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寧天喝醉
商葚出身卑微,就算是備受寵愛她生出來的孩子也隻是庶出,穆雨棠肚子裏出來的才能是嫡出。
“我知道,楚明宣的確很寵愛她,可是他卻又不和我和離,我明明都已經做了這麽多,可是皇帝那邊還是沒有這個意思。”
穆雨棠說起這個也十分的苦惱,想起他那天發瘋,穆雨棠現在都心有餘悸,楚雲湛的眼神看著她的神色格外的複雜。
“你們的婚事是太後下的懿旨,隻要太後不點頭隻怕是沒辦法和離。”
楚雲湛眼中帶有少許神傷,穆雨棠看著楚雲湛,心裏一直都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
“皇叔…”穆雨棠又喊了一句。
楚雲湛看著她,穆雨棠繼續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嫁人,你會娶我嗎?”
穆雨棠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楚雲湛突然有些慌亂了,垂下眼眸,看著他猶豫不決的樣子,穆雨棠咬唇點了點頭。
“多謝皇叔的關心!”穆雨棠脫下了狐裘,原來他真的嫌棄自己嫁過人,穆雨棠和楚雲湛擦肩而過。
“會!”楚雲湛斟酌了良久,穆雨棠腳步頓住了,突然鼻尖一酸,穆雨棠頭也沒回的推門而出。
楚雲湛閉上眼睛,雅居裏還有幾分燥熱,楚雲湛把狐裘撿了起來,拍了拍。
穆雨棠出來以後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馬上往祁王府的方向跑去了。
寧天醒過來的時候,紫雲正在點香,寧天坐了起來,沒想到紫雲居然算計自己。
寧天有怒,紫雲突然就拿了一把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鋒利的匕首在頸間有些寒氣。
“別動,也根本就沒有想對你有敵意,隻要王妃回來了,就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紫雲挑眉,看著寧天的眼神雖然沒有什麽敵意但是不代表沒有威脅。
寧天不敢亂動,寧天看著紫雲乖乖的聽話,紫雲現在也挺焦灼的,她還沒有聽到動靜。
穆雨棠把她們全部需要的都買了下來,翻牆跳了進來,聽到了院子裏麵的動靜,紫雲鬆了一口氣。
紫雲沒有再要挾寧天,兩個人從房間裏走出來,穆雨棠滿載而歸,看著寧天她也毫不避諱。
“紫雲來今天我們開葷了!”穆雨棠讓紫雲去做好吃的,一旁的寧天卻顯得有些難堪,紫雲接過了所有東西。
穆雨棠看著寧天,直接走過去和他勾肩搭背,把寧天嚇得不輕:“不可不可,王妃不可!”寧天一直都在避讓穆雨棠和自己的親近。
“怎麽?怕我吃了你嗎?”穆雨棠看著寧天的避讓,明天又否認的搖頭,穆雨棠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就下來吃飯,反正就一門之隔。”
穆雨棠和紫雲去做飯了,明天怎麽好意思在這裏呆著啊,寧天回到了門口去守著。
紫雲做好飯的時候看著明天不見了:“讓他來吃飯吧!”穆雨棠說了一句,紫雲點頭就去把寧天拉了進來。
寧天坐在這裏是渾身不是,坐立不安,穆雨棠遞給他一雙筷子:“就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在外我們是主仆關係,現在在這裏我們就是兄弟。”
穆雨棠還拿來了幾壺酒,寧天不得不佩服穆雨棠的膽子,寧天看著滿桌子菜猶豫不決,路知道該不該動筷子。
“怎麽,是我做的你怕下毒嗎?”紫雲讓他動筷子,寧天在虎視眈眈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隻不過是短暫的拘束而已。
很快她們就打成了一片,喝了酒氣氛活躍,寧天抱著酒壺:“王妃,王妃。別動,讓我來倒酒,你是主子哪裏能讓你倒酒呢!”
寧天眼裏已經充滿了醉意,揮了揮手不讓穆雨棠給他倒酒,他要給穆雨棠和紫雲倒酒,沒找到他的酒量這麽差。
看著寧天釋放了自己的天性,穆雨棠和紫雲相視一笑:“你就好好的坐著吧,現在在這裏沒有主仆,王妃也不喜歡這樣拘禮。”
紫雲搶過了酒壺,給他滿上了,寧天耷拉著眼小臉紅撲撲的,現在是真的醉了。
“谘詢姐的功夫非常厲害,我真的很羨慕,能在常秦王身邊還是心腹。”寧天是真的羨慕,寧天跟著楚明宣隻是一個侍衛。
寧天看著穆雨棠又突然想起了什麽,打了一個酒嗝,看著穆雨棠抓住她的手:“王妃娘娘,其實現在王爺真的非常關心你,你跪在雪地裏,暈過去了,王爺叫來大夫知道了你中毒的事,就秘密給常秦王傳信讓常秦王滅了整個蕭家。”
寧天又打了一個嗝,穆雨棠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這件事她有聽說過,紫雲也突然愣住了。
穆雨棠現在才知道,寫和楚明宣想穆雨棠對他改觀嗎?穆雨棠覺得可笑,吃了一塊肉。
“因為王爺一直都記得你給他說過中毒的事,那一天大夫又說,王爺就生氣了,就讓人透露消息出去被常秦王逮個正著。”
寧天咳嗽了幾聲,抓著穆雨棠的手說得非常的慎重,她和紫雲相視一眼。
穆雨棠拍了拍他的手:“好了你怎麽這麽多話啊!”穆雨棠給他夾了很多菜,等寧天真的不省人事以後,穆雨棠和紫雲走了出來。
清涼的風帶走了幾分醉意,穆雨棠和紫雲站在院子裏消食:“王妃…”
“別說了,楚明宣做這種事他不敢說出來,他隻不過是想多有一個牽製我的借口而已,楚明宣根本就不愛我,他是丟不起那個人。”
楚明宣就是純屬愛麵子,就算真的穆雨棠真的和他鬧的太大,用這件事來博取同情而已,紫雲點頭。
“之前王爺讓我查過商葚的來曆,因為她手裏的一把匕首來偷不著,你要小心啊!”
穆雨棠心中警鈴大作,看著紫雲:“她什麽身份?”
“隻是有可能是烈雲國的部落,但是我還沒有來得及證實,但是八九不離十了,她留在祁王府是什麽目的,不得而知,現在有身孕了,恐怕都在計劃之內。”
紫雲悠悠開口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也就是說商葚很有可能是細作了,穆雨棠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