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全線潰敗
俄軍的消極態度在平時還看不出什麽,一旦打起來就是大規模潰逃,一個能卷走十個,十個就能卷走一百個。
部分戰線的潰退很快演變為全線崩潰,甚至是望風而逃,最近幾十年認為西西伯利亞地區充滿財富和機遇才移民過來的俄國民眾更是望風而逃。
他們不光逃明軍,更逃本國奎軍。
潰退的軍隊把明軍進攻的消息帶過來,他們把民眾家中的財物、糧食、雞鴨全部搶走。
要是有馬車直接連車都搶了,明朝大軍隨時可能追上來,誰管的上秩序和王法。
所有潰逃的俄國人腦子裏都有一個念頭,跑到大城市避難!
普斯頓城就是潰兵和流民們想躲進去的大城市,高高的木製寨牆就算擋不住明軍的炮火,但至少能讓人感到心安。
這座城市的主人赫魯夫知道這座城市擋不住明軍進攻,他也想跑,低頭看了眼肚子上的肉敬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一個沒了領地的貴族什麽都不是,他除了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指揮下人服侍他外,他什麽都不會。
城外潰兵都是他的士兵,他試著主動進攻被明軍狠狠教訓了一頓。
既然打是打不過,那一個大膽的想法萌生在他腦海中。
他在進城的潰兵剛剛安頓好後,便下令讓他的親信統領點兵,命所有連以上的軍官到他的城堡裏議事。
得到的報告卻是令人心痛,城裏隻有三千多人,大部分人在潰逃時就把武器扔了,戰意就更不用提了。
還要他們上戰場跟明軍拚命的話,他們頃刻間就會嘩變。
一群兩手空空的家夥就算讓他們到田裏耕種他們也沒工具,更別提讓他們守城了。
在看完統計報告後,赫魯夫臉上嚴肅異常,他把報告放在桌上,對軍官們說道:“仗打成這樣我們已經盡力了,城裏還有幾千士兵和兩萬多民眾。
如果明軍攻城他們絕擋不住,我的意思不如降了明軍,我們這麽多人投降,我是明軍指揮官的話我會非常樂意接受我們的投降。”
有人提問道:“大人,投降之後他們會如何處置您呢?”
對這個問題赫魯夫也考慮過,“明國人應該會善待我,他們可能會解除我的指揮權,但至少我能保住現在的權勢。
而你們則會獲得與明軍並肩作戰的機會,幫助明軍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明國富,隻要你們能立下戰功他們一定不吝賞賜。”
赫魯夫說的歐洲明軍的一貫做法,在歐洲,主動向明軍投降的外國貴族都能保存超過一半的領地,貴族的軍隊會被明軍編成保安團,相當於偽軍,幫助地方團練維持地方治安。
這些保安團歸屬地方維持會負責,中世紀的歐洲士兵跟雇傭兵差不多。
對他們而言,軍隊裏豎哪麵旗幟都無所謂,隻是從一個主子換成另一個主子的事,都是當兵拿錢,給誰當兵不都一樣。
城堡大廳裏的俄國軍官們交頭接耳的議論著,赫魯夫不耐煩道:“有什麽好商量的,願意跟我投降的就留下,不願意投降帶著你們得人現在就出去找死去。”
軍官們麵麵相覷,俯首道:“我等願意投降。”
……
在中西伯利亞都督府,從上千裏戰線傳來的捷報頻頻送達,都督府的參謀們忙的不可開交。
他們要根據捷報推演戰線已經推進到了何處,以及前軍可能麵臨的的各種威脅。
在最新推演好的戰術沙盤前,曹變蛟盯著蜿蜒的戰線,一個大膽的想把在他心中萌生。
開戰這麽久了西西伯利亞地區的俄軍總該反應過來了,後方的俄軍要是分散到整個戰線勢必會影響他們原定的計劃。
他把自己的憂慮說給了參謀長蘇角,蘇角聽完理解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想發動一場大戰,消滅這一地區俄軍的主要力量。”
“沒錯.”
曹變蛟指著戰線中部說道:“俄國人在烏拉爾山脈布置了大量軍隊,我們強攻傷亡太大,不如來個欲擒故縱,這裏!”
蘇角看向他指的地方,就聽曹變蛟道:“普利策城,這一地區唯一一座效仿我國用混凝土構築的城市。
城牆高5米,厚2米,城外有戰壕和拒馬防護,以我軍之力攻下來也要費點事,我想集結重兵包圍這座城市,再把消息傳揚出去。
讓俄國國內輿論給莫羅佐夫施壓,他若不出兵援救普利策,就說他擁兵自重,坐視同胞被滅。
他要是來了我們就滅了那支援軍,這隻是我的想法,這裏進行的同時,南北兩線軍隊還要將繼續推進。”
蘇角聽他說完,注視著地圖上的普利策城思索良久,“想法固然是好,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隻要俄國沙皇不下令,莫羅佐夫死活不出來怎麽辦?”
“把事弄的人盡皆知,他不出來也能打擊烏拉爾山脈一帶的俄軍士氣。”
“那時間呢?你考慮過沒有,要按你的想法非得三五個月才能完成,萬一莫羅佐夫隻派幾千人來怎麽辦?”
曹變蛟聳了聳肩,“該怎麽辦就怎麽辦,烏拉爾山脈是個坎,我們就算一個月之內把西西伯利亞平原占了,要突破烏拉爾山脈也沒那麽容易。”
蘇角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慢慢來?”
“對!”曹變蛟重重擊節,“就是慢慢來,大山在前邊擋著,我們總不能強攻吧。”
說話間他走到地圖前,指著烏拉爾山脈以南的平原道:“等馬祥麟的南方集團軍群推進過來時,他們的前邊一馬平川,他們可以繞到烏拉爾山脈那頭配合我們。”
蘇角點點頭:“你是總指揮,我聽你的,不過你這到讓我很意外,按你以前的性格你都恨不得親自帶人攻山。”
曹變蛟沒好氣的瞥了他的一眼,把手兩手拇指插在腰帶裏,放蕩不羈的說:“一百多萬人的性命都在我手裏,我不為自己想也得為他們想想。”
蘇角聳聳肩不再說話。
“那就這麽說定了,誘敵的事我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