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殺人
死的海盜越來越多,那些守衛們表麵看不出什麽情緒,但實際上,端著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似乎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而我在守衛們的注視下,舉著手,從船上到了小島上。
我的腳一踩在地麵上,幾個守衛立刻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紛紛湧了上來,在我身上摸索一陣子,從我身上拿走了各種東西,包括我的手機和鬼掛鍾。
那些人檢查了一下我帶來的東西,用泰語嘰裏呱啦地交談了一下,表情露出一陣困惑。
他們應該是在困惑,我隻身一個人到他們的地盤來,居然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可他們不知道,我最大的武器,剛剛已經被他們搜走了。
反正以鬼掛鍾的等級,是傷害不了我的。我舉著雙手,神情淡定地看著他們,一臉的悠哉。
很快,又有兩個人倒了下去!
這下海盜們是真的恐慌了,有些開始煩躁地爭吵怒罵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先前發現我的存在,並且離開前去通報的幾個海盜們終於回來了。
回來的幾個海盜們麵色難看地看了一眼新多出來的幾具屍體,揮了揮手,示意將我帶走。
我也定了定神,無所畏懼地舉著手,跟著他們走。
我的配合讓海盜們都有些愕然了,大約從沒見過像我這麽乖巧的敵人。
這個小島植被茂盛,蚊蟲很多。就像亞熱帶的小島一樣。
我跟著海盜們,來到了小島的中心位置。
中心位置,是一些搭建的很粗糙的房屋。這些海盜們搶劫來的財物,大多都置換成了武器。
反倒是一些享受的東西,隻有最上層的海盜們才能擁有。
所以這些人,到底圖什麽?
隨著我們一路走來,又倒下了三個海盜。
到現在為止,已經死了足足有十個海盜了!
海盜們出一次小任務,差不多就是這麽多的人,十個人已經足夠引起海盜們的重視了。
我跟著海盜們停下了腳步,打量起這個地方來。這個中心位置的海盜很多,一眼望去,足有將近百來號人!
而之前逃走的那三個海盜,也赫然就在其中!
三個海盜似乎對我印象非常深刻,一見到我,立刻就非常激動地用泰語叫嚷了起來。
他們說了什麽,我聽不懂。
但是我卻看到了,當他們說完話之後,身邊所有的海盜看著我的眼神,都變得格外畏懼和謹慎了起來。
有幾個海盜,甚至十分激動地掏出槍來對準了我,準備將我直接擊殺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高大威武的男人被幾個海盜簇擁著過來了。
為首的這個男人,赤裸著上身,身材十分高大魁梧,麵容上有兩道交叉著的刀疤,看起來十分嚇人和猙獰,男人的身上,有一股揮之不散的血腥味道。
我麵色沉重起來,隱約能夠感覺到,這個人的殺氣非常重。
死在他手裏的人,應該非常多。
男人看了看地麵上的屍體,陰冷的目光朝我看了過來,居然是一口非常流利的中文:“是你殺了我的人?”
我抬了抬下巴,絲毫不畏懼男人的氣勢,越是在這種時候,我越不能流露出一絲恐懼。
就好像是動物世界裏麵,獅子和水牛對峙,隻要水牛一露怯逃跑,獅子就會迎頭撲上去,直接咬死了水牛的脖頸。
“是你的人,先招惹了我。”我冷笑了一下,沉聲道。
男人緊緊地盯著我,目光詭譎萬分,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麽。
很快,男人就做出了決斷,揮了揮手。
身邊的人似乎對他十分了解,一看他的手勢,立刻就按他的意思,將先前逃走的那三個海盜給綁了過來。
男人麵容有些嗜血地看著眼前的三個海盜,勾了勾唇角,從腰間摸出一把槍,毫不猶豫地開槍擊斃了三個海盜。
這一切就發生在一分鍾之內,快的讓我有些沒反應過來。我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如此地果斷!
因為我說這三個海盜得罪了我,這個男人分析一番,立刻就殺了這三個人。
男人揮揮手,讓人將三具屍體拖走,隨後看向我問道:“閣下還滿意嗎?”
感覺就像是殺了三隻螻蟻一樣,這三個海盜的死亡,對男人來說,一點都不痛不癢的。
而其他人,更是不可能有什麽感覺了。這些海盜,早就沒有了人的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重情重義了。
我一時啞口無言,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作為海盜首領的男人,居然如此地圓滑。
正當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時候,又有一個海盜抽搐著倒了下去!
男人的麵色頓時為之一變,看著我的眼神有些陰冷:“你還不滿意?”
男人願意輕易殺了這三個海盜,以求解決這個事情,並不是他怕我。隻是他覺得問題不大。
我頓了頓,對著男人說道:“再給我一箱金子,我就離開。”
身旁一些聽得懂中文的海盜頓時就用蹩腳的中文對我開罵了起來,罵爹罵娘的都有。
所有人都對我怒目相視,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
但是偏偏在這個男人沒有發話之前,所有人都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看來,這個男人在這些海盜心目中十分有威信啊,然而要想在這麽一群窮凶極惡之徒之中建立威信,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作為這一小撮海盜們的首領,這個男人,恐怕比我想的,還要凶惡百倍。
男人皺著眉思考了一下,很快就舒展了眉宇,長長的刀疤也隨即展開,“可以。”
男人對身邊人吩咐了一句,立刻就有兩個人去抬了一個箱子過來。
是個木質的箱子,大約十七八寸的行李箱那麽大。
兩個海盜將箱子抬了過來,翻開蓋子,裏麵金燦燦的黃金差點閃瞎了我的狗眼。
我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點了點頭,對他說道:“我的東西呢?”
男人正要開口讓人將我的東西交出來,卻見又有一個海盜倒了下去!
男人的臉色頓時倏忽一變,聲音想是女從牙根裏擠出來的一樣,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你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