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個夢,那該多好。
楊晨看著那位女子恨恨地看著自己也沒有管他,七彩長劍也能隨心所欲地召喚出來,心中也圓了那個曾小時候持劍夢。
“劍氣縱橫三千裏,一劍光寒十四洲。”
楊晨地腦中突然就蹦出了這句話,這是以前看過那些修仙小說地話。
幸虧楊晨以前經常看那些修仙小說,雖然經過了剛才地驚訝恐懼之後,但到現在也稍微挽和了一點,畢竟小說中地情節自己以前也曾經幻想過,現在自己居然破天荒地碰到了。
楊晨想到這裏也是苦笑了一聲,真地是命運捉弄人啊!
楊晨輕輕地走到窗邊,生怕被院子中人聽到一樣腳步輕輕地,然後趴在窗上看看,剛才院子中那些人現在在幹嘛,自己在這裏找了大半天,他們都還不進來,他們到底在幹嘛?
楊晨在窗邊看了一眼院子中人,瞬間就有點懵逼,這什麽情況?
眼睛看到院子中現在隻有兩人,其他人現在都不見了,再仔細一看時發現那位中年男子居然還在。
楊晨一想起剛才那個莫名威壓背後就涼嗖嗖地,因為那位中年男子一踏步使自己都要跪下來,頂禮膜拜了。
楊晨看到這位中年男子旁邊還有一位老人,在仔細看是他們倆人居然在喝茶。
楊晨看到這個就好氣啊!自己剛才嚇得半死,可你們居然在這裏喝茶,一副悠哉地樣子,令楊晨就想揍他們,可想想還是算了,打不過,我還躲不過嗎。
心中就是有點想笑。真特麽地以為我傻,你們在那裏喝茶,分明就是在等著我出來,你們真地以為我傻。
之後轉過身來看著後麵地窗戶,在看了一睛院子中喝茶地那倆人,特麽的你們慢慢喝吧,我先跑了。
連忙跑到後麵的窗子那裏,微微的打開了一條縫隙,居然發現時不時的有一些像士兵一樣的人在那裏巡邏。
楊晨蹲在後麵的窗戶那裏,看著士兵巡邏,仔細地看著他那巡邏的人,自己可要找到他們巡邏時的的間隙,然後好跑出去。
看了一會兒後楊晨就後悔了,巡邏的這麽頻繁,自己還怎麽跑啊?
伸手抓了抓自己那原本就不長的頭發,很是焦慮。
心中就很煩,怎麽辦?怎麽辦?跑不掉了怎麽辦?
楊晨不經意間看到了坐在床上的那位少女,突然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心中已經想好了,要是外麵的人想對自己使壞的話,那自己隻有劫持這位女子了。
楊晨再次仔細的打量這個被自己翻亂的房間,想著剛才第一次看到這個房間的時候都被這個房間給驚訝到了,裝修的如此精美華麗,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一般人能住的起的。
坐在床上的那位女子,她的身份在這個家裏應該不一般,如果外麵的人危害自己的話,那麽隻有一個辦法了。
瞬間,那把七彩長劍出現在楊晨手中,劍身的七彩流光在流走,美輪美奐,如果是黑夜的話,那麽一定能照亮整個房間。
楊晨走到床邊,眼神中冒出了一絲凶狠,抬起手中的長劍,指向床上的那位女子,劫持,這是想劫持她。
現在不知道外麵的人對自己是什麽態度,但是自己要想好最壞的結果,但楊晨不想那個最壞的結果發生,那麽在最壞的結果上麵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劫持這位少女,這位少女他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走,跟我出去。”
楊晨的聲音有點冷,現在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如果不對別人狠的話,那就是對自己殘忍。
楊晨看著這位少女竟然沒有回自己的話,就生氣了。
抬劍直指女子的脖子,他居然不想回自己的話,那麽自己隻有更狠一點。
楊晨想著那一句古話。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在這陌生的地方這句話說的是那麽的有道理。
“啞巴嗎,走,隨我出去。”
楊晨又重複了一聲,心中都在想這個女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自己都把劍抵在她的脖子上的,這個女子居然還不吭聲,心中想著他不會真的是啞巴吧。
心中想著越想越是生氣,這位少女是不是真的不怕死?自己都把長劍指在他脖子上了,居然還麵不改色,一副你就殺了我的樣子。
“特麽的,你是不是有病?特麽的,快點給我站起來,再不站起來,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給一劍劈了。”
木婉清沒有說什麽,聽不懂啊,又想著自己未來都被這位男子毀了,自己的一切都毀了,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懼任何事了,看著指在自己喉嚨上的七彩長劍,這可是自己的本命法器。
星隕劍
如今卻是這位男子的,木婉清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自己居然會被自己的本命法器所威脅著,星隕劍直指自己的喉嚨,這種說不出的感受令木婉清心中在滴血。
木婉清臉上露出慘然的笑容,自己已經毀了,也許解脫才是一個好的事情吧,隻是辜負了父親的培養,辜負了家族的期望,辜負了那些對自己好的人啊!
可現在自己已經是廢人了,那些人對自己的期待,也已經是過去了。
木婉清臉上露出慘淡的笑容,美麗的雙眼也緩慢的閉上,雖然聽不懂剛才那位男子說了些什麽東西。但是看他憤怒的樣子,大致也能猜得到。
木婉清閉上了雙眼,已經不懼怕男子的威脅,雖然聽不懂他的話,但自己也認命了。
本來也想過叫自己的父親過來幫自己,但是自己現在已經是廢人,按照父親的性格,一定會費盡所有來幫自己恢複的,可現在的自己還能恢複的了嗎。
靈魂的撕裂,根基的裂痕,最重要的是本源的流失。
一個生靈本源的多少那是被大道所規定,在一生靈降生的那一刻,便被刻下了這道規定,未來的道路其實在一出生就已經決定好了。
除非逆天改命,比如修煉突破,突破再突破,得到大道到的恩賜,使自己越來越強大,從而改變自己的命運。
可如今木婉清的本源都已經缺失了十分之九,金丹長達千年的壽命,如今卻不足十年,本源的流失使木婉清全方位的退變,那頭雪白的長發就是本源的流失所造成的,想要恢複本源,很難,很難。
除非找到治療本源的神藥,可那些都是無價之寶啊,一想到這裏木婉清就更加絕望了,就算是賭上自己木家的全部財產,也不一定能買到這些東西啊。
與其大費周折,還不如接受命運。
這才是木婉清不聯係自己父親的原因,自己已是一個廢人,又何必再折騰,又何必堵上全族人的資源去賭自己這個恢複不了的廢人。
原本楊晨一臉憤怒,可突然看到那位少女居然笑了,瞬間就愣住了。心中想著這位女子難道真的有病?自己都長劍抵在她的喉嚨上,居然還能笑的出來,如果不是有病怎麽可能會笑的出來?
楊晨看著少女閉上了雙眼,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威脅,看著這位少女嘴角微微上揚的笑容,楊晨沉默了。
出生在華國的楊晨,可是受過自己母親父親的高等教育,知道生命是脆弱而又頑強的,就像如今的這位少女一樣,坦然的接受了一切。
根本不劇自己的威脅,看著這位少女那一副慘然的樣子,也許死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吧。
楊晨看著少女,之後輕輕的開口說道
“回去。”
咻的一聲,那把七彩長劍瞬間在手上消失。
木婉清微微的睜開了雙眼,自己以為那位男子真的會殺了自己,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安排,也許這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劫吧,自己也接受了這個劫難,可這位年輕男子突然又把長劍收了回去。
有點不懂,難道他還對自己另有所圖?
木婉清想到這裏臉色就更加慘白了,如果是那個的話,那自己寧願自爆,魂飛魄散,寧願永遠消失在神州大陸之上,也不讓這位男生玷汙了自己。
楊晨看著女子,他已經對自己無懼了,連自己威脅她,對死都不怕,那自己還能拿他怎麽辦?
折磨她,毀了她嗎。
楊晨想到這裏,心中就瞬間否定了,自己不是那種人,自己也不可能成為那種人,楊晨知道自己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的想法。那個信念規定著自己的想法,自己不可能成為那種人的。
楊晨再次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那位少女,心中想著對他使壞嗎,楊晨心中冒出這個想法,瞬間就想給自己一巴掌了。
自己的那位說要等自己一生的那位女孩,可還等著自己呢,心中想著方瓊對自己說的話。
“楊晨哥哥。這一生我可跟定你了,你可不能丟下我哦。”
想著那位心愛的女子,想著那時方瓊對自己說的話,那時的方瓊是那麽的美麗,那陣莫名的風微微的吹起方瓊的白色裙子,身後那烏黑的三千青絲微微飄蕩。
在那一刻,楊晨把方瓊緊緊的摟在了懷中,在那一刻,想把懷中的女子融入自己的心中,永遠在一起。
那時的自己心中更加堅定,自己這一生。一定要給方瓊她,似水流年,地老天荒,的愛情
楊晨想起這個回憶,心中就感覺好甜,可回憶總想哭,自己的那位心愛的女子,現在一定苦苦的在尋找自己吧。
可自己卻冒出了這個對不起方瓊的想法,自己真的不是個男人!辜負了這位心愛的女子。
楊晨從回憶中退了出來,可還是得要接受事實,接受自己這個穿越的事實。
看著床上的少女,看著剛才問她的話,她沒有回自己,楊晨以為她不想對自己說話,也許是自己從一開始就在哪裏惹了她了吧,這才一直不想對自己說話。
視線從床上移開看向門外,看向院子中的那倆人,自己做不出威脅這位女子的事情,那麽,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
拚命。
楊晨緩慢地走向門外,想打開門,直視那倆人,不管是什麽情況,對自己是好是壞,不管了,大不了拚命。
想到這裏楊晨也露出了笑容,不就一條命嗎,也沒什麽,反正就雙眼一閉,就結束了。
楊晨走向門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門外的那倆人不知道對自己會幹嘛,不就是一條命嗎,大不了給他就是,也許雙眼一閉,再次醒來已經回到了學校了呢。
回到了那個枯燥無味的教室了呢,然後自己坐在後排,看著在課堂上上課的女老師,跟同學討論著哪個班級的妹子最漂亮,哪個老師最風韻,那個男同學的又把那個女學生肚子搞大了。
想著班主任會讓自己站起來,會時不時的點著某個走神的同學,班主任依然不停的叨嘮著。
上課期間睡什麽覺,難道我的課就這麽無聊嗎,學生上課不能睡覺這麽簡單的道理怎麽還有這麽多人搞不懂,都講了一百遍一千遍了,講到重點的時候,講桌又被猛拍著。
然後自己盯著那黑板走神甚至還能夠聽著教室後方的叨叨絮語
“哈,哈!”
楊晨想著自己也許醒來後發生的事情就發出了笑聲,又想起了小說中那些主角重生後的事情,也許等自己醒來也是個這樣子吧。
楊晨心念一動,那把星隕劍瞬間出現在手上,摸了一下劍身,是那麽的真實。
在這裏發生的這幾個小時,等自己如果可以回去的話,然後醒來的話,就當是個夢吧。
夢醒了,也該過去了,自己的爸媽。也許在家裏等著自己回去吃飯呢。
如果這,是個夢,那該多好。
“哈,哈”
楊晨又笑了幾聲,已經走到了門邊,拿劍的手不僅抓緊了幾分,之後便伸手去拉門。
“喂。”
悅耳清脆,甜美輕柔的女聲在後麵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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