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九叔要單挑
任府前廳之內,一股強大的氣勢充斥著整個院子。
“法士後期,我終於突破到法士後期了!”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法力,九叔心情激動。
他已經停留在法士中期這個境界多久了?
曾記得二十多年前下山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法士中期,先天四重境,二十年的時間也不過讓他堪堪晉升到了先天五重。
直到遇到江銘,他在短短九天之內,接連突破兩重境界。
九叔高興之際,臉色忽然一變。
他體內的法力還在飛速運轉,氣勢不停的拔高。
“難道……”
想到這裏,九叔心情更加激動,他能夠感覺到這靈液遠遠沒有吸收,也就是說,他的突破還能繼續。
果不其然,下一刻。
法力在連續運轉了幾周之後,再次迎來了突破。
先天七重,先天八重。
先天九重!
在先天九重巔峰的時候,突破終於停了下來。
再次抬頭的時候,九叔臉上哪裏還有剛剛的頹廢和無力,一雙眸子閃爍著精光,臉上滿是自信。
“修煉一途,戒驕戒躁,九叔切勿忘了。”
九叔身體一震,循聲望去,剛好看到江銘充滿笑意的目光。
深吸了一口氣,九叔緩緩壓下體內激蕩的法力,然後朝著江銘深深鞠了一躬。
“您說的是,是我破戒了。”
江銘卻是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道:“突破之喜,人之常情,偶爾高興一下還是可以的。”
聞聲,九叔又興奮了起來。
是的,二十年沒有突破,如今連連突破大關,在今後更是有望突破到傳說中的法師境界,怎麽能不讓他高興。
有人歡喜有人愁。
鍾無命按耐住心中的震驚,臉色難看的看著九叔。
明明剛剛還重傷到底,現在生龍活虎不說,還直接突破幾個小境界。
如果當初他有這樣的靈液,或許……
想到這裏,鍾無命厲聲道:“區區法士後期,你們別高興的太早!”
九叔聽著,臉色一正,看向鍾無命認真道:“如今我已突破,我們之間,也該有個了結了!”
“嗬嗬,大言不慚!”鍾無命語氣冰冷,但裏麵卻夾雜著一絲猶豫。
而這絲猶豫正是來自於江銘。
如果江銘不出手的話,他有十足的把我。
江銘看出了九叔的猶豫,投過去一絲詢問的眼神,在看到九叔臉上的認真後,擺了擺手道:“這場戰鬥,我不插手,隨你們!”
得到答複,鍾無命暗暗鬆了口氣。
神色一定,看向九叔道:“來吧!”
“正有此意,我們之間該有個了結了!”九叔話落,對著邊上的秋生道:“秋生,桃木劍!”
“師父,桃木劍我忘記帶了。”秋生不好意思道。
九叔臉色一囧。
這倆坑貨徒弟,自己遲早被他們給坑死!
念頭落下,他幹脆一咬牙。
如今法力充沛,沒有桃木劍在手的話,他就以符帶劍吧!
想著,九叔從布袋裏摸出一張黃符,咬破食指。
“以吾靈血,普掃不祥,口吐山脈之火,符飛門攝之光,提怪遍天逢曆世,破瘟用歲吃金剛,降伏妖魔死者,化為吉祥,急急如律令!”
驅邪符成!
九叔雙指夾符,一腳落地如磐石,一腳輕點,步伐看上去一瘸一拐,但是江銘卻是知道,這乃是茅山的禹步。
按照北鬥七星的方位踏步,又稱之為步罡踏鬥,可用來聚氣,也可以驅邪。
腳步點上搖光,步子就算完成。
九叔夾著以自身精血所畫的驅邪符,並指指向鍾無命道:“妖孽,看招!”
僵屍鍾無命冷笑不語。
看著九叔一指點來,他身子一屈,如同炮彈一般彈射出去,力量之大,更是將大理石地板點出一片龜裂。
“來的好!”
兩人在下一刻迅速交上手,雖說九叔比鍾無命低了一個境界,但兩人也打的有來有回。
江銘正看的精彩。
忽然,懷中傳來一道細語。
“那個……你能放開我了嗎?”
聽著,江銘低頭看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張小蝶的鬼遮眼竟然解除了。
當看到懷中臉色羞紅的張小蝶時,麵色一囧。
他怎麽將這事給忘記了!
其實,江銘這麽多年來,也不是沒有談過,在還沒接手父母的學校前,他在大學裏談過一個女朋友,兩人也牽過手,隻是在後來江銘計劃著更近一步的時候,對方卻突然提出了分手。
然後人就憑空消失了。
江銘問過女友的室友,但是大家清一色的都回答不知道,就好像這個人完全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一般。
這件離奇的事情發生之後,對女友的事情江銘偷偷藏在了心底。
如今,摟著張小蝶這樣一位係花級別的女生,江銘多多少少也有些不適。
“咳……咳咳。”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江銘鬆開手,等到張小蝶站穩,強作鎮定道:“放心,有我在,沒事。”
“謝謝。”
張小蝶低著腦袋不敢去看江銘,聲音細若蚊蠅。
“沒事,屍毒我已經幫你拔除去,其餘的你不用擔心。”江銘又補充了一句。
“嗯。”
這樣尷尬的氛圍江銘著實難受,於是轉過頭對著大黑喊道:“大黑,叫醒他們!”
說著,又轉過頭看向張小蝶提醒道:“張小姐,麻煩捂住耳朵。”
捂住耳朵?
張小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將耳朵捂了起來。
隨即,江銘又對著文采秋生喊道:“兩位,捂一下耳朵!”
捂耳朵?
文才聽的一愣,摸著黑對著邊上大喊道:“師兄,我好像聽到江銘讓我們捂耳朵你捂嗎?”
秋生摸著黑迷茫的看向四周大聲道:“有什麽好捂的,我不捂。”
“哦……”文才不以為然的應了聲,然後偷偷將手捂上了耳朵,同時心裏暗道:“師兄,我已經問過你了。”
汪汪汪!
得到命令,大黑狠狠的瞪了眼鍾無命。
若不是主人不讓它插手,它一定將這隻臭僵屍咬成碎塊。
收回念頭,大黑又掃了眼任府內還在黑暗中摸索的仆人,深深的吸了口氣,本來如同牛犢子一般的肚子也再吸氣的同時飛速脹大,等到氣到了一個零界點。
下一刻。
汪——汪汪——
這一聲長吠運足了氣力,肉眼可見的聲波從大黑嘴裏吐出。
刹那,任府前廳種植的盆景在這聲波之下劇烈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