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三人行,必有一人多
嗚嗚,怎麽會這麽糾結?!
“小姐,”弱弱地看著小姐,小泥鰍很想說,小姐你就放過我吧,小泥鰍中立,小泥鰍是中立的!
“下去。”更冷的聲音響起了,驚得小泥鰍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個不停,也順道讓她果斷決絕地下了個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上策!
“是是是,奴婢告退!”一溜煙,小泥鰍連轉身都不敢看著小姐此刻臉上的表情。
閑雜人等都離開了,顏梧寧氣呼呼地坐了下來,一方麵她氣小泥鰍的中途“背叛”,另一方麵,她還在生楚軒然方才那樣對她的氣。
看她氣鼓鼓的模樣,他也沿著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她冷哼一聲,側了臉麵朝牆壁的方向,當作什麽都沒看到,隻當這房裏隻有自己一個人。
見她無視自己,他用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把她的身子硬生生地轉到了他的麵前,擰了眉道:“你在無視本王?”
“無視?王爺這是什麽話?什麽叫我在無視王爺?方才在君蘭苑,王爺說了當我是透明人,怎麽?現在王爺能夠看到這個透明人了?”生悶氣不是她的作風,既然他來了,她就要劃清下界限!
“你怎麽會這麽記仇?”好看的眉宇上多了一絲探究。
“難道王爺不知道這世上有一句話叫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麽!我就是記仇,所以王爺不用來搭理這麽個會記仇的我!”再次無視他,她甩了頭再次麵壁。
這一次,他站起身後,便走到了她的麵前,用頎長的身體擋住了她的視線,俯身近距離的看著她,“為什麽你敢用這樣的口氣對本王說話?”
“這個問題王爺也問了很多遍了!”
“那你就告訴本王吧。”他揚了嘴角,看到她氣鼓鼓的模樣心情似乎甚好。
不過,她生氣,他在笑,而且還笑的風情萬種,這算什麽事?!
“王爺聰慧的很,難道還需要我說明白?我看不需要了吧?!”白她一眼,看到他她的火氣更旺了,於是她看也不看他的臉,索性閉上了眼睛。
看她這般,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雖然他知道她現在還在生氣。
她可以生氣,但她絕不可以當作他不存在,對他視而不見!
他靠近,修長而幹淨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地捏緊了她的下巴,柔軟的觸覺讓他忽然有些愛不釋手,“睜開眼睛,看著本王。”
“我偏不!”她順勢仰頭,倔強答道。
聽到這個答案,他微微怔愣,不過,她這樣隻會挑起他的占有欲。
“很好,你千萬別後悔。”無比曖昧的湊近了她,溫熱的氣息似有若無的噴吐在她的臉上,他的手已經遊走在她的腰間。
等到她覺察到衣帶漸漸寬鬆的時候,她猛然睜開眼睛,用手抵住了他進一步的活動!
“楚軒然!”
“本王在。”看到她麵色潮紅的模樣,他邪魅一笑,眼中不經意間劃過一絲得意,“本王說過,會讓你後悔的。”
“你!無恥!”合上衣服,她咬牙切齒地說出了無恥這兩個字,現在他在她心裏不是什麽王爺,隻是個無恥的色魔!
“你是本王的王妃,這樣對你,算無恥麽?”聽到她罵自己,他不怒反笑,就在她整理好衣物的時候,他隻是用手輕輕一勾,她整個人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竟被他連人帶起。
她掙紮,可是她的力氣哪裏及得上他?他想要抓住的東西就絕對不會放開,一點也不會。
被他禁錮在她懷裏,她的臉上又多了幾片紅暈。
“放開我!”如此近距離地與他相擁在一起,這是一件很不平常的事,所以她努力克製自己要冷靜,要淡定,就連心跳她也想讓它在這一刻立刻停止。
“軟玉溫香抱在懷裏,你說本王會輕易放開你麽?”說話間,他手中的力道不由再加了幾分力。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男子,從他眼中她看到了他眼裏的迷離,那種迷離竟有一種魔力,讓她被它深深吸引。
“王爺請自重!”找回理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她讓痛楚來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與理智,手心傳來的痛楚就是她想要保持理智的佐證。
帶著幾分怒的聲音落下,他定定地看著那雙眼睛裏除了憤怒再無其他,甚至是一丁點都沒有,這讓他震驚也憤怒。
“自重是受侵害時說的話,你現在是與你的夫君在行夫妻之間該行之事無須自重!”清越的聲線裏,帶著幾分嘶啞,他的眸色裏有著得意,有著一絲迷離,還有許許多多複雜到她沒有離去去猜的感情。
她怔然麵對他說的話,曾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覺得自己被他說的話所說服了,是啊,他們是夫妻,這樣親密的距離實屬正常。
可是,手心的那種痛楚讓她也深刻地從這樣一種錯覺中喚醒了,她和他空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這是他自己曾經一再地提醒她說的話。
楚軒然,楚軒然,你明明給不起,你又明明不想給,你又何必來招惹我!
她和他之間有著一堵牆,不對,不是一堵,應該是好幾堵牆吧。
就像她想象中的夫君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而不是陰晴不定時而霸道時而對她若即若離的他。
她曾經幻想過嫁給那樣一個男子後,她會成為一個賢妻良母,她想過相夫教子,想過在他忙碌完一天後回到家中她心甘情願地服侍她這一生唯一認定的這個男子。
可是,當指婚之事成為定局的那一天她早就已經知道,那些幻想隻能是幻想,永不能成真。
他是王爺,一個受盡萬人敬仰及皇上垂青的皇子,他的背景太過龐大,以至於,他的府中猶如皇帝的後宮一般,更因為當朝的太子不受寵,有人說,他將來會是儲君的最佳人選,這樣的地位這樣的身份哪一樣不是意味著他這一生都不會專屬於一個女人?
就算他隻是個王爺,他也不會隻屬於一個女人的男人。
她顏梧寧很清楚她自己要什麽,更加清楚她要不起什麽,他太遙遠了,遙遠到她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追逐他的腳步,與其沉淪,不如快刀斬亂麻,在未沉淪之前,收拾起那顆不安分的心。
痛苦地閉上眼眸,她再一次掙紮,企圖從他的手裏掙脫出來。
“楚軒然!你快放開我!我都快要窒息啦!”被他緊緊地禁錮著,她不由皺了眉側了頭,避免他有什麽進一步的行動,“楚軒然你什麽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啊!”
一邊掙紮,她一邊“訓斥”著,臉上的溫度也越來越燙了,她知道小泥鰍和那些丫鬟都站在門外,楚軒然既然讓她們都出去了,等一會就一定會讓她們再進來,若是讓那麽多人看到她這副模樣,嗚嗚……後果不堪設想!
不行,她得加把勁!
心裏這麽想,她不由加大了掙紮的力度。
“門外有人,雖然本王不介意她們知道我們在做什麽,但你動作這麽大,真讓本王為難。”圈緊她腰身的手始終沒有一絲鬆懈,他壓根就沒想過讓她能夠順利從自己的手裏掙脫出來。
“你好卑鄙!”看著他臉上的一抹邪笑,顏梧寧當然是考慮到了他提醒的那些內容,頓地一下,她極乖地停止了掙紮。
“卑鄙這個詞似乎破壞了本王與愛妃現在的好氣氛,換個詞。”依舊不怒,他的臉上倒生出幾分邪佞:“喂,丫頭,告訴我,你心裏可曾有所屬?”
微微一怔,她堅持不懈地掙紮:“屁話,有的話,我現在還會在這兒麽?!”
聽到這個回答,他的表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豁然開朗。
“王爺怎麽會問這麽不上層麵的問題?我還以為隻有我會問呢。”見到他不說話,顏梧寧忽然覺得有些事情她或許可以好好了解了解,就如同他和某某的故事,然後他和某某某的故事,於是就這樣,她應該可以打發了現在這種怪怪的氣氛加尷尬的距離了。
“你也想問?”他低聲一應。
“是個人都會有好奇心的吧?王爺。”眨巴眨巴眼睛,她表示他問的這個問題實際上是廢話。
他不知道她對他的感情史是有多好奇的吧。
“嗯,那本王可以保持緘默?”詢問的口吻落下,她臉上一黑,毅然決然地拒絕道:“不可以。”
“那本王與你就沒有什麽好談了。”有些低啞的聲線緩緩響起,他的聲音似乎一時間變得有些頹然。
“王爺沒話可說,那就請離開,門口在那兒。”努力地讓自己的手指對方向,顏梧寧一臉沒好氣地下了逐客令。
可她忘了,自己還在人家的手裏呢,他想走還是想留,她都得先把自己給解救出來才行啊。
不行不行,得趕緊的。
想對策這種事情向來不是她的強項,可是有什麽辦法,她現在隻能夠親力親為了。
可是當她決定親力親為的時候,似乎已經晚了,她的腳不知何時起居然懸空了“喂!你要幹什麽!”一個驚嚇過度,她下意識地用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不小心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