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懲大誡
“皇上,禦花園出事了,公主她——”
“!!”
皇上神色微動。
“擺駕吧。”
“是。”
…………
“公主,公主你怎麽樣了?”
侍女慌慌張張帶著太醫前來。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一群烏泱泱的人被剛才的動靜嚇到,蜂擁而至。
皇上有些緊張的上前,公主狼狽不堪的模樣讓他甚是擔心,畢竟自從大公主離開之後就隻剩下這一個女兒了,自然是能疼就疼。
“父皇!”
鬱柔泫然欲泣的模樣,目光悲切的望著皇上,除了深切的喊了一句之外一語不發,隻是默默擦著眼淚,讓人不由心疼,對麵是噙著一絲笑意的沈安安,兩邊反差極大。
“這魏夫人真是多事,竟然又惹上公主了。”
“本以為是個聰慧的人,沒想到也是個不省事的。”
“就是,公主如此一個溫婉的人都被惹哭了,太過分了!”
眾人見這副場麵,紛紛憤慨道。
公主哭的這麽傷心,一定是這個在她麵前的魏夫人欺負的!
皇上上前扶著鬱柔,目光帶著擔憂和隱隱的不安:“怎麽了?”
侍女趕緊道:“是這個魏夫人以下犯上,將蟲子扔到公主身上,還……公主還渾身喊疼……”
她不知道是否是這個魏夫人出手對公主做了什麽,雖說公主隻是一個勁喊疼,但並未見到沈安安出手打她,侍女麵色也猶豫起來。
皇上望向沈安安,心道:怎麽又是魏夫人,這是該罰還是不罰好呢……
魏庭月上前一語不發,隻是牽住了沈安安,眼中帶了安慰。
她抬頭,抿嘴一笑,微微向他靠近了幾分。
鬱柔見魏庭月這個時候還向著沈安安,某種閃過一絲嫉恨。
她都成這樣了,庭月怎麽眼裏還是隻有那個沈安安!
“皇上,兒臣,兒臣身上好疼,定是這個女人做的事,她一靠近兒臣身上就疼起來了!”
鬱柔眼眶中閃著淚花,素手指著一身風輕雲淡的沈安安。
隻見她一臉無辜,柔聲道:“怎麽會呢,臣婦並沒有向公主扔蟲子,是它自己跑到公主身上,臣婦隻是想著公主金貴之軀怎麽能沾染上這種東西,於是上前幫忙把蟲子拿下來,公主還如此汙蔑我……”
鬱傾邪沒忍住,噗一聲笑出來,趕緊捂住嘴。
剛才還親切地喊著青青,現在就成了“這種東西”。
“是誰?”
鬱傾邪見被發現了,動作利落的從樹上跳下,引得眾人紛紛尖叫,才發現是二皇子,神色又變得尷尬了起來。
有些愛慕二皇子的女子見自己在心愛的人麵前失了態,紛紛露出羞愧之色,恨不得打個底洞鑽進去。
“邪兒你身為一個皇子怎麽還爬樹呢,一點規矩都沒有,還有沒有皇家人的風範了……”
皇上拍了拍胸口,一副教訓自家兒子的模樣,喋喋不休道。
鬱傾邪捂住了耳朵,偏過頭假裝沒聽到。
這老家夥真煩人。
卻見沈安安和魏庭月一副了然的神色,似乎早就知道他躲在樹上了。
嘖了一聲,這夫妻倆還真是讓人不爽……
鬱柔見自家哥哥都來了,心想一定會站在她這邊,驚喜道:“皇兄,你剛才也看到了是不是,魏夫人往我身上扔蟲子!”
鬱傾邪頓了一下,一雙桃花眼在沈安安身上流連了一番,用折扇撐著下巴。
“這個嘛……”
“沒有哦,是蟲子自己飛上你身上的。”
對著魏庭月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奈何對方瞥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他暗自撇了撇嘴,這個兒時的玩伴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鬱柔張了張嘴,麵露疑惑和震驚。
為什麽皇兄會幫助她?難不成……皇兄也喜歡這個女人?!
憤憤望向沈安安,那副無辜的小鹿眼睛看著就來氣,分明剛才還一副想要找她麻煩的模樣,轉眼就變臉了,果然是表裏不一的賤女人,還勾三搭四,怎麽配得上庭月!
“一定是你打本宮,否則本宮身上怎麽會這麽痛!”
皇上心下歎了口氣,也不知如何是好,召了在一旁待命的太醫上前。
“讓太醫看看再說吧,柔兒。”
鬱柔這才反應過來身旁還有一堆人圍觀,她剛才那副潑婦模樣豈不是全讓人看了笑話……
想著趕緊收回張牙舞爪的表情,柔聲道:“是。”
太醫上前隔著手帕把脈,神情一會皺眉一會疑惑。
鬱柔神色帶了些許緊張和不安:為何太醫如此表情,她分明很肯定是沈安安接近她之後才開始疼起來的,現在都還有後勁,應該不會什麽事都沒有吧。
“稟皇上,公主並無大礙,隻是受了些許驚嚇。”
皇上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麵上鎮靜,待額間的冷汗已然暴露了他現在的慌張。
柔兒不會又得罪了魏夫人吧,少了一個李小姐,這回到了自家女兒身上,該如何糊弄過去呢……
眾人疑惑,麵麵相覷,甚至有些已經開始猜測公主是嫉妒魏夫人的美貌陷害她。
“想不到公主看起來柔柔弱弱,良善大度,竟然是這樣的人……”
“就是,我還想著讓女兒多接觸接觸呢……”
鬱柔麵色震驚,帶了些許惶恐,甚至不顧周圍的人的視線上前扯住了太醫的袖子:“不可能,分明就是這個女人蓄意謀害我,她一定是在我身上做了什麽手腳!”
太醫訕訕,冷汗直出,這公主確實並無大礙,甚至也沒受多少驚嚇,要他在這麽多人麵前說謊,他也沒那個膽子做這事啊!
暗自擦了擦額間的汗,貴圈真亂,他還是安心回老家當個村頭大夫吧……
“父皇,你看我手上一定有紅腫的痕跡!”
她見太醫不敢開口,憤憤掀起袖子,一段白皙如玉的藕臂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哪有什麽紅腫的痕跡。
“柔兒,你別鬧了……”
皇上暗自扶額。
沈安安勾唇,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麵對身旁男子無奈的眼神,掩飾尷尬的咳了一聲。
她隻不過是點了幾個穴位小懲大誡罷了,自然沒有絲毫痕跡,隻會讓對方痛不欲生,沒想到會引來這麽多人,公主還如此篤定是她打的,那就沒辦法了……