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叫姑姑
不等兩個孩子開口,老太太走上去道:“歡迎兩個可愛漂亮的小天使來到我家!”
小夏小未甜甜的笑,“奶奶您好。”
“我叫小夏。”
“我叫小未。”
“奶奶您特別像我在電視上看過的老壽星,但是比老壽星年輕漂亮。”小夏。
“是啊,我猜奶奶您現在都這麽漂亮,年輕時候一定是個大美人。”小未。
“哈哈哈……”老太太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這兩個孩子,小嘴巴也太會說話了。
樂的她老太太簡直年輕了十歲。
拿過紅包,又摘下掛在腰上的一對雙魚玉佩,給兩個孩子一人一個紅包一條魚,“這是奶奶給你們的見麵禮,趕緊收著。”
那對雙魚玉佩,是價值不菲的極地紅翡製成,帶在身上可以消暑。
之前若蘭君幾次跟她要,她都沒舍得。
但現在給的心甘情願。
“哇,好漂亮的魚!”
小夏拿著這冰魚玉佩,想起之前厲老爺子給她的那個石頭魚。
那個被熊孩子王安妮摔壞了,她當時心疼的不行,這個,她一定會好好保護好。
想著,小夏把玉佩繩子綁在手上,然後又用手緊緊握著玉佩。
老太太看著她這樣,更高興了。
小夏這麽愛護她送的東西,擺明是因為敬愛她這個老太太。
而小未也學著小夏,把玉佩綁在手上又握著。
老太太看著兩孩子,又覺得自己年輕了十歲。
“媽……”
若蘭君夫妻走上來刷存在感。
“您不給孩子介紹下我們?”
老太太:“……”
你們要是不過來,我還真忘了。
轉身指著若蘭君,“這是你們叔叔,若蘭君,這是嬸嬸,傅玲。”
雖然取了個中國名,但是傅玲其實是俄國人, 五官深邃更有一雙綠寶石似的眼睛,若蘭亭就是遺傳了她。
“哇,嬸嬸你真像是白雪公主的媽媽,是親媽不是後媽哦。”小夏。
“對,我也這麽覺得。”小未。
傅玲頓時就跟老太太一樣,樂得合不攏嘴了,“你們真是兩個小開心果。”
她捅了下若蘭君讓他掏紅包,若蘭君應聲去掏,卻突然想起,他們一開始對今天的認親帶著成見,兩人沒準備紅包。
這下可尷尬了。
“爸媽……”
還好若蘭亭及時走過來,掏出一遝紅包給他們,兩人總算挽回了臉麵。
“小夏小未,這是你們的哥哥,若蘭亭。”老太太指著若蘭亭。
兩隻點頭,叫:“哥哥。”
“……嗯哦。”若蘭亭看了眼薑然,答應的有些心情複雜。
然而讓他更心情複雜的,還在後麵。
老太太指著薑然對若蘭亭道:“小亭,這你姑姑,趕緊叫人。”
若蘭亭差點一個踉蹌摔地上。
他雖然比薑然小兩歲,但是叫姑姑也太別扭了,更別提他對薑然,還有別的念想。
“叫啊。”
老太太見若蘭亭不叫,拍了若蘭亭一下。
若蘭亭看著薑然,咬緊了牙,就是不張口。
薑然看著他牙關緊閉表情別扭的樣子,心想這可真是個單純孩子,都這麽大了還害羞,
“幹媽,我看小亭是第一次見我害羞了,您就別逼他了。”
若蘭亭臉刷的綠了,他害羞,恩人覺得他是害羞?
啊!
他的形象,還得救麽?
“走走,咱們進屋去。”
大家都進屋了,隻剩下若蘭亭在原地抓狂。
進家,若蘭君夫婦帶著三個孩子去吃好吃的,洛易天跟著去,老太太則帶著薑然參觀家裏。
最後她把薑然三個帶到一個大套間:“這是我給你們一家準備的房間,以後來東南亞了,可一定要來家裏住兩天。”
薑然眼眶發熱,她隻當老太太是一位慈愛的老人,沒想到老太太已經把她當成了真正的家人,居然給他們準備了房間。
“幹媽,我會的。”她鄭重道。
很快午飯準備好,大家都去餐廳。
傅鈴擠到三個孩子中間,拚命的給小夏小未夾菜。
那樣子,仿佛想把所有都捧給兩小隻。
薑然眨了眨眼,問:“嫂子,你隻有小亭一個孩子嗎?”
傅玲點頭,眼裏劃過傷感:“我和你大哥本來想再生個女兒,可是……”
她瞅了眼若蘭君,然後搖了搖頭。
……所以是若蘭君不行。
薑然解讀到,對傅玲說:“不瞞大嫂,我是名男科醫生,在男科也算是小有名氣,如果大哥願意,我可以給他看看。”
傅玲聞言眼睛亮了亮, 隨即又黯淡了,她搖頭道:“恐怕是沒必要勞煩你,我們已經看了好多名醫,都沒有作用,已經不抱希望了。”
傅玲這麽說,薑然也沒再說話。
看病這事,從來沒有醫生強求病人的,不是擺架子,是治病需要病人充分配合才能有效,不然都是白搭。
“然然,吃個鮑魚。”
老太太讓傭人給薑然夾菜。
薑然親自舀了碗湯,端給老太太:“奶奶您喝湯。”
老太太看著薑然,頻頻點頭,買櫝還珠,這麽好的孩子,要是親女兒,該有多好?
老太太完全沒注意到,一邊她親孫子正心事重重食不下咽。
薑然母子和若家人關係越好越融洽,若蘭亭心裏就越不是滋味。
他難道真的隻能當薑然的大侄子?
不,他不願意。
席間薑然借口上衛生間去給厲邵恒打電話,若蘭亭也跟著去了。
“老師情況怎麽樣?”
“有嶽父找的蠱師,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很不樂觀。”
薑然臉色變得難看。
老師為了柳馨孤苦大半生,才剛剛走出柳馨的陰影快活起來,怎麽能就死了?
“你快把老師帶回來,我要想盡一切辦法救他。”
掛斷電話,薑然打給D國時認識的醫生朋友,請他們幫忙介紹毒蟲叮咬方麵的專家名醫。
得到電話,她馬上就打過去,沒想到對方一聽是被南亞原始森林的黑蜘蛛咬到,而且已經拖了兩天時間,直接就說沒必要救了。
黑蜘蛛的毒已經腐蝕五髒六腑,根本沒辦法救。
薑然走出衛生間的時候,臉色白成了紙。
沒救了,老師沒救了!
……她當初為什麽不攔著陳漢去找蠱,如果她拚命攔著,陳漢肯定就不會出事了。
哪怕他像以前每天泡在酒精和醫學裏,也好過沒命。
薑然難過的嗓子發緊,兩腿更是沒了力氣,她直接蹲在了地上。
若蘭亭看著她這樣,心口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