著包臀裙和吊帶裙,秀大長腿秀鎖骨,秀那完美的腰臀比。
要麽就是穿著JK或者百褶裙,搭配過膝襪,還有黑絲,白絲,大漁網。
反正是能斬男的,能展現自己魅力和身材的,她都給許然來了一遍。
許然望著那水蛇般的腰肢,修長的大白腿,還有勾人的絲襪……
講真,小女友又菜又愛玩的屬性,讓他感覺自己的道心越來越不穩了。
純某人發來一條視頻。
是穿著漁網襪的的腿和腳丫子。
純某人:男朋友,喜歡嗎?
搖啊搖:一般!
純某人:切,你現在肯定在想一些色色的事情吧!
搖啊搖:我為什麽要想?我現在旁邊就有一個大長腿,她長得也很漂亮,而且還是雙馬尾。
許然打完這條信息後,立馬撤回,重新編輯。
搖啊搖:沒想,等會再聊吧,我臨時來了點事!
信息一發過去,許然立馬靜音,然後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喂妹妹喝雞湯。
他是淡定了,但白頌純整個人都不對了。
我這兒累死累活的讓你開心,結果你這死渣男居然跟別的女人鬼混在一起?
純某人:你撤回的我看到了!!!
“那個女人是誰???”
“你不是說你在家的嗎?”
“人呢?”
“???”
“?”
“?”
……
白頌純一連發了十幾條問號,但一直得不到回應。
她氣急敗壞,腦子裏已經出現了一些,許然和別的女人嗯嗯啊啊的畫麵。
可氣的是,那個女人居然不是自己!
她開始撥語音,開視頻,打電話,可許然還是沒有接。
不過他也沒讓對方太著急,第二個視頻再打過來的時候就接了。
一接通,裏麵就有小女友非常憤怒,但又帶一絲委屈的哭腔說道:
“你跟誰在一起啊?你騙我你在家?臨走前你怎麽答應我的?”
說完,她便看到了許然的背景,好像是衣櫃,她嘴巴停住,頓時感覺自己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可那個大長腿雙馬尾又是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有道軟糯糯的聲音出現了。
“這個人怎麽這麽凶呀?”
鏡頭一轉,紮著雙馬尾的許伊就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和白頌純大眼瞪小眼。
白頌純愣住了,這就是許然口中的大長腿雙馬尾?
低雙馬尾是對了,雖然很亂,可那大長腿……
暫時沒覺得,是雙小短腿,但以後說不定會變成大長腿。
啊這……
白頌純知道自己被男朋友給耍了。
她在那兒愣神,許然提醒自己的妹妹:“小妹,跟姐姐打個招呼。”
許伊頭一扭,“不要,她好凶!”
完了!
小姑子嫌棄自己!!!
嗚嗚嗚~
“妹妹,姐姐一點都不凶!”白頌純扯出一個嬉皮笑臉,指著自己說,“你看,姐姐笑得多溫柔啊!不信你問你哥哥!”
許然看小女友笑得比哭還難看,是真的笑了,他說道:“小妹,你怎麽不聽話啊?”
然而許伊根本不想給麵子,側著身子去抱床頭的娃娃,留給哥哥和準嫂子一個高冷的背影。
小老板有些慌,“妹妹,姐姐剛才不是對你凶哦,是對你哥哥,他最壞了!”
“哥哥不壞!”許伊又扭頭對他們喊道。
“對對對,你說得對!他不壞,是姐姐最壞,姐姐跟你道歉好不好?”白頌純低聲下氣的說道。
但了解許伊的許然已經知道,小妹一時半會是不會和她那個準嫂子說話了,便把鏡頭轉到前置。
“不用管她,這會是午覺剛睡醒,起床氣!”
白頌純看到耍自己的許然就莫名來氣,低聲忿忿:“你笑得開心了?咱們要是以後關係不好,就怪你!”
“好吧,我幫你哄哄她!”許然將鏡頭轉到床頭櫃上的雞湯碗裏,“我先喂她吃點東西,一會下樓給你語音!”
“好好幫你哄!她未來嫂子是好人!”
白頌純百般叮囑。
她掛掉視頻後,一邊脫自己腿上的網襪,一邊在自言自語:
“我好像我這小姑子和小雅一樣,都很喜歡娃娃?”
那正好,小雅那裏有不少很珍貴的典藏版手辦和娃娃,到時候去挑幾個好的送未來小姑子不就可以了?
思索間,她的手機又響了一下,是新信息。
搖啊搖:別再給我發那些視頻了,毫無意義!
白頌純鼓著嘴,看了眼自己都垂涎的大長腿。
純某人:當然有意義,你知道什麽叫望眼欲穿嗎?
她總結了下,異地戀之所以失敗,有部分原因是架不住異性的誘惑。
所以小老板認為,自己應該展現出無敵的魅力,牢牢抓住遠在廬州的男朋友。
讓他知道,他有個顏值爆表,身材爆表的極品女友。
可是這家夥居然不為所動?
還是個男人嘛?
很快,許然回信息了。
搖啊搖:我知道什麽叫望眼欲穿,但你知道什麽叫遠水解不了近渴嗎?
看到信息時,白頌純的網襪還沒有完全脫完,正掛在腳趾頭上。
純某人:呸,死渣男!有我這樣的女朋友,你居然還能看得上別人?
搖啊搖:妹妹,你是遠水。
白頌純看到這信息,小拳緊緊捏著,咬著牙打字。
純某人:不能解渴是吧?你等著!
許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一邊喂小妹喝雞湯,一邊等信息。
大約五分鍾過後,又是一段視頻發了過來。
加載後可以看到,是一個健身房。
應該是和小女友在華城的那棟別墅一樣,家裏的私人健身房。
視頻裏,小女友上麵穿著睡衣,下麵卻是光著腿,貌似是來不及穿褲子,就跑來拍視頻了。
隻見她站在圓柱沙包前看了眼手機,然後用力的打了沙包一拳。
許然嘴角一抽。
單看視頻,看不出力氣有多大,但沙包的搖擺幅度不小,搖搖晃晃,像個不倒翁一樣。
純某人:???||???||?|?||???||?| 5”
許然將手機貼近耳朵,裏麵是小女友一改剛才的暴力,用上了甜甜軟軟的好聽聲音:男朋友,人家解不解渴呀?
他又回去看了眼那個搖搖晃晃的沙包,頓時感覺頭皮有點發麻。
總覺得那個沙包就是以後的自己。
搖啊搖:每次看到你的信息都覺得精神飽滿,不渴不餓,就連晚上的年夜飯都不想吃了。
純某人:這叫秀色可餐!
搖啊搖:對!
白頌純看著信息,翹著嘴得意的哼了一聲,然後錄了個自己對著攝像頭親親的視頻。
純某人:快接住!
許然無語,真就跟手機談戀愛了唄!
他準備把手機貼在妹妹臉上,但手伸到一半又拿了回來,往嘴上隨意一碰,繼續喂妹妹喝湯。
許伊喝了點雞湯後,就穿好衣服,被哥哥領著去樓下晃悠去了。
而伊詩文和許立軍則是在家裏忙活年夜飯,從中午就一直在忙,菜式不少,而且有的程序還挺複雜。
一到樓下,看到小妹和其他小孩在一起玩的開心。許然便戴上耳機,和小女友打電話。
兩人也沒有聊很久,白頌純就要吃飯了。
她晚上好像是家裏有什麽活動,還提前報備一聲說,可能不能及時回信息。
她是要陪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去看春晚,嗯,現場看的那種。
所以這個除夕,兩人都把較多的時間用在了陪家人上。
廬州。
一家四口,不帶一個五歲的小孩,也就三個成年人,但伊詩文卻做了十幾個菜,這是每年的傳統。
至於能不能吃得掉……
除夕做的菜,一直吃到元宵節,這難道不也是一個傳統?
許伊在沙發上看動畫片,許然則是在開酒,是小女友送的一支葡萄酒。
聽說要醒半個小時喝才好喝。
等到酒醒好了,飯菜也剛好都差不多了,許然挨個給爸媽和自己倒了點,又給小妹拿了杯奶。
“我們先一起幹一杯吧!”許然舉起酒杯。
隨著清脆的噔的一聲,一口微涼的紅酒下肚,伊詩文和許立軍同時看了一眼酒杯。
伊詩文問道:“你這個酒……價格不低吧?”
許然對酒沒有很深的了解,平常也不太愛喝,被老媽這麽一說,才想起這酒好像是比一般的紅酒要更有馥鬱持久的香氣,還挺精致醇厚,細咂之下,貌似還帶著一點甜絲絲的感覺。
許然把酒瓶拿來,“就這個,我不知道多少錢,別人送的!”
看到瓶子上的商標,伊詩文呆呆,“誰送的啊?這一瓶最起碼好幾萬!”
“幾萬?”許然有些驚訝,“就這個?”
“你搜一下就知道了,對著牌子對著上麵的07年搜。”
許然帶著震驚去搜這個地球上沒有的牌子,然後怔怔道:“238888!”
伊詩文瞪眼,“那我還猜的保守了?就這個口感,我雖然沒喝過,但感覺不像是假的!誰送給你的?”
“白頌純!”
“那很可能就是真的了!她挺舍得啊!連這麽貴的東西都舍得送給你?”
伊詩文有點被這個小富婆的操作給震住了。
許然盯著酒瓶,感覺這隻瓶子是不是都能值個大幾千!
“將近24萬,750ml,平均一毫升大概……三百塊錢?”許立軍算出結果後,臉上盡是驚訝。
這麽一細算,許然才對這玩意的貴有了個大概的概念!
真·白·富婆·頌純!
“有點奢侈了!”伊詩文唏噓,這個丫頭果然不是一般家庭。
感覺老媽是不是有點妄自菲薄,許然又給兩人多倒了一點,笑道:“我們又不是喝不起!以後你們要是想喝,我天天給你們買!”
伊詩文沒好氣的叮囑道:“在外麵你給我節約點!”
許然笑道:“那就不買了!九塊九包郵的也不錯!夠甜!”
望著母子倆和和睦睦,許立軍突然有點想哭的衝動。
他記得以前兩人都很倔,一吵架自己就頭疼。
說兒子他不聽,哄媳婦還哄不好。
這世上,還有比自己更悲催的父親了嗎?
如果有,那自己一定要跟他好好喝一杯,互訴衷腸!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式了,兒子現在慢慢變得會體貼人了。媳婦也不再專製,自己總算是有好日子過了!
想到這兒,他又舉起酒杯,建議大家再碰一個。
伊詩文舉著,對兒子說:“你在外千萬千萬千萬要少喝酒!”
連續三個千萬,許然也明白老媽對這事的在意程度了。
他點點頭,自己在外確實很少喝酒。
唯一一次喝,還是為了慶祝自己在新人季拿到摘牌榮譽的那一晚。
那晚喝了點,但自己沒吃虧。倒是小女友有點虧,被自己背著,還被摸了臉。
不過外麵和家裏不一樣,許然多喝了點,畢竟二十多萬的酒,還是頭一次喝。
吃過晚飯,他們一家四口一邊打牌,一邊看春晚。
三人鬥地主,來錢的那種。
許立軍和伊詩文輸一把十塊錢;許然輸一把一百塊錢。
三個小時後,伊詩文笑吟吟的數著手中的一遝紅票子。
她本就是個凍齡女人,今天還紮著學生時代的齊劉海,此刻更是興奮到容光煥發,活脫脫的就像個小女孩一樣!
“咳咳,文文,我們先去休息吧!”許立軍手搭在老婆的肩膀上,笑著說道。
他帶著老婆進房睡覺去了,回頭叮囑兒子:“家裏燈都不要關!”
“知道了!”
燈不關是一個傳統。
這叫守歲。
古人在除夕夜,會把所有房子都遍燃燈燭,合家歡聚,迎接新年。除夕夜燈燭通宵不滅,又叫照虛耗。
這樣照歲之後,就會使來年家中財富充實,萬事如意。
以前科技不發達,點的是蠟燭油燈,現在就變成了電燈。
有的地方習俗是守歲守一夜,廬州其他地方許然不清楚。自己家隻是等到午夜一過,就可以上床睡覺了。
爸媽先去休息了,許然兄妹倆還在看電視。
等到十一點半,小妹也扛不住,直打嗬欠,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許然把她抱回臥室,又坐回沙發,去回複一些人的信息,順便給別人拜年。
韓傾言和楚劍回複了。
畫船:謝謝,祝你和你的家人身體健康,闔家歡樂!
CJ:哈哈哈,你也是,希望你明年繼續保持!咱們三月的音樂盛典見!
沒多久,於倩和公司一些高管也相繼回了信息。
晚上11:55分,許然打算掐著點給小女友發一條新年祝福。
可剛準備打字,對方就彈視頻過來了。
看小女友的背景,應該是在外麵,燈光璀璨,天空被映的通紅。
“男朋友,你家美麗又可愛的小女友終於出來啦!”
許然問道:“你說的看春晚,其實是在現場看?”
“嘻嘻嘻,是的呢!”小老板覺得騙不了自家男友,也就不隱瞞了,“我爺爺他們還在裏麵,我就找了個理由出來了,這裏一會可以看到新年煙花!”
“嗯,外麵冷嗎?”許然關心的問道。
白頌純紅撲撲的小臉笑嘻嘻的,“不呀,我覺得一點都不冷!”
她的身子體表有雞皮疙瘩,小手也緊緊攥著,這些她都沒說,因為怕男朋友讓自己回會堂裏。
許然不知道她其實挺冷的,稍微等了會,看了眼爸媽臥室緊閉的門,輕聲道:
“純純,新年快樂!”
“嗯!”白頌純重重一點頭,然後又笑道,“我不知道我新年快不快樂,但我知道有你在,我就很快樂!”
“許然!”她忽然大聲的喊了一句。
“嗯?”
許然以為她也要說新年快樂,但對方什麽話也沒說,就那麽一臉幸福的微笑著,然後靜靜地盯著。
這樣的畫麵維持了幾秒,許然懷疑是不是網卡了,可小女友的大眼睛眨啊眨的,根本不是卡。
就在疑惑之際,他的耳邊有來自電視的聲音。
“五,四,三……”
許然明白了,也是一言不發的盯著她。
當午夜鍾聲響起的刹那,白頌純背後的天空有璀璨煙火時,兩人的手機同時傳出一道聲音。
“我喜歡你!”
“哈哈哈~許然我喜歡你!”白頌純有點驚喜許然領會了自己的意思,抱著手機在寒冷的室外蹦來蹦去,“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
漫天燦爛的煙火下,女孩被映襯的分外美麗。
她抱著手機,仿佛是在無形之中摟著自己喜歡的男孩子跳來跳去,一如那天的告白之夜。
隔著萬裏之遙,許然也能感受到對方熾熱的感情,他微笑著,默默的許下以後每一年都要在一起的願望。
他打算多和小女友聊兩句,但不經意間注意到對方的牙齒在打顫,便催促趕緊回去。
此時春晚還沒有結束,所以白頌純還是回到現場,繼續看剩下的節目。
……
大年初一早上,全家人吃完餃子後,紅光滿麵的伊詩文拿出了兩個紅包,給兒子女兒一人一個。
“然然,希望新的一年你能給我帶個媳婦回來!”
這是來自一個母親的願望,也是天底下所有母親對單身兒子的期盼。
許然正要去接紅包,聽到老媽的話,他想了想,問道:
“不挑?”
伊詩文一愣,有點奇怪兒子怎麽問這話,她都做好了對方說要工作,不想找這一類的推辭話。
“不挑!”
許然點頭:“好吧,到時候再說吧!”
又在打哈哈了,伊詩文沒好氣拍了他一下,還以為有驚喜呢!
她蹲下對打扮的像個公主一樣的女兒說道:
“小伊,把紅包給媽媽,媽媽幫你保管著!”
大年初一,不外乎就是拜年走親戚。
許家要走的親戚沒有那種勢利眼,也沒有那種相互攀比的情況存在,有這種性格的親戚,也基本都不會去走。
總的來說,許然過得就和尋常人家差不多。
小老板也是,隻是她到親戚家拜年的時候,家裏有養狗狗的,狗狗都不見了。
她很納悶,不知道是為什麽?
拜年的時候,許然的微博收到了一條娛樂播報。
一看標題,有些愣。
他以為自己暫時不會上熱搜,但沒想到失算了。
“講真,今年的春晚還可以。但歌曲類節目,這麽說呢?就感覺乏善可陳,一言難盡!”
“果然韓傾言退了,歌曲節目就站不起來了!都看不到還有個許然嗎?”
“許然五個省五首新歌,首首爆款,就這還不能上央視?”
……
網上都是關於自己沒上央視春晚的事情,許然稍微思索了片刻,大概是猜到了什麽原因。
可能正如一條評論所說:
“口味被許然養刁了,再聽其他歌,完全沒感覺!”
今年的歌曲節目不能說差,但在經曆許然這半年的衝擊,還有前幾天極其殘忍的新歌五連發後,觀眾們就覺得,再聽別的歌,就感覺不好聽了。
這就是許然上熱搜的真實原因。
央視總策劃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江省策劃的傳染,也在自言自語,“怎麽就沒請許然呢!”
不過還好,語言類節目拉了一點口碑,不然這總台春晚真要變成口誅筆伐的對象了。
網上在聊著許然,許然知道後也沒太關注,他在舅舅家跟奶奶說著話。
這個奶奶是外婆,但他從小都是叫的奶奶。
就在兩人聊得開心的時候,許然的手機又有動靜了,這次是有電話打進來。
是小女友的。
見狀,他眉頭一皺,小女友向來都是用微訊聯係自己,很少打電話,打電話都是用來談正事的,今天這是沒網絡。
他帶著疑惑去陽台接電話。
“咖啡,你看娛樂微博了嗎?”小女友的聲音有些急促,也沒有往日那般俏皮活潑。
許然想了下,回道:“你是說,他們討論我我沒上春晚的事?”
“不是!有人說你見利忘本,嫌棄老家春晚給的少,不上家鄉的春晚!你現在要不要就把那首歌給發出來啊?”
小老板似乎很焦急。
許然也聽出來了,他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便安慰了下對方,斷了電話去網上仔細看看。
果然,剛才沒注意,隻看了熱搜前麵的,絲毫沒注意底下排在26名的微博。
標題是#許然的真實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