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束發結簪
還有什麽比最最質樸的告白來的真情？皇甫君昊聽著女人自認為不算告白的告白，心裏甜甜的，像是置身於蜂蜜之中。忘情的擁吻懷中女子，待到放開時，歐陽初雪隻餘下張著紅腫唇瓣嬌喘連連，全身倚靠在皇甫君昊懷中，異常溫暖安心的感覺重又填滿歐陽初雪那顆小小的心髒。
“君昊”歐陽初雪嬌豔欲滴的唇瓣上下起伏，“你不在乎嗎？”
“哼恩？”低頭看著懷中沒頭沒尾發出詢問的女人，皇甫君昊滿眼好奇的等著。
好久才喘勻了呼吸，歐陽初雪一隻手揪住男人衣襟：“你是妖，壽命長。”抬起頭顱，讓自己望向男人雙眸，“我是人，壽命短。”心裏有著一絲絲的緊張，歐陽初雪忐忑不安。
“我不在乎。”對於人來說，長命百歲是很多人一生追求的目標。不然也不會出現那麽多的修道者、修真者。但是皇甫君昊已經活了上百年，每日碌碌無為、庸庸碌碌的活著，沒有一點新鮮刺激的感覺。妖與妖之間更是每天每天重複著打鬥爭奪。“而且，我會想辦法讓你活的更長久。”心裏盤算著，等軒轅浩遠傷好了，就去問問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歐陽初雪壽命長點。但是現下……看看懷中的溫香暖玉，皇甫君昊邪肆的舔舔唇瓣：“初雪，我想要你。”
皇甫君昊擁著自己的身體很熱，又聽到男人的話，本就手足無措，現在更是一臉驚慌，不知如何才好，也隻能幹巴巴等著在等待自己回答的男人……“君昊，我……”
“交給我。”皇甫君昊伏在耳邊輕聲低喃，好似兩人正在說什麽不可以旁人聽到的悄悄話。
揮一揮衣袖，桌子上的燭台迎熄滅。
初經人事，皇甫君昊並沒有讓自己過多的擁有對方。疼惜的、愛戀的看著熟睡在身旁的女子。這樣美麗的容貌、溫婉的性情，任誰都沒辦法相信她曾經是一個殺手、更是曾經令他這個見過瘋狂廝殺的妖精都要害怕的惡魔。閉上眼睛，皇甫君昊直到現在還是不敢回憶那天救回歐陽初雪的場景——那是修羅、渾身浴血。
翻身下床，皇甫君昊看天色正早，可以到父親那裏先看看。也不知服下藥酒後父親的病情究竟如何，卻不料，剛剛走出竹屋，就遇上了前來【探望】的哥哥。“大哥，你身子不適，怎的起這麽早？”皇甫君昊院中設施齊全，隨手掃過一把石凳表麵，優雅而不失華麗的坐下。
臉色慘白的嚇人，皇甫君齊由身旁狐女扶著坐下：“昨兒個聽說你們回來，還帶回了可以醫治父親舊疾的草藥。奈何身體不適，便早早睡下，無法前來。今日起得早，素聞你這裏清幽，花香滿園，想著早來欣賞欣賞。”
從小就受不了這個哥哥的咬文嚼字，皇甫君昊耐著心思聽了半天，總結起來也隻有一句話，真是搞不懂，這個比自己大了兩百歲的男子整天這麽文鄒鄒的，說話也不累。“父親那裏，大哥可去過了？”
“去過了。”皇甫君齊手執折扇，“確實不巧，父親正熟睡。我便離開了。倒是你，聽說浩遠那個家夥傷的不輕，還被你勒令好好修煉。想來父親是要受那藥草好一陣折磨。”
“啊恩。”皇甫君昊沒工夫陪他閑嘮嗑，徑自站起身來，“既然大哥是來欣賞這滿園春色的，那君昊就不打擾了。”拍拍並不存在的塵土，“君昊還沒去看過父親，先行告辭。”瀟灑灑給對方一個背影，因此錯過了皇甫君齊難得的笑容。
歐陽初雪渾身酸痛的醒來，不由想起昨日瘋狂景象，羞得臉頰嬌紅。在發現身邊並沒有男人之後，意外的感覺輕鬆。想來自己這樣，暫時見麵還是頗為尷尬。歐陽初雪難受的不願起身，卻聽到門外不屬於她所認識的狐族人員的聲音……
“爺，放心吧。歐陽初雪畢竟隻是人類，君昊玩膩了便放任了。您的身子不好，就別擔心了。”
一個聲音聽起來頗為病態：“是啊。畢竟隻是個人類而已。不足百年的壽命，君昊用不了心的。君昊餘下的數百年生命不可能為了她而放棄，更不可能孤獨終老。”
“是啊，爺。想是君昊覺得新鮮有趣，才玩心大起的。估摸著，等人到手了，也就該過氣候了。”
門外兩人一唱一和，門內清醒的歐陽初雪滿心五味陳雜。君昊會不會向他們說的那樣，聽門外兩人的對話，分明是那個君昊說過的哥哥。果然除了媚兒之外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們麽……心痛的感覺非常強烈，歐陽初雪難受的比起雙眼，一手放在心口處緊緊揪住衣襟。
冰冷笑容，皇甫君齊站起身，任由狐女攙扶著往自己居住的樹林走去。狐族人員成年後便獨自生活，能力高強的便有很多小妖投奔。
當皇甫君昊走進房間的時候，便看到一臉憂鬱神色的女人呆坐在床榻之上，對於他走進門來的動作無絲毫反應。深覺事情匪夷所思的皇甫君昊坐到床邊，擔憂的問道：“初雪，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伸手將女人還未梳起的發絲束到一邊。
搖頭，歐陽初雪並未拒絕對方的動作，任由男人牽著自己的手，將自己拉至梳妝台前。“初雪，以後的每一天，我都要幫你畫眉、梳頭。”皇甫君昊幸福的笑容大大的由麵前的銅鏡照映下來，歐陽初雪不知那看在心裏應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的感覺。
男人的手很輕很輕，對那頭烏發珍而重之，小心翼翼。一點都不疼，歐陽初雪看著從小到大一直被自己隨意梳起的頭發以及那每日早上因為自己的隨意而掉落的發絲，今日在男人手下沒有絲毫破壞。銅鏡中的自己束發結簪，儼然成婚婦女的打扮。
“初雪，你是我一生的妻子。”皇甫君昊放下手中畫眉筆，雙手放置女人肩膀說道，“我們妖沒有人間界的婚禮，有了肌膚之親便可以稱作夫妻。但是，初雪，我隻為你一人畫眉、亦隻為你一人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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