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愛與恨的迷惑
炎煜琪見我向他恭敬的行禮,先是微微一愣,而後冷冷的掃了我一眼徑直向屋子裏走去。 見炎煜琪並不搭理我而是徑直向屋裏走去,我又慌忙起身附身在他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道:“王爺來臣妾這裏所謂何事。” 炎煜琪微微皺眉:“本王無事就不能來這裏嗎,這是本王的地方。你如此苦苦阻撓,莫非有什麽事慢著本王!” 我故作鎮定地說道:“嗬,王爺不也說了嗎,這是王爺的地方,臣妾又有什麽事可以瞞得了你。”“哼!”炎煜琪冷哼一聲,而後抬起腳理也不理我的走了進去。 我這才又慌忙的跟了上去。 炎煜琪掃了一眼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鶯鶯道:“婢女為何躺在這裏。” 好在鶯鶯半掩著床邊的帷帳,這才使得炎煜琪沒有發現躺在裏麵的莫飛揚。 我淡淡道:“鶯鶯昨夜著了風寒,所以我才讓她睡在這裏。” “這又是什麽?”忽然炎煜琪指著地上的一攤血跡冷眼看著我。 血跡?難道說是莫飛揚剛才醒了過來又吐了鮮血嗎?我一時亂了手腳,支支吾吾道:“這……” 炎煜琪上前來一把卡住了我的下巴道:“這什麽這!快說!” “是……”死就死吧,反正是豁出去了,我使勁掙脫他的手別過臉去道:“是我來事了的……”說完這句話,我覺得連自己的臉都變得滾燙起來,畢竟是在一個大男人麵前說自己來事,是多麽難為情啊。 炎煜琪微微皺眉:“來事?何謂來事?” “來事就是……”我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要我這樣赤luo裸的說出來,真是難以啟齒:“就是女孩子那個嘛……”我支支吾吾的說著,又怕他追究地上那攤血跡的來源,又不知道該怎麽撒這個慌。 “王爺……”隻聽鶯鶯有氣無力地說道:“求王爺恕罪,娘娘她是來了月信……奴婢……奴婢身染風寒,未……及時處理,求……王爺恕罪……” 炎煜琪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而後狠狠地鬆開了抓著我的手,從嘴裏擠出兩個字:“惡心。”而後快步走了出去。 還好還好,我輕輕地拍著胸脯,我這才想起來,原來古代把這事兒叫月信,早知道就直接說這個詞了,不過這也算是一件壞事,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懂什麽。 鶯鶯見炎煜琪走遠了這才從床上下來,雙頰緋紅,真和發了高燒似地一樣,看來,這次無疑又是為他倆製造了什麽“肌膚之親”了,哎,這是天災還是人禍呢。 “妹妹。”鶯鶯緊皺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我笑了笑道:“沒事了鶯鶯姐,現在眼前的風險算是過去了。對了,我師父剛剛醒過來了?這血……” 鶯鶯憂心道:“嗯,他……他是剛剛醒過來了,起來吐了一口血又暈了過去。看樣子似乎是調理過來了,應該沒什麽大礙了。隻是奴婢擔心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