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裏忙得如火如荼時,有專業人士忙碌,莊凡也了閑下來,期間白雅一直沒有出現,打了電話,才得知白雅患肺結核的母親,病情加重,一度進了重症病房。
莊凡立刻去銀行取了一袋錢,又從莊園裏摘了些鮮花,水果,趕往醫院。
他到的時候,病房裏,已經來了好些同學,朋友。
情敵鍾玉書也在,這家夥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明著送錢,實則泡妞。
對於鍾玉書奉上的五萬塊,白雅收了,還寫了一張借條。
“老莊,你要加油了,因為雪中送炭的善意,白雅似乎對鍾玉書頗有好感啊!”
老班長又在小聲八卦道,“你看白雅的弟弟,都快將鍾玉書當成姐夫了。”
白雅的地底叫白博,是個小胖子,最近剛畢業,正在四處找工作。鍾玉書是個肖老板,又對白雅有意思,所以白博自然示好奉承。
莊凡將禮物送上,也與大家寒暄了一會。
還沒將手裏的袋子交出去,這時主治醫生來了,在家屬談話室,告知了一個壞消息。
白雅母親的肺結核,已經惡化,變成肺癌。
如今的情況,隻能是切掉一個肺,隻是風險很大,病人心髒也有問題,還需提前做心髒搭橋手術,若心髒沒有足夠的供血,可能會死在手術台。
前後的費用,將高達幾十萬,聽到這,氣氛變得壓抑,沉悶。
哪怕是富少爺鍾玉書,也難以拿出幾十萬,他那家公司破產了,目前還有一堆負債,而且他準備找老爸,另外再投資一筆錢開新公司。
債上加債,鍾玉書對此也沒有辦法。
場麵寂靜時,莊凡走到前頭,問道,“醫生,請問一下,病人手術後,能恢複到什麽程度?”
醫生說道,“調理好了,可以像正常人健康生活,如果還有惡化,估計可以活半年。”
莊凡又道,“手術團隊呢?”
醫生說道,“屆時會從京都邀請一位心肺聯合老專家,所以你們要提前準備十萬塊。”
“額外給十萬塊?”
“不可能,哪有這麽坑錢的。”
“醫生,你們醫院抬不厚道了吧?一個手術而已,憑什麽要家屬額外掏錢。”
“是啊,你們肯定是違規操作,不符合規定。”
……
眾人嘰嘰喳喳,尤其是鍾玉書叫得最歡,簡直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住嘴!”
莊凡喝斥,接著說道,“醫生,錢沒有問題,還要勞煩醫院聯係那位老專家。”
醫生欣慰點點頭,難得有這麽一位通情達理的,幾句後,醫生離開了。
其他人看向莊凡,一個比一個生氣。
“你誰啊?這是白雅的母親,憑什麽由你做決定,你出錢嗎?”
“隻不過是白雅的同學而已,你出什麽風頭?”
“明顯是助長醫術的不良歪風,你還有理了。”
對於眾人指責,莊凡無語說道,“心肺聯合老專家來做這台手術,成功率能提升三成,病人的存活率也能提高到九成,什麽意思,你們要眼睜睜看著阿姨去死嗎?”
所有人安靜了,畢竟人命大過天,莊凡也是替白雅考慮,沒什麽錯。
“莊凡,可你替白雅做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你是白雅的誰?你和白雅隻是同學關係,還輪不到你來做決定。”鍾玉書陰陽怪氣說道。
莊凡看向白雅,說道,“對不起,我隻想讓阿姨快些好起來。”
白雅感激道,“莊凡,謝謝你。”
一時間,鍾玉書臉變成豬肝色,十分難看。
莊凡又道,“上次你在困難時期,還借給我幾千塊生活費,這次我來報恩。”
“嘭!”
莊凡手裏的袋子,砸在桌子上,拉鏈扯開,一摞摞亮瞎眼的RMB。
“這……可得有上百萬吧?”老班長倒吸冷氣說道。
莊凡撓撓頭,說道,“我那銀行卡限額,今天隻能領一百萬,白雅。”
其他人嘴角抽搐,什麽意思,擱這炫富來了?
白雅站起身,驚問道,“莊凡,你哪來這麽多錢?”
其他的目光,齊刷刷望了過來,莊凡解釋說道,“最近在家發現了個老古董,前幾天給賣了。”
其他人心裏複雜,都在心裏埋怨祖宗,你們咋不給我留下點值錢老古董呢?
白雅難為情說道,“這樣不好吧?”
莊凡說道,“不礙事,反正這錢留著,對我也沒什麽大用,治病要緊。”
白雅寫了一張借據,簽字畫押。
莊凡說道,“白雅,鍾玉書那點錢,你先還給他唄,免得日後不好算賬。”
鍾玉書拿回了錢,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不久後,白雅送一眾同學朋友下樓,當看到莊凡是開破麵包車來的。
老班長好奇問了句,“老莊,怎麽開這輛車出來,你那輛新買的進口大奔呢?”
“賣了!”莊凡隨口回道。
“這錢……”白雅很快反應過來,認為莊凡是賣車籌錢,畢竟一個老古董,怎麽可能價值百萬?
瞬間,心緒複雜的白雅眼淚汪汪,看向莊凡時,說不出的感激。
“老莊,原來你也是打臉充胖子啊!”
鍾玉書感覺找回了場子,心情則瞬間好了不少。
其他人呢,心裏也平衡了許多,車子都賣了,你也不是那麽有錢嘛!
莊凡一臉認真的表情,說道,“今天莊園款待了小龍地產的吳老板,吳叔說我那價值幾十萬的進口大奔太寒酸,充不了台麵,想要讓莊園的生意一炮打響,必須要換一輛奪人眼球的頂級車子,我尋思也是,正打算買一輛全球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幻影加長版。”
“我現在的小目標,就是先掙它一個億。”
“老莊,一個億的豪車?”老班長繼續倒吸冷氣。
“差不多吧!”莊凡雲淡風輕說道。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莊凡當成了超級富豪看待,剛剛還感動的一塌糊塗的白雅,哭笑不得,本來還以為飯都吃不上的莊凡,賣掉一切幫助自己!
誰知道,人家的誌向高著呢!
鍾玉書老臉漲紅,心情瞬間滴落穀底,最後惡狠狠瞪了莊凡一眼,滿肚子悶氣開車走了。
送走了所有人,白雅問道,“莊凡,你哪來那麽多錢?”
莊凡亂吹了一番,搪塞過去。
接下來幾天時間,莊凡兩頭跑,總之就是沒事獻殷勤,贏得了白家人的一致好感,和白雅兩人的感情,就差最後那臨門一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