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虯髯客張仲堅

  紅拂心想下麵兩個妹子還不滿足,還要上來饞我的身子!既然是救命恩人,也不好就這樣打發他們走。


  但是要我相陪侍寢,自是不可以的!我頂多可以陪你說說話。


  “我這次來隻是想問一句話?”


  “哦?”紅拂女本來心裏想了一萬個應對方法,沒想到楊洪卻隻找他說話,她對這個纖瘦而且皮膚發黑年輕人頓時有了一點點興趣:“不知公子所問何事?”


  “在下想問,為何要給我找兩個女子作陪!”


  “哈哈哈,公子所言真是可笑!”


  “怎麽?”


  “我們這是青樓啊!你救了我,我當然要好好招待你了。既然公子不喜歡,我可以安排你和冬兒或者是其他的姐妹.……”


  “混賬!”楊洪拍案而起,眼珠子都要裂了他瞪著紅佛女,她果然把我當成騾馬了,楊洪指著她的鼻子道:“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什麽人?來我們這還能什麽人?還不是為了找姑娘?難不成是勸我們姐妹從良”


  聽聽,這還是我聽說過的風塵三俠的紅拂女嗎?

  ····

  如果說一開始武侯別莊的人還在為找不到那個異象之人而苦惱的時候,大少爺挨了打的消息傳回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要走的人在哪裏了。


  因為飛鴿傳書,一個背著一把破劍的鄉巴佬把大少爺打了。老爺憑直覺感覺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隻是聽說他因為一個青樓女子和兒子在煙花場所大打出手,大失所望。


  “想不到我苦苦等待的人,竟然是個酒色之徒。”老爺子長歎一聲說道。


  還是他女兒善解人意,寬慰他說道:“爹此人即是天選之子,定然遭人嫉恨,用此計麻痹對手也未可知。”


  “還是觀音婢考慮事情周到,考驗這人的任務,就交給你白鴿堂了。如果他是天選之子,我們武侯別莊就全力輔助他成為一代明君。如果他是大奸大惡之徒,我們就替天行道,斬了他。如果他···”


  “如果他是酒色之徒,我們就隨他自生自滅。”老爺子還沒有說完,觀音婢就搶著說。


  看到女兒沒大沒小的樣子,老頭子也很無奈,擺擺手讓她走了。


  楊洪前腳踏入紅拂姑娘的門,就有人飛鴿傳書傳到了武侯別莊幾個堂主手裏。


  白鴿堂堂主觀音婢看到打開書信,看到楊洪打傷了兩個姑娘就走了,她還誇了楊洪幾句。接著看到楊洪去了紅拂女的房間,她臉都紅了,忍不住催了一口:“呸,登徒孫,男兒都是一個德性。”


  “此人是酒色之徒無疑,不要管他了。”她對手下人說道。


  不過她接著往下看,說是楊洪和紅拂女吵了起來‘卿本佳人,奈何為娼?’她喃喃自語:“想不到這登徒孫卻可以說出這種話!”


  “你們還是要密切,監視。”堂主吃了一塊蜜餞說道。


  ···

  楊洪走上前,揚起耳刮子,就要打下去。良久他高高舉起的手還是放下,喃喃地說道:“你以為人人和你一樣?我就是來吃頓飯,結果誤入青樓。”


  說吧轉身就要走,所謂百聞不如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紅佛女,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紅拂女真是氣炸了,居然有男人跑到她房裏玩清高!!!


  是可忍孰不可忍?姐今天不把你收拾了,姐這些年河北第一花魁不就白當了?

  她解開衣服微露酥胸,搶過幾步擋在門前,賣弄風騷的說:“你不就是垂涎姐姐的美色嗎?你跪下來求我,今天姐就破例一次,讓你快活一晚上!”


  她今日來了月事,當然不會真的和楊洪辦事。隻是她蒙受侮辱,要搬回一局。


  隻要楊洪稍微流露一點垂涎她身體的意思,他就贏了。就可以在他麵前扳回一局,狠狠地羞辱他:“來青樓和姑娘談高尚?你是昏了頭了嗎?”


  沒想到楊洪一把撥開她,任由她摔在地上,說道:“卿本佳人,奈何為娼!”


  一句話就像刀子一樣,紮進紅拂女心裏,就是這個憑借花魁身份驕傲了多少年的女,人眼淚也忍不住刷刷往下流。


  楊洪看到她哭的梨花帶雨,還有羞恥心,也不是自甘墮落。必然是有難言之隱,就說:“你是扶桑國人對不對?是虯髯客張仲堅派你來中原的對不對?”


  原本傲視群雄視男人為玩物的的一代花魁,在楊洪提出虯髯客張仲堅的時候,她所有的傲氣都煙消雲散了了。


  她痛苦的在地上啜泣,楊洪本來還想繼續逼問。但是看紅拂女哭的梨花帶雨,他也不忍心再說下去。


  而那紅拂女也不是等閑之輩,片刻失態之後就開始站起來用香帕抹幹眼淚道:“哪裏來的野猢猻,仗著一點微末功勞就在老娘麵前耀武揚威的。我們江湖兒女誰還能沒有一點過去?你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出來老娘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來蒙你老娘的?”


  本來楊洪還想套一些虯髯客的事情,他好好的扶桑國主,派紅拂女來中原搞啥事情?


  結果被一頓夾七夾八罵了個狗血噴頭,他成了打聽小姑娘閨房秘事的浪蕩子了。


  但是楊洪是好惹的一看這紅拂女死強就寄出大招,把紅拂女和張仲堅的老底扒了個底朝天:“紅拂女,你本名張初晨,本是扶桑太子張仲堅的侍妾,怎麽那張仲堅做了國主,你不跟著享清福跑到邯鄲城這窮鄉僻壤來了?”


  楊洪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張仲堅野心勃勃,再做太子的時候就野心勃勃。當初他爹張國濤南征北戰,征服扶桑各部。


  每當在其父王打了勝仗,年僅十歲的張仲堅都要感歎:“天下都被父王打下來了,還有我啥事?”


  而後張國濤統一了整個扶桑國,進取心卻沒了,隻知道飲酒作了,不思進取。


  “太子張仲堅要在北周滅北齊的時候跨海東征,和大周中分北齊,反而被他一番訓斥。難不成他被打傻了?自己做了國君三年了沒有發一兵一卒攻打中原,還把自己的愛妾發配到這窮鄉僻壤的邯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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