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也配?
葉秋不做停留,走向下一個病人。
“無故失眠,已經近十天了?簡單,一針即可。”
……
“中風?葉淵也無法醫治?笑話,一針即可。”
“臌症?一針即可。”
……
一針,一針,隻需一針!
什麽推拿,什麽湯藥,什麽問診,統統不用!
無論是葉淵和葉山,還是趙順,亦或是台下眾人,他們早已麻木了。
這是什麽手段?
在那失聰的男孩之後的病人,無論什麽病症,統統隻要一針!
更恐怖的是,這一針下去,無論那人病得有多嚴重,症狀有多離奇,都是立刻好轉,甚至直接就是針到病除!
“我怎麽感覺……他比趙順還牛逼呢?”
一人喃喃自語道。
“不太……可能吧?”
他的夥伴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趙順可是南醫泰鬥,國手級別的人物,應該不是這葉秋可以比的吧?”
另一人擦了擦汗,勉強笑道:“應該不會,應該不會……”
葉秋診完最後一個病人,時間不過堪堪過去十分鍾。
他笑著問台上呆若木雞的兩人:“葉淵,我且問你,誰才是三脈會醫的勝出者?”
葉淵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來話。
他有心挑刺,但是這些病人被治好是鐵板釘釘的事實,這如何反駁?
“且慢!老夫認為,你的診斷有問題!”
“嗯?”
場中所有人,包括葉淵和葉山兩人都是一愣,不由自主地看向趙順那邊。
隻見趙順淡淡開口道:“葉家小娃娃,你的手段倒是很驚人,通過暫時的麻痹神經構造出治病救人的假象。”
“可惜……這瞞不過老夫。老夫從醫八十餘年,從未見過有針灸手段一針便能治好疑難雜症的。”
他冷冷道:“你這是給醫學界摸黑,給葉家丟人!”
所有人都是一愣,頓時有些半信半疑。
“對啊,這葉秋怎麽可能瞬間就把病症這麽嚴重的人治療好?我覺得確實不太靠譜!”
“…但是,第二個那先天性失聰的小孩,不該是麻痹神經就能做到的吧?”
也有人提出了質疑。
但是這畢竟是南醫泰鬥提出的觀點,他就算心裏有疑問,也不敢大聲說出來。
“哦?趙順,你說我是在麻痹病人的神經?”
葉秋玩味地看向一本正經的趙順,笑道:“南醫泰鬥,你行醫一輩子,可知道自己已然重病纏身了?”
“什麽?”
趙順啞然失笑:“葉秋,我看你才是得了失心瘋了。原本我還念在與你父親有些交情,不願意在這麽多人麵前給你難堪,沒想到你卻冥頑不靈。你倒是說說,老夫有什麽病?”
葉秋淡淡道:“利欲熏心,無藥可醫。”
趙順的臉色立刻就陰了下來。
“小小的年紀,居然如此伶牙利嘴!”
他朝著葉秋伸出手,頓時一股龐大的壓力朝著這片區域籠蓋而來。
“作為長輩,我有義務替你父親管教你!”
葉秋看向這個一臉正氣凜然的老者,眼中流露出一絲冷意。
“我還沒找你,你倒是先找上門來了。管教我,你也配?”
若是常人身處這片空間下,恐怕隻會任他擺布,連話都說不出來。到時候,自然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葉秋隱而不發的天醫真氣瞬間微微震蕩。
周圍趙順施加的壓力如碎帛般瞬間崩碎。
“噗!”
趙順隻覺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瞬間湧上來,胸口如遭重擊,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雪白的胡須。
他眼中湧現出極度的驚恐和疑惑。
瞳孔中一個人影急速放大,下一刻就占據了全部的眼眸。
這是什麽速度?
他看見那個少年毫不留情地朝著自己伸出了手,死死地扼住自己的咽喉。
葉秋生生將他舉起來,平靜道:“好好說說,我剛才到底有沒有造假?”
台下眾人看見這一幕,幾乎人都要傻了。
他們看見了什麽?
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這少年便跨越了足足十幾米的距離,瞬間就到達了趙順的身邊。
恐怕就是世界短跑冠軍,也做不到這種地步吧?
更離譜的是,他們眼中高深莫測的趙順,幾乎刹那間就被葉秋製住,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這……怎麽比看電影還刺激?”
“我擦,今天我算是開眼界了!”
台下這些金陵有權有勢的人,今天像是沒見過世麵一般,頻頻爆出粗口。
趙順被扼住喉嚨,眼中充滿了恐懼,手舞足蹈,半響說不出來話。
“哦?抱歉,忘了。”
葉秋一愣,鬆開了趙順。
趙順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說吧。”
趙順隻感覺自己體內修煉幾十年的氣感在這少年麵前如同蚍蜉撼樹一般,根本無法撼動絲毫。
這是什麽修為?
是練氣,還是……築基?
不足二十的築基?
想到這裏,趙順看向葉秋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
他老老實實地回答:“剛才……剛才是老夫眼拙了。小友絕對沒有任何造假行為,老夫用人格擔保。不!老夫用南醫的名譽擔保,小友的醫術冠絕古今,老夫心服口服,心服口服!”
他還不懷疑,自己再嘴硬,下一刻就能提前入土。
生死危機麵前,什麽南醫泰鬥,什麽中醫國手,那都是屁。
他已經活了九十多年,又何嚐不想再多活幾十年?
看見這一幕,台下頓時小聲議論起來。
“我就說嘛,這些病人被針灸後生龍活虎,怎麽可能是麻痹神經就能做到的?”
有人小聲比比:“我看南醫泰鬥也不怎麽樣嘛,被個小年輕治得一愣一愣的。”
“啥國手啊,這不純純老騙子嘛!不會這些年的名聲都是招搖撞騙來的吧?”
趙順何等練氣修為,台下這些人的竊竊私語又怎能逃出他的耳朵。
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心中無能狂怒:這些鼠輩,竟敢如此詆毀老夫!若不是這葉家小子如此變態,老夫又豈會落入此等地步!
“葉淵,葉山,你二人聽見了?”
葉秋看向葉家眾人:“我青陽一脈是三脈會醫的第一,可有人有異議?”
場中頓時雅雀無聲,葉淵二人麵色難看。
十年算計,一朝煙消雲散。
葉秋並不在乎他們的回答,接著問道:“葉淵,你做了十年的代家主,想來應該過足癮了?那麽家主的位子,該還給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