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搬運屍體
我被眼睛凝視了足足一分鍾,透心涼的感覺湧上了心頭,我隻感覺那隻眼睛特別像是一隻狐狸的目光,可我的腦子裏麵頓時湧上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啊!”我遲鈍了幾秒,才發出了一聲慘叫,猛的抬手舉了起來,我看著那個通風管道,模糊的看的出,那個人比較瘦小,個頭也不是搞,感情真的就是一隻狐狸。
“怎麽了!”李壯被叫聲給嚇到了,朝著那個通風管道看了過去,他也那個一個眼睛直視了一眼,似乎是受到了魅惑一般,我隻見李壯如同一頭猴子一般,踩著那牆壁的一些雜物,猛追了過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回過神來,李壯他整個人都不見了,然後牆壁後麵,似乎還傳來了一陣破罐破摔的聲音,這就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感覺就像是有人,直接踩空了旁邊的支架,整個人朝著下麵摔了過去一般,我咽了一下口水,這才發現那歌通風管道並不是很大,我對剛才的事情,有一些記不起來了,好像從未發生過一般。
我沉默了一下,也來到了那個通風管道的下麵,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朝著上麵照了過去,燈光落在了那管道上,我睜大了眼睛,這才看清了自己也可以鑽過去。
“額!”我很快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所在,那就是我確實可以鑽過去,隻是通道離地麵太高了,想要單手爬上去,那就不是一般的吃力了。
我急切想要知道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麽,要不是之前李壯說是有什麽鬼怪陣法,我也會早點跑去了,可李壯剛才不也是出去了?
我嘀咕了幾句,一拍自己的腦門,說不定鬼怪陣法早就破解了。
“走!”我十分不安的說著,畢竟李壯獨自和我們分開了,那個凶手肯定不簡單,估計暴露了位置,說不定就是為了勾引我們過去。
因此我才不敢單獨行動,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白家偉,他的臉色有一些發白,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麽,卻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我感覺手臂上麵一股冰涼的氣息湧了上來。
“嘶!”
我條件發射的推開了白家偉的手,不知道為什麽他體溫下降的這麽快了,我有一些警惕的看著白家偉,他也有一些不對勁,卻並沒有多說什麽,卻刻意把頭給壓低了一下,有一些嘶啞的說了一句:“走吧!”
我眼珠轉了一下,也點頭說道:“行!我們趕集離開這裏好了”
我們兩個發現了這個殯儀館的後麵有一扇門,我扭頭看著白家偉,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一些怕光,還特意貼在了潔白的牆壁上麵,嘴裏卻說了一句:“那啥!我好像沒有鑰匙!”
我聽到這句話,完全是一頭霧水,這個殯儀館就算是警用的了,頂多經常負責解刨,和屍體打交道的法醫,手裏有一把備用的鑰匙,這才是能夠解釋的過去。
我有一些沉默不語,把手伸到了口袋裏麵,掏出來了兩根鐵絲,這隻要不是指紋的電子門,才有機械式的鐵門,我輕鬆就可解開。
“哢!”
我用力扭動了一下鐵絲,用力的往前麵一推,反手一扭,鐵門卻紋絲不動,似乎是被給焊死了一般,我用衣袖擦了一下額頭,汗水止不住的從額頭上麵流了下來。
“我來吧!”白家偉反倒是撞開了我,我一臉迷茫看著他,這小子該不會是從某個專業的小偷團夥裏麵,偷學了一兩招,隱藏的足夠的深的啊!
我酸溜溜的說了一句:“你要是能夠打開門,我請你去吃飯!”
“好了!”白家偉推開了金屬門,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沉默了一秒鍾,心裏麵反倒是有一些失落得感覺了,我倒不是因為那一頓飯發愁,而是這白家偉的動手能力,未免有一點詭異。
我為了鍛煉的摸骨的本領,還特意用金屬去感受頭發的觸感,換句話來說,這開鎖的本事算是我副業了,我不會拿來幹壞事,隻是不會承認有人比我厲害。
“李壯!”
來到了殯儀館的後麵,我這知道原來這後麵有一個小花園,這個地方像是荒廢了不少年,我看著雜草橫生,還有周圍密密麻麻湊在一塊的羅漢鬆樹,隱隱覺得那些樹木之間,像是有幾塊黑色的石碑。
我見沒有人回應,隻得去搜尋了一下地上的痕跡,有人從這裏走過,勢必就會留下不少的痕跡,所以我一下子發現,麵前的這一塊草地,隱約出現了一道痕踩過去的痕跡,我拿著燈光照了過去,一些草葉隱隱出現了一些血跡。
我眉頭皺了起來,估摸著這凶手一定受了傷,可最為關鍵的地方是,為何隻有一道腳印?
“嘶!”
緊張不安的情緒影響到了我的心態,繼續往前麵走去,隻怕還會出現什麽意外的情況,我頓時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還有這個事情的猜想,那就是李壯可能會出一點的事情。
半夜的風吹動起了這些野草,一股清涼的感覺,讓我隱隱感覺到了不安的地方。
“啊!出事了。”白家偉大喊了一聲,我被給嚇到了,扭頭朝著白家偉的方向看了過去,心裏麵也十分的不是滋味。
我也沒有看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換句話來說,這裏並沒有什麽鬼怪的東西,我心情略顯一點猶豫,朝著白家偉所處的位置,緩緩的走了過去。
“啊!”
我也看到了地上那一具血淋淋的屍體,尤其是那灰色的大衣,還有下身的牛仔褲,尤其是那個人的短發,這感覺是那麽的熟悉,這個死者貌似是我認識的人。
我眉頭微微的一皺,鼻子有那麽一酸,這個人怎麽那麽像是李壯,我有一些接受不了這個情況,隻是安靜的看著他,感覺腦袋像是撕裂的一般的疼。
“這不可能啊!李壯那麽厲害,怎麽會輕易死在這裏。”
即使躺在地上的這具屍體,從外表上看過去,完全就是像是剛剛死去的李壯,我反複看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為了確認這一點,我還朝著那個通風口看了過去,隻見落腳點完全的吻合。
我腦中還傳來了那種砰砰的聲音,這從根本上來說,不就是一個人從高處,直接落在地上的那種聲音啊!
“他不會李壯吧!他…他死了啊!”白家偉無比沮喪的看著地上的這具屍體,差點整個人就要跪下去了,可他幾乎是帶著悲痛的心情,狠狠的搖了搖頭,對於這一單,我知道他顯然是傷心的有一些過頭了。
我沉默了不語,擦了一下眼眶裏麵的淚水,都和我說好了好一塊抓住凶手,結果凶手這才剛剛露了一個頭,好端端的人反倒沒有了。
我朝著地上的屍體走了過去,半蹲了下來,我這才看到這屍體的手裏似乎一直緊捏著東西,手指的骨頭上麵沒有受到衝擊力,所形成的淤青,反倒是有了一些烏黑的痕跡,似乎還有一些屍斑。
顯然這都是死去多時的屍體,才會出現的自然現象,這麽真實的發生在我的麵前,我多少接受不了這個局麵,這劇情反轉的有一點快,感覺我這眼淚是白流了。
這個事情要是讓李壯知道,我估計肯定會被給譏笑老半天了,為了檢查屍體的狀況,我多少拿出了一些敬業的精神,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一個白色的手套,摸在了這個屍體的手骨上麵,想要把他身體給翻過來。
白家偉非沒有幫忙,似乎有意阻攔我一下,我帶著質疑的目光看了一眼他,十分不快的說了一句:“兄弟,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白家偉明顯有一些心虛,似乎想要隱瞞或者說一些什麽,可就是遲遲都沒有開口。
我對這樣的行為多少有一些嫌棄,可就是不怎麽好說他,略微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兄弟,你倒是幫我一個忙啊!”
“好好!”白家偉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這才是把地上的屍體給地上的屍體翻了過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地上的這具屍體,就是我苦苦尋找的那死者的軀體。
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最為關鍵的地方在於,這個人眼睛睜的老大,帶著死不瞑目的眼神看著我,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嚇得往後麵推開了幾步。
從小我就從靈婆那裏得知了一個事情,就是千萬不要看死人的眼睛,不然他的怨氣太重,厲鬼就會過來把他魂給勾走。
我起初是不相信這一點的了,甚至連鬼神都未曾相信過來,經曆的這麽多的事情之後,我不僅僅是越發穩重,但更多的時候,對老人的一些話,我雖然不一定會聽,可多少心裏麵一定會在意。
我瞅了一眼白家偉,他此刻也是極為的不安,畢竟是人對未知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會帶著一種恐懼的心態,我多少可以理解,隻是我對他一驚一乍,甚至恐懼過頭的反應,心裏麵多少就帶著抵觸的心態了。
我摘下了手套,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絲毫不敢去觸碰這具屍體了,這殯儀館的後院,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黑色的薄紗,我除了畏懼之外,更多的還是不想去管,隻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李壯的實力,我十分的清楚,既然他從這麽高的地方下來都沒事,我估摸著他應該沒有受到什麽重傷,反倒是我,現在電話也打不通,身上也沒有厲害的法器,早知道就把那個瓶子給留下來了。
當然了這未免有一些奢侈了,我當然不會去觸碰那句屍體,畢竟是凶手給弄成這個樣子,跟我是一點關係都沒有,隻怕在屍體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反倒是會引起警方的注意,到時候沒有辦法去解釋了。
我還是選擇了理智,用手拍了拍白家偉的肩膀,看他這個害怕的樣子,估計也不敢去做一些多餘的事情了,我又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黑夜之中,除了空洞洞的黑暗之外。
我隻感覺到了冰涼的寒氣,正朝著我這邊快速的襲來,一切是那麽的恐怖,一切又是那麽令人不安,唯有一個地方,始終都是十分的不對勁。
“我們倒是把屍體給抬回去吧!”白家偉抬起了頭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低頭沒有說話,心緒如同一條線亂糟糟,根本就搞不清頭緒在那裏了。
白家偉接著說道:“屍體放在這裏,搞不好會被老鼠,或者野狗什麽給破壞了,我們把它給搬到殯儀館的地下室裏麵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