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受傷

  第87章受傷


  “既然你不仁,那休怪我不義了!”


  拓跋淵拔出腰間的聖劍,這把劍是父皇賞賜給他的,是讓他懲奸除惡,而不是手足相殘。


  可如今他就是要用這把劍來告訴他的皇兄,從此以後,他們是仇人,再也不是兄弟!

  拓跋淵也加入了戰鬥,就在這時,韓祁佑的後背被人砍了砍了一刀。


  就算再強悍的身體,在沒休息好,且有傷的情況下,也沒辦法做到以一敵十。


  韓祁佑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他感覺自己就快要昏死過去了,終於他還是抵抗不住,天地開始旋轉起來,他直直的朝地上倒了去。


  拓跋淵衝過來一把將他接住,他好像聽見拓跋淵說官兵來了。


  如此他就放心了,至少拓跋淵會是安全的。


  “韓祁佑!”拓跋淵看著韓祁佑昏死了過去,眉心狂跳,心中是止不住的擔憂。


  幸好他的人馬及時趕到,將那群黑衣人攔截了下來,否則今日他和韓祁佑都會命喪於此。


  可恨的是這群人老奸巨猾,黑衣人被抓到的瞬間,全部服毒自殺。


  “回稟殿下,一個活口也沒留下。”下麵人清理過屍體之後前來匯報。


  拓跋淵一圈打在地上,心中恨得是咬牙切齒:“該死!”


  “殿下,那這些人如何處置?”


  “將那個領頭的找出來,把頭顱剁了,快馬加鞭送回皇城,丟到太子府上去!”


  下屬不敢多問,領了吩咐就下去辦事。


  “圓圓……”韓祁佑虛弱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他連忙低下頭瞧人,卻發現韓祁佑並沒有醒過來,隻是嘴中一直喊著花圓圓的名字。


  “禦醫呢?快找個大夫來。”照此下去恐會不妥,拓跋淵連忙叫人。


  禦醫聽到傳喚,從人群中跑了出來,見著韓祁佑渾身是血,就知道傷得很嚴重。


  “七殿下趕緊把人放下,韓侍衛傷得不輕,後背傷著了,臣瞧著右手也在出血。”


  拓跋淵不敢耽擱,把韓祁佑放下,給禦醫騰出位置。


  禦醫連忙蹲在地上,查看起韓祁佑的傷口來,看完之後麵色大變,連連搖頭。


  此時此刻,拓跋淵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急躁的問道:“如何了?”


  “韓侍衛的右手恐怕是要保不住了。”


  拓跋淵一把將禦醫拉起來,鼓著眼睛憤怒且不可置信的詢問道:“你說什麽?”


  什麽叫做右手保不住了?

  對於一個持劍之人來說,沒有手就等於沒有了命!


  更何況他最是了解韓祁佑,他大仇未報,花圓圓也還沒有找到,哪怕是個屍體,他怎可甘心!


  “拓跋明!”拓跋淵直呼太子名諱,“我今生與你勢不兩立!”


  片刻之後,韓祁佑冷靜下來,見禦醫被他嚇得瑟瑟發抖,他深呼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他對禦醫問道:“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必須保住韓侍衛的手!”


  “是是是!”禦醫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如今要保住韓侍衛的手隻有找到醫仙鬼穀,他定然有辦法。”


  醫仙鬼穀的大名響徹整個江湖,拓跋淵自然也有所耳聞。


  隻可惜那醫仙鬼穀神出鬼沒,很難尋到蹤影,而韓祁佑的手不能拖得太久,否則治愈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不及拓拔淵說話,禦醫就趕忙說道:“殿下莫要著急,臣聽聞醫仙鬼穀近日就在江南,隻要將人找到,韓侍衛必然有救。”


  “此話當真?”拓跋淵忍不住激動起來,“還愣著做什麽,趕快增派人手去找啊!”


  “發出懸賞令,凡是提供鬼穀線索者賞金百兩,找到鬼穀者賞金千兩!”


  ……


  此時太子府中,刺殺七皇子失敗的消息剛剛傳回,一個黑影從他窗前掠過,扔進來一個人頭,此人正式派出去刺殺的領頭。


  “來人!”太子恐懼之際倍感震怒。


  護衛首領聽到傳喚連忙跑進來,見到地上的頭顱,吩咐守在外麵的護衛,“有人夜闖太子府,保護殿下安全,勢必把賊人搜出來!”


  等下人收拾好了頭顱,太子在房間裏越想越著急,很顯然,他的那個七皇弟已經知道此事是他所為了,如今已經是撕破了臉皮,不能再坐以待斃!

  第二日,太子又接到了江南來的消息,看著那張懸賞令,他急忙進了宮。


  皇上此事正在禦書房,太子假借看望之名走了進去。


  如今皇上年歲越來越大,身邊兒女不多,越發顧念親情,每次有皇子去看望他,他都十分的高興,尤其是太子,畢竟太子是他寄予厚望的繼承人。


  “太子來了?”


  “父皇,近幾日瞧著您氣色好了許多。”太子沒有直接道出此次前來的緣由,而是慢慢尋找機會。


  父皇最討厭他們兄弟幾個手足相殘,如果讓父皇知道他殘殺七皇子的事情,他的太子之位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皇上笑了笑,瞧著窗外明媚的天氣,說道:“聽聞江南水患處理得不錯,流離失所的百姓們也有了安置之所,朕心裏的這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想著心情好了,氣色自然也好了些。”


  “那七弟真是治水有功,等他回來父皇定要好好嘉獎。”


  “難得你為他著想,幾個兄弟中,就屬你和他的關係就親,等將來有一天……”忌諱之詞皇上說不出口,隻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們二人齊心協力,父皇也安心了。”


  太子聽出了皇上的弦外之音。


  但讓他萬分失望的是,他竟然不是父皇的唯一繼承人。


  很顯然,這次水患之事皇上對七皇子很滿意,太子想,他的父皇會不會在考慮換儲君之事。


  不行,他一定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他是太子,是唯一的太子,沒有人配和他爭。


  “父皇放心,兒臣與皇弟隻會越來越好。隻是……”


  “怎麽了?”皇上問道。


  太子見機會來了,假裝猶豫了一下,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隻是有一件事情兒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何講不得,說!”


  太子得了吩咐,從袖子裏拿出那張懸賞令,“父皇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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