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摸一下不行麽
少女一身火紅的衣裙盈盈落下,纖細柳腰完美的顯現出來,暴露的肌膚白皙如雪,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心弦,分明是一雙無辜的眼,卻有著魅惑人的本事。
他輕輕抬起少女白皙的下巴,手感極好的在掌中摩挲。
一雙朱紅的唇微啟,他不由撫上她的嘴角,對方乖順的模樣讓他很舒心。
“好看麽?”
她巧笑嫣然,帶著祈求誇讚的眼神,行色有些匆忙,但好歹看不出來。
心中暗道:這人果然是個變態,她在換衣服還過來看,幸好她早有準備,換衣迅速。
聞人曲對著這張臉,微不可查的從口中吐出一個嗯。
“不愧是三皇子最喜愛的舞女,這個身段確實有幾分資本。”
他眸中笑意未達眼底,一雙帶著野性的目光頗有幾分侵略的意味,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剝了,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沈安安言笑晏晏的假笑著,心中暗自做了打算。
若是這個人對她圖謀不軌,那麽她自然有辦法。
“好了,好好在帳篷裏待著吧,沒事不要出來,本王自然有事要忙,你別打擾本王。”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漫不經心轉身。
她微愣,竟是沒有要對她下手麽。
她柔柔應了聲,忽的道:“二王子,那兩個侍衛什麽都不讓我碰呢,小女子可無聊了。”
她撇撇嘴,有些委屈,一雙泫然欲泣的眼眶。
男人的腳步並沒有絲毫停頓,她不確定對方是否聽到。
抿了抿嘴,隻好乖乖坐在塌上發呆。
似乎眼下向他提要求還有點困難,看來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實施計劃。
男人轉身就是這樣一幕,少女姣好的容顏白皙如雪,一雙水汪汪的眼眸百無聊賴盯著他的背影發呆,坐姿慵懶。
心中有些微動,默默轉過頭,招了侍衛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侍衛默默送上一遝書,上麵赫然用的是鬱國的文字。
沈安安微愣,接過,隨手翻了翻,書裏的內容很雜亂,有話本,小說,甚至基本兵書都被混雜在了裏麵。
她抬眸望去,男子默不作聲,狹長的眸子並未看向她。
“這是從鬱國俘虜手裏收繳的,你隨便看看打發時間吧。”
慵懶的聲線,似乎並未在意她的想法,若不是親眼見到,沈安安都不相信是他親口讓侍衛安排的。
原來他聽見了。
她驀地一笑,璀璨如花。
“二王子真好。”
毫不掩飾的誇讚,讓聞人曲不由揚了揚嘴角,很是受用,一雙大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青絲,樣子甚是寵溺。
麵前少女忽的身子一下子僵住,微微發寒,再次抬眸,眼底已經沒有一絲冷意,盡是疑惑。
聞人曲並未注意到這一點,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揉了她的腦袋,隻是突然感覺麵前女子像隻饜足的貓咪,隨便給一點就能很開心。
手下的觸感很不錯。
默默收回手,冷冷盯了她疑惑的表情一眼。
似乎在說,都是他的人了,摸一下不行麽?
對麵女子反應過來,對他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如沐春風。
他微頓,轉身不再理會,驀地心中有點煩躁。
殊不知,在他轉身的一刹那,沈安安笑意瞬間消失,冰冷的表情浮現,如同寒天三月,眼神帶了濃濃的嫌惡和怨念,用袖子擦了擦發絲。
這熟悉的動作讓她想起了魏庭月,她想他了……
原本柔順的發絲變得些許雜亂,她默默順了順,沉默不語。
聞人曲背對著沈安安,手中柔軟的觸感一時間揮之不去,他心頭有些古怪的感覺,但很快一拋腦後,隻道是最近太忙了。
帳篷後一抹黑色的身影閃過,他心中驀地冷冷。
果然是他的好大哥,又派人盯著他。
心中隻有那皇位,沒有手足之情,人人都說他冷血無情,變態嗜血,殊不知這個大哥比他更加沒有人性!
剛才那一番作態自然是做給他看的,讓他知道他一回來就沉迷女色,不務正業,自然也就放鬆了警惕。
心中忽的閃過一絲異樣,望向掌心。
隻不過,剛才那個動作是他不由自主的,連他本人都始料未及。
暗暗升起了警惕,不論對方到底有沒有威脅,都不能陷進去!
另一邊。
“哦?你說二弟異常寵溺那個帶回來的女人?”
聞人怨戴著金戒指的拇指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擊著梨木桌角,輕輕捏起虎皮一端的流蘇,眸中若有所思。
“是,小人親眼所見,二王子對那個女人有求必應,動作好不親昵,除了沒有……”
下人邪邪笑道。
“這還沒到晚上呢,我的好弟弟再怎麽沉迷女色也不能白日宣淫呀,你說是不是,哈哈哈!”
他冷冷笑道,眸中得意之色閃過。
“是!二王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哪比得上大王子天資聰穎,這王位必定是大王子的!”
下人恭敬的眼神,口中諂媚的語氣。
他哈哈一笑,摸著下巴。
“這王位自然得是本王的,誰都搶不走。”
本想著他的二弟去一趟回來會長記性不少,還想出那樣的計謀,父王都明裏暗裏給了他兵馬,說不定存了想要與他爭奪權利的心思。
沒想到啊,還是那麽不中用!
“不過那女人確實萬裏挑一的美人兒,連鬱國前些年送來的王妃都還是差了那麽點意思,二弟到底從哪裏得來這麽個尤物?”
他暗自好奇,輕輕扶著下巴,眼裏毫不掩飾的侵略之意。
想起那個女人含羞帶怯的眼神,那纖細的一隻手就能握住的腰肢,他心神就有些蕩漾。
若是能把那個女人收歸他用……
下人打斷了他的想法:“屬下都打聽好了,二王子是在前往北野部族的羅非沙漠腹地發現的,而且還聽說鬱國的赤血將軍回到邊關了,我們的那些小動作也都被發現了……”
他麵色煩躁的擺了擺手,眸中是被打斷幻想的不悅:“那些事情不重要,眼下要趕緊把王位爭奪過來,本王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聞人曲分明隻是個賤婢的兒子,還有膽子和他平起平坐,已經夠讓他心煩了,幸好他沒什麽野心,否則他哪裏能讓他留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