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皇太後物色的女子
太後的如拳頭一樣敲在他的腦門上,著實是讓他有了後顧之憂,就像棋盤一樣,倘若自己真的陷入了困境真的沒有退路可去,更沒有可以突破的機會就已經被絕殺!
“兒臣知曉了!”楚雲湛點頭,現在是真的心有所悟了,之前是自己太狂妄了!
皇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楚雲湛起身準備辭行,轉身抬步的一瞬,皇太後突然開口:“哀家已經給你物色了很多姑娘改日有空你去看看!”
皇太後扶鬢,楚雲湛有些木楞僵硬的應了下來,走出寢宮,楚雲湛仿佛全身都帶著一陣陰鬱之氣。
深深的喘了幾口氣,被冷風襲鼻才緩緩散去,楚雲湛出宮了,去查的人還沒有傳信回來。
楚雲湛幽坐涼亭,寒風襲來讓他的手指有些不聽使喚,但是楚雲湛自然沒有任何動作。
紫嫣步伐有些湍急的跑了過來,楚舟溪並沒有在月荊,楚雲湛突然心顫,怎麽會不在明明親眼看著她上的馬車啊!
“查,他在哪裏!”楚雲湛突然端起了一杯熱茶,紫嫣頷首退下。
楚雲湛閉上眼睛雙眼非常的酸澀,皇太後的話的確讓他有些擔心,他雖然武藝超群而且權力滔天,也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但是也不能忘記還有一個楚景鈺!
而另一邊的穆雨棠好得很快,紫雲都非常的驚訝,昨天還是如霜打的白菜,今天就這麽活力十射!
穆雨棠在院子裏轉了轉,知道店鋪已經被楚明宣給燒了,她讓紫雲傳信讓穆家再給她準備一個藥鋪,禁足怎麽可能困得住她。
楚舟溪住在自己京都的靖王府裏,聽到楚雲湛已經去了月荊而且也知道了他不在月荊,他開始突然慌了!
楚雲湛可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家夥,不過皇太後再給他物色王妃,說不定可以從這方麵入手。
楚舟溪琢磨了很久,心裏有了一個想法。
常秦王府內,楚雲湛對劍長空,劍指風雲,一套動作下來,楚雲湛是行雲流水。
楚雲湛擦了擦額頭的汗,涼風送來一陣清涼,楚雲湛調節呼吸,收劍入鞘。
紫嫣又來了,看著楚雲湛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有什麽事說吧!”楚雲湛喝了一口茶,紫嫣這才放心大膽的說了:“皇太後給王爺安排的姑娘已經到了!”
楚雲湛突然心尖一顛,不是說改日嗎,怎麽今天就過來了,楚雲湛歎了一口氣,讓紫嫣接住了他的劍,紫嫣還在等他開口。
“讓她們回去吧,本王今日無閑!”楚雲湛坐下抿了一口茶,紫嫣點頭。
門口已經來了的姑娘們聽著不能進府去看,所以都有些泄氣和抱怨,個個都想嫁進常秦王府成為常秦王妃,可是楚雲湛卻偏偏不見人。
其中有一位身穿黃衣的姑娘,眼中裝滿了靈動,看著常秦王府,她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膽子,居然從紫嫣的下腋穿了過去。
“常秦王無閑今日很忙嗎?”清悅的聲音,一身黃衣,入珠的流蘇垂知耳廓,這姑娘眉眼彎彎,仿佛裝滿了整個星辰。
她走進來,紫嫣竟然都沒有防得住,她往常秦王府裏麵跑,眾人在門口驚歎,這姑娘膽子太大了!
姑娘在府中亂竄誤打誤撞的見到了,楚雲湛,撞了一個滿懷,因為紫嫣在後麵追她。
看著眼前的男人,姑娘仿佛放直了自己的眼神,這個男人真的好好看啊,麵如冠玉帶著幾分生人勿近的仙氣和高尚。
“王爺,是奴婢疏忽了!”紫嫣趕緊低下頭,楚雲湛看著眼前的姑娘,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的確真的很討喜,不過還沒有打中他的心髒。
“送她回去吧!”楚雲湛淡淡的開口,轉身即將離去。
突然她的小手抓住了楚雲湛的胳膊,紫嫣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王妃過世以後,聽說隻有祁王妃可以近他的身,其他人都被他處決了!
姑娘一臉的無辜,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走,楚雲湛側眸,眼中迸射出狠意,嚇得她趕緊鬆了手。
“王爺,你為什麽要騙我們,你明明就在府中無事可做,卻說你今日無閑,棄我們不顧。”
她突然跳到了楚雲湛麵前那一副如幼獸凶狠的模樣,還帶著幾分稚嫩,紫嫣低著頭都嚇得不敢說話了!
楚雲湛的眸光的確變得有幾分凜冽起來,姑娘又瞬間慫了,看著楚雲湛的確有些凶了,而且身上總是彌漫著一陣煞氣,拒人於千裏之外。
“本王想做什麽,還輪不到你們來評頭論足,倘若不想吃苦頭就趕緊滾!”
楚雲湛眼中除了冷漠凶狠好像就真的沒別的了,姑娘不得不讓開一條路看著,楚雲湛漸漸遠去。
“哼,臭男人,別以為你是王爺本小姐就要讓著你。”她叉腰氣鼓鼓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小孩子。
紫嫣再一次回到楚雲湛身邊的時候,看到皇太後給自己安排的女子,楚雲湛是頭疼得捏了捏眉心。
“王爺!”紫嫣給他倒了一杯茶。
“母後物色的這些姑娘都讓他們回去吧,以後也不用來了,還是一群孩子,本王可沒這麽喪心病狂。”
紫嫣突然笑了,因為她也捕捉到了楚雲湛嘴角的笑容。
“剛才那個是陸員外的小女兒,陸銀洛!”
楚雲湛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行了我知道了以後別讓我看見她就行了。”這麽一個小東西天天在自己眼前轉悠自己會煩死。
紫嫣點頭,現在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他唯一親近的女子就是祁王妃了,容貌的幾分相似,恐怕是讓楚雲湛如癡如醉吧!
晚上一個小小的身形突然爬上了常秦王府的東牆,看著王府內的場景,她驚歎,居然這麽大,比她家大多了。
陸銀洛輕輕的下去,本以為沒有打草驚蛇殊不知,已經有人早就盯上她了,像隻小貓一樣一直都在牆上打轉,怎麽會注意不到。
隻有她傻乎乎的以為自己沒被人發現,躡手躡腳的穿過院子,就像一隻小老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