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屠殺
驚變就在一瞬間。
在人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用人們無法達到的速度飄到了他們的麵前。
“你你你!”離她最近的李文嚇得伸出一隻手指著她,隻來得及說出這三個字,頭就被她咬住了!
少女把嘴巴張的跟腦袋一樣大,黑洞洞的嘴把李文的整個腦袋都裝了進去。
“咯嘣咯嘣。”
她的嘴一下一下的動著,兩三下就把他的腦袋嚼爛了,血順著她的嘴角長長的流出來。
少女咕嚕一下咽了進去,露出一口血淋淋的牙齒,笑了。
“啊!”
村民們都愣住了,看到她看向他們,嚇得尖叫著轉身就跑!
可是少女沒有給他們時間,她突然仰頭發出一聲長嘯,一個巨大的浪就向岸邊打了過來,把他們拍倒在沙灘上,接著海水迅速漫了上來,瞬間就淹沒了他們的大半個身子。
人們在水裏掙紮著向陸地遊去,少女卻突然把身子隱沒進了水裏。
隨後,血在海水裏大片大片的蔓延開來,水底下飄著的少女,經過每個人的身邊時,不是叼走他們的一隻胳膊,就是咬斷他們的一條腿。
頓時,尖叫聲,慘叫聲,求救聲,交織成一片。
岸邊的一整片海域都變成了紅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格外的詭異。
那邊村長正架在仆人的脖子上,一邊慌張的往後看,一邊催著身下的仆人快點遊。
可是,身下的仆人卻突然不動了,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撫上了吳三千的臉!
“鬼……鬼啊!”
吳三千嚇得大叫,背後卻被一個冰涼的身體抱住了。
此時的少女身上未著寸縷,起伏的胸部緊緊的貼著他,可是吳三千沒有半點的旖旎心思,渾身不停發著抖。
“莫、莫愁,你,是人,還還是鬼?”吳三千哆嗦著問。
少女沒有回答他,隻是從嘴裏發出嘎嘎的沙啞聲,像是在笑,但是聲音卻十分的可怕。
“救命啊!”
吳三千大喊一聲!
忽然,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戳進了他的胸口,他的心髒竟然被硬生生的挖了出來。
吳三千整個人都不動了,少女轉到他的麵前,把他的那顆心死死的往他的嘴裏塞去。
血不住的從他的胸口往外冒,吳三千終於瞪大著眼睛,徹底倒在了水裏。
少女冷冷的看著他,轉身往岸上走。
她走到已經燒焦了的陷阱旁,旁邊有一堆還沒有燒盡的火,一個焦黑的人躺在那裏,旁邊還放了一把石斧。
少女彎下腰,撿起斧頭,一下,兩下,三下的砍著那個焦黑的屍體,直到把屍體砍的稀碎,她又往溶洞的方向走去。
少女每走一步,腳下就是一灘水,她渾身濕漉漉的走到池子邊上,小心的收拾地上殘破的屍體。
從她進來以後,旁邊的兩隻黑狗就躲在那裏瑟瑟發抖,一直在小聲的嗚咽。
少女把屍體勉強拚成了一個人形,隨後突然往前一撲,撲到了那兩隻狗的身上!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地上隻剩下兩張黑色狗皮,而少女的嘴裏正在嚼著一堆流著血的肉。
她安靜的在那裏嚼著,隨後撿起地上一隻點著的蠟燭,點燃了狗皮。
她又把狗皮扔到破碎的屍體上,火一下就躥起來,不一會,溶洞裏就火光衝天了。
做完這一切,少女終於轉過了身,回到了剛才的岸邊。
此時的月亮已經慢慢的落下了,少女把身子潛進水裏,在太陽冒出頭的前一刻,把臉徹底的淹沒在了水中……
“我好恨!我好恨!”一聲又一聲淒厲的聲音從女孩子的嘴裏傳出來。
“陳雯!陳雯!快醒醒!”身邊的聶凡不停的搖著眼前臉上布滿青筋嘴唇發白眼睛赤紅的女生。
地上是一堆已經被咬碎的骨頭,骨頭的頂部,在頭骨的位置,有一顆白色的舍利子滾落在地。
這是剛才被發了瘋的陳雯咬爛的白骨精腦袋裏掉出來的。
剛才不知怎麽的,陳雯忽然像失去控製一樣,就衝過來跟白骨精拚命,她像發了瘋一樣啃咬著白骨身上的每一塊有血的地方,陰差陽錯的是,她的第一口正好是白骨的後腦勺。
當時白骨精一個不察,被她摔倒在地,正好磕到了地上一塊凸起的石頭,當時就不動了。
而一塊圓圓的發著光的白珠子就從它的腦子裏掉了出來。
可是陳雯根本沒有注意這些,她隻是不停的舔著骨頭上的黑血,聶凡在旁邊拚命拉她卻拉不動她,陳文也不知道去哪裏了,他隻能在邊上拚命的叫著她的名字。
等到她終於把血喝光了,才停下了動作。
“陳雯!陳雯!我是聶凡啊!你看看我!”聶凡看到她終於看向自己,心底冒出了一些希望。
可是,她卻突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開口說道,“我好恨,我好恨!”
“陳雯!你恨誰?你醒醒!這不是你的意識!”聶凡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她卻突然一口咬了過去!
聶凡趕緊收手,卻看見她張大了嘴,嘴裏一片漆黑!
“該死!你們都該死!吃了你們!吃了你們!”
她的嘴裏喃喃的喊著,突然朝著聶凡撲了過來!
聶凡轉身就跑!
跑到半路,突然看見陳文抱著一個壇子衝了過來。
陳文大喊,“聶凡,快讓開!”
聶凡一個側身,就看到陳文把一壇子灰都倒了出來,全部倒在了陳雯的身上!
眼前瘋狂的女孩突然停下了動作,她怔怔的看著地上的灰,臉上的青筋慢慢的褪去,眼睛也恢複了正常的顏色。
“海浪海浪輕輕唱,阿爹阿爹去趕海,莫愁莫愁莫發愁,夜晚阿爹就歸家。”
她突然開口唱著一首奇怪的歌,眼淚不停地從她眼裏流了下來。
“陳雯!”
“陳雯!”
聶凡和陳文兩個人大喊,女孩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然唱著歌。
“離開她的身體!”陳文冷冷的開口。
女孩終於停下了歌聲,她幽幽的看了一眼陳文,“你喜歡她。”
陳文沒有回答,隻是冷冷的看著她。
倒是旁邊的聶凡看了一眼陳文。
“以前我不知道這個眼神是什麽,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喜歡。”女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悲傷。
“她很幸運,比我幸運多了,至少有你們陪著她。”女孩輕輕笑了。
“也有人對你好的,比如這個。”陳文突然拿出了一隻鐲子。
女孩的身體頓時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