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麗看到楚雲天如此維護自己,一時間臉色緋紅,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嫵媚,看楚雲天的眼神都眉目傳情的,恨不得直接撲到他懷裏去。
楚雲天也是擠眉弄眼的好不痛快,不得不說,今天這波逼,裝的爽。
緊接著,楚雲天感覺胳膊兩邊的軟肉,有些痛!
“你倆掐我幹什麽,還掐,疼啊,別別別,我錯了……兩個姑奶奶。”
葉雯麗和章玉琪剛鬆手,就聽見楚雲天那賤賤的聲音。
“行,欺負我是吧?今天晚上我要和你們宣戰,大戰三百回合,誰慫誰是小狗,你們敢不?”
回應他的卻是兩個純碎的大白眼。
楚少,好騷啊!
楊果果在楚雲天身後有些不舒服,心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但始終不想承認自己是在吃醋。
楚雲天手裏拿著白撿回來的小一千萬的床上用品,心裏一陣不爽,瑪德,都怪那個傻13張總,要不是他,我也至於在他們店裏呆兩個小時,就特麽買了幾套床單。
此時正在賓利後排的張開一個噴嚏打了出來,這特麽是誰罵我呢?打死他都想不到,剛剛給楚雲天送了一千萬,就被楚雲天在心裏給罵了一頓。
等到楚雲天四人回到家中,已經晚上八點了。
楚雲天將身上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看著沙發上穿的若隱若現的蘇文文,直接趴在了旁邊,感歎道:“文文寶貝啊,想死你了!來親一個。”
楚雲天撅著嘴向蘇文文襲來,蘇文文卻白了他一眼,輕鬆躲過,說道:“你還知道回來?回來不知道給我打電話,去哪浪去了?”
“啊?我去買床上用品去了,對了,給你介紹一下!”楚雲天不知道蘇文文為啥不高興,但還是拉著章玉琪和楊果果過來介紹道:“這個是玉琪,你們見過的,這個呢,是楊果果,你們可以叫她果果,是我妹妹!”
楊果果看到蘇文文,禮貌的叫道:“嫂嫂好!”
蘇文文仿若沒聽見一般,直接向屋內走去,留下楊果果站在原地一臉尷尬。
葉雯麗知道蘇文文在生氣,而楚雲天就茫然了啊,他都不知道蘇文文怎麽了,回來就吊著一張臉。
楚雲天追著蘇文文來到她的臥室中,溫柔問道:“文文,你怎麽了?”
看著楚雲天那無辜的表情,蘇文文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還知道問我怎麽了?你幾天沒有回來了,一回來就陪著新歡逛街去了?我下午想早點回來給你個驚喜,你又不在,早就跟別人玩瘋了吧?而且,你讓玉琪住進來我沒有意見,畢竟是我和雯麗都知道有這麽一回事,那那個狐狸精呢?你給我說了嗎?”
說到後邊,蘇文文的聲音沒有控製住,有點大,由於她的臥室就挨著客廳,楊果果自然聽到了。
站在原地,有些委屈,想要進去說什麽,章玉琪趕緊拉住了她,搖了搖頭,兩個人的事情,外人越管越忙。
葉雯麗站在客廳,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以她的情商,猜測到了,今天晚上,有可能要出事。
楚雲天看著蘇文文十分無奈,溫柔的說道:“文文,是我不對,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給你道歉,但是,你怎麽能這麽說果果呢,人家給你打招呼,你出於禮貌,是不是應該回人家一句?”
蘇文文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看著楚雲天理智氣壯的說道:“我回她?我憑什麽回她?我現在回應她,是不是過段時間我就該叫她姐姐了?雲天,我和雯麗幫你找女人,那是心疼你,但是你也不能不節製啊,什麽女人都往家裏帶。”
楚雲天沒想到蘇文文居然能說出來這一番話,站在原地愣了愣,不知道該怎麽和蘇文文溝通。
楊果果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開始順著臉頰掉下來。
下一刻,她好像決定了什麽,不顧章玉琪的阻攔,走到了蘇文文的臥室,敲了敲門。
“進!”蘇文文忍氣說道。
楊果果打開門,看著楚雲天和蘇文文抽泣說道:“對不起,哥哥嫂嫂,我真不知道給你們添了這麽大麻煩,我不是故意的。哥,謝謝你這麽長時間照顧我,還幫我報了仇,我是真心感謝你,我今晚就走,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能看出來,嫂嫂是真心愛你,你好好對她,我走了。”
楊果果說完之後便飛奔了出去,她不想在陌生人麵前掉眼淚,她覺得那樣會很丟人。
但她卻控製不了,從小到大她都在仇恨和孤獨中成長,是楚雲天和魯木讓她感受到了師徒情誼和友情,甚至是親情。
在十八歲這年,她卻發現那看似純潔的師徒之情的背後卻是對滅門之仇的愧疚,即便是這樣,她仍然沒有放棄生活,仍在堅強的走著自己該走的路。
剛剛蘇文文的那些話,猶如利刃一般狠狠的插在她的心中,讓她一下子對生活感到了絕望,她不知道自己怎麽做,這個世界才會接納她,包容她!
章玉琪看到楊果果跑了出去,猶豫了一下,也追了出去。
這麽晚了,她可不放心楊果果身無分文一個人在外麵,但是出來之後卻發現楊果果早已經不見了。
楊果果拚命的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她跑的心疲力竭,整個人感覺沒有一點力氣,全身內勁逆流,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終於倒了下來。
夜色離人,童戰離開門派已經一天了,他有時候也在茫然,不知道脫離太極門的選擇是否正確,那是他們幾個兄弟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如今卻物是人非,該變的全部都變了。
童戰一個人坐在別墅二樓的陽台上正喝著酒,望著月色,感受離鄉之愁,看到一道身影飛快在小區內狂奔。
嗯?那不是楊果果嗎?怎麽一個人這麽晚了跑出來?
童戰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迅速的接近楊果果,發現她正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